第四百五十章安丘攻防
“嗒嗒嗒”張遼冷眼看了一眼城頭,一手緊緊拉著雲梯,一手持刀,腳下重重一踏,手腕拉著雲梯,幾個起落,便是高高躍上城頭。
“唰”長刀一擺,便是將城頭掃開一片空地,數名軍士齊刷刷的被腰斬。
“琤琤琤”張遼踏步上前,長刀如同掃帚一般,幾個掃動,便再有十余人被凌空擊飛,摔倒在數步之外,便已是失去戰力。城頭上,四周圍上來的上百將士竟是嚇得不敢上前,張遼之勇,如斯矣。
“張遼休要猖狂,吾來戰汝。”遠處,傳來一聲大喝,一名金甲大將凌空躍起,幾個起落便是來到張遼身前,手中銅錠刀一揚,便是重重斬向張遼。
“甘興霸,吾等汝久矣。”張遼聞聲回首看去,長刀橫拿,面色卻是瞬間凝重,作為鎮北軍五虎大將之一,甘寧勇武亦是無人可擋,而張遼與其交手十余次,皆是不分勝負,如此棘手的敵手,如今自己剛登上城頭,甘寧便是來此,可見其對自己時常關注著。
“鐺鐺鐺”兩將對壘,四周的鎮北軍將士俱是退去,心知甘寧之能,眼見這四散的勁氣,這些將士卻是不欲上前,萬一被誤傷卻是只能飲恨當場。
“將軍高義,追隨呂奉先十余載,呂奉先勇武雖天下無雙,然其背負無數罵名,如今更與袁術那小人為伍,吾主與汝有舊,何不...”交手幾十合,甘寧面上帶著幾分紅潤,口中卻是勸道。
“彝凌對吾如手足,吾自是知曉,然奉先將軍恩情,吾卻是難以背棄。”張遼微微皺眉道。
“將軍以為,汝軍可否踏破吾青州邊境?”甘寧微微皺眉道。
“有甘都督在此,必是不能。”說心裡話,張遼雖心知呂布勇武和自己之能,卻也是不能攻破鎮北軍這十余萬大軍的防線。
“主公昨日傳來戰報,劉備被困成都,已是強弩之末,隨後,主公會親率大軍兵進荊州,區區劉表,懦弱無能之輩,必為吾主所破。”甘寧眼見張遼面色猶豫,口中亦是苦道。
“劉表出兵相助劉備戍守益州,本是自尋死路,漢室宗親,除劉玄德外,皆是無能之輩,如今劉表亦是覆滅在即,這天下,卻是唯鎮北軍存爾。”張遼手中長刀起舞,與甘寧兵刃交錯,卻是無奈道。
“將軍何不..。。”甘寧再三示意道。
“待此戰之後,若能將奉先將軍安然送回徐州,吾便北上。”張遼略微沉吟道。
“哈哈,那為兄便在青州擺宴恭候將軍。”甘寧當及喜道,張遼乃是悍將,自張任口中傳出,並州、虎牢關印證之後,便已是名傳天下,甘寧與其交手諸多,心中早有欽佩之意,如今張遼即將入鎮北軍麾下,倒是令其無比欣喜。
“多謝將軍。”張遼微微頷首,虛晃一招,便是佯作不敵,腳下一動,便是朝著城外躍去。
“嗒”準確的落在隕鐵之上,張遼不做多想,便是迅速朝下落去。
“張文遠,來日必讓汝血濺城頭。”
“哼,甘興霸,有種便追出城門,必叫汝橫屍當場。”張遼穩穩落在地面,回頭看了一眼垛口處望來的甘寧,微微眨眼示意,口中卻是怒喝道。
“收兵。”呂布眼見張遼敗退,隻得是下令撤兵,然而,一側觀戰的紀靈卻是面色一沉。
“嗒嗒嗒”
張遼抱著頭盔掀開簾子入得大帳,一眼看去,帳中卻是鴉雀無聲,眾將紛紛朝著張遼看去,或是不忍的回過頭去,或是譏諷的笑意。
“張遼,汝連戰連敗,可有話說?”位居上首之一的袁術,當即開口怒喝道。
“甘興霸之勇,汝等皆知,若是誰有能耐前去奪下城池,吾張遼便是獻上項上首級亦是服氣,但若是不能做到,那便休要狂言。”張遼撇嘴不屑道。
“張文遠,汝不過區區一副將爾,焉敢在本侯面前放肆?”袁術當即拍案喝道。
“唰唰唰”帳中,袁術麾下一乾武將俱是拔劍起身上前。
“哼”張遼回頭怒視眾將,右手搭在劍柄上,虎目一瞪,踏步上前,毫不畏色。
“文遠乃是吾麾下部將,公路兄可否給本侯一個薄面。”呂布面色陰晴不定,雖是心中有些惱張遼戰敗,但甘寧之勇,他卻也是知曉,張遼獨自等城頭,不能勝之,亦屬尋常。
“既是溫候開口,卻是本侯多此一舉了。”袁術面色陰沉的看著張遼,心中隻恨麾下這些武將俱是不如,便是最強紀靈,亦不是如今張遼百合之敵,哪裡敢動張遼半分。
“末將有罪,還請主公責罰。”張遼聞言,身子一顫,朝著呂布看了一眼,便是俯身下跪道。
“文遠,罪不在汝,座下罷。”呂布擺手道。
“諾。”張遼面上多有愧疚,起身便是朝著座位走去。
“哼,罪不在他,那這城池為何近兩月不能攻克。”帳中,傳來一聲冷喝,卻是使得張遼腳步一頓。
“張勳,汝莫要含沙射影,有種,汝便率麾下部眾前去攻城便是,若是能取下城池,吾便將項上首級給汝,但若不成,汝可敢與本將走過一場。”張遼猛然回頭,雙眼一眯,寒光自眼中迸射而出。
“張遼,汝莫要仗勢欺人。”張勳面色一變,指著張遼便是破口大罵。
“哼,吾非是仗勢欺人,只是汝這廝小人,口出狂言罷。”張遼眼中鄙夷,轉過身去,安穩落座,頭也不抬道。
“諸位莫要內訌,做這親者痛仇者快之事。”陳宮眼見場中氣憤緊張,踏步上前,開口便是笑道。
“哼”,張勳看了一眼張遼,隻得是憤恨的退下。
“主公,吾軍連續數十日攻城不克,卻是須得吾等深思,一旦鎮北軍援軍抵達,若是再繼續攻打,卻是有全軍覆滅之險。”陳宮環視一眼帳中之將,面色略微沉吟道。
“哼,陳先生未免有些危言聳聽了吧,鎮北軍主力尚在益州,如今劉玄德尚未敗北,張任焉能有余力率軍趕來馳援?”袁術身側,一名儒士出列道。
“探子來報,益州已是陷落大半,劉玄德被圍成都城內,不日便會城破戰死,不知到時吾等該如何自處。”陳宮面色一沉,眼中帶著幾分嘲弄道。
“什麽?劉玄德乃是漢室宗親,當年平黃巾、破董卓亦是威猛,劉關張當年可能力敵溫候,怎會敗得如此之快?”袁術面色一沉道。
“哼,關張二將再勇,不過能力敵萬軍,鎮北軍五十萬大軍南下,趙雲、典韋、黃忠、曲阿這等萬夫不當之將親自領兵,更有河北名將張郃,北地槍王張繡這等良將,益州失陷,卻也是吾等預料之中。”高順冷聲開口道。
“自一月之前圍城之日起,鎮北軍便可抽調騎兵來援,算算時日,吾軍若是不能盡快破城,便有被圍之危。”張遼亦是接著開口道。
“不錯,鎮北軍騎兵迂回迅速,且有水師助陣,吾徐州沿海,若是被其所趁,鎮北軍順勢反撲,集結北地九州之地,兵馬數百萬,吾軍自然不敵。”曹性亦是開口道。
“哼,九州之地,加上大漠,焉有數百萬兵馬?況且,要鎮壓蠻夷便是須得數十萬大軍,各地留守在外,能動用兵馬,料他鎮北軍亦是不過數十萬之眾,江北尚有曹操、袁紹、劉表牽製,焉能被其所趁?”紀靈冷喝道。
“主公,還請速速果決,吾軍斷不能中了鎮北軍之計。”陳宮朝著呂布拜道。
“公台多慮了。”呂布抬眼看了一眼陳宮,微微皺眉道。
“昔日袁本初亦是如此,卻是被甘寧率軍渡海繞後偷襲,合圍巨鹿城之後,袁紹便有十萬大軍,亦是難以逆轉局勢,還請主公三思啊。”
“非有黃漢升之謀,憑河北四庭柱之能,必可安保袁本初無憂矣。”呂布搖頭道。
“哎”陳宮無奈,隻得是退到呂布身側,抬頭掃了一眼張遼,見得後者亦是低頭苦思,臉上多有氣憤。
“便只能如此罷,溫候,吾能為汝所做之事,便是盡吾之所能,護送汝回到徐州。”張遼心中沉重,看了一眼上座正與袁術商談的呂布,低頭歎氣道。
“用過午膳,繼續攻城,吾兩軍共同出戰,必能一舉攻克此城。”許久,呂布方才開口吩咐道。
“諾。”
眾將起身應下,便是紛紛抬腳出得帳外,留下呂布注意著張遼的後背,突然開口道:“文遠,且留下罷。”
“諾。”張遼身子一顫,緩緩回過頭來,俯身一拜,便是任由袁術等人離去,踏步朝著呂布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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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重慶三天,根本就是眼見著每日的雨水洗禮著這山水一色,地上是濕的,草上多是晶瑩,一抬頭,便有雨水順著樹葉滴落入眼眶中,當真是寸步難行。然而更為著急的,卻是這被重重迷霧遮蓋的信號,半個小時之前寫好章節,卻是需要半個小時之後才能發表出去,當真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