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牛金斷後
各州戰亂再起,而率先起戰端的汝南,從數日前開戰,輾轉幾座城池,隨著馬超率軍突如其來的夜襲,直接打破了曹袁聯軍的計劃,任誰也沒有料到馬超竟然能夠在開戰三日之內抵達,準確而言,第二日下午便是抵達,這等迅速的馳援,十萬鐵騎,這一招棋,便是程昱、陳群、田豐、沮授、審配之輩,亦是料不到,遼闊的疆域,就連豫州的軍政亦是繁瑣,這些人也沒有余力去監視整個北方,而馬超的西涼鐵騎,行軍迅速如風,能夠順利穿插軍營之中,而這一戰,卻是以馬超、張嶷十五萬鐵騎強行破營,掩殺數裡而取勝。許褚帶著數萬殘兵敗將,朝著郭淮所處趕去。
“馬將軍,窮寇莫追啊。”
“郭淮乃是曹操麾下大將,此番以逸待勞,若是吾軍強行追擊,必中其埋伏。”
關平關興策馬趕來,一左一右,行至馬超跟前,便是開口阻道。
“二位將軍若是不願隨本將軍追殺,可率軍於戰場掃蕩便是。”關興關平雖是降將,但張任有令,馬超自是不敢輕視二人,畢竟其父關羽,卻是所向披靡,有著武聖之稱。
“將軍,若是繼續追擊,必為郭淮伏擊。”馬岱亦是策馬趕上,興才混戰一團,雖不知與其對戰的敵將怎的突然就消失在混亂之中,但此刻得知馬超率軍冒進,卻是迅速前來勸阻。
“許褚乃曹操麾下第一猛將,若是今日可追斬此將,乃是首功,伯瞻,汝為何要阻吾?”馬超面上不喜,持槍指著不遠處的谷口,朗聲喝道。
“弟不忍見兄慘敗於此,方盡此良言。此番夜襲吾軍已是大勝,明日敵軍必然後撤,兄大可率軍直取汝南諸縣,切斷曹袁軍與江東軍回合之處,已是立下大功,待到吾夏軍主力合圍,同取豫州,如今放眼吾大夏十二州,俱有都督之職,卻是為立下大功之將封賞之,兄為何不盡力取之。”
“將軍,切莫輕敵冒進啊。”身後,眾將一一趕到,馬超環視一眼這班熟悉的臉,歎了口氣,隻得是撥馬回頭,下令全軍於山谷前止步。
“駕駕駕”卻說許褚馬不停蹄的跑入山谷之中,待見了谷中的郭淮,心中驚慌方才安穩下來,然而,身後的追兵,卻是盡皆散去。
“哼,馬超小兒,竟是不敢追擊。”
“仲康兄,若是馬孟起真就率軍追入谷中,卻是失了主公對其幾分忌憚。”郭淮倒不驚訝,馬超畢竟成名已久,與當時強盛無比的鎮北軍亦是在西涼僵持不下,後來,卻是幾經波折,方才歸順張任麾下。
“既是如此,郭淮老弟,汝看吾等該如何是好。”
“馬超軍十萬,張嶷麾下亦有五萬,俱是精騎,吾軍隻得後撤,只怕是數日之後敵軍步卒趕到,以軍陣強行攻入谷中,吾軍亦是不能攔阻,可沿途放下碎石堵住谷口,吾軍迅速撤回安城,以待主公後續指令。”
“也罷,今日慘敗,盡皆是本將軍之罪,到時自會向主公請罪。”許褚垂頭歎氣道。
“仲康兄乃吾軍大將,安能有何過錯,隻恨馬超這廝來得太過迅速,吾軍不防,方為其所趁。且十五萬精騎,非是汝等十余萬步卒所能抵擋,此敗,非戰之罪也。”
“騎軍行軍迅速,而吾軍此去安城,尚有數十裡地,何人可斷後?”許褚抬起頭道。
“吾之部將,牛金可擔此重任。”郭淮答道。
“牛金何人?”
“昔日子孝將軍副將。”
“竟是子孝將軍副將,須得多少兵馬?”
“三萬足矣。”
“善,傳令下去,由牛金將軍率軍三萬,戍守戈陽,以阻追兵。”
“諾。”持斧出列的,乃是一精壯漢子,一身漆黑的鎧甲,配著腰間的長劍,令得許褚面色一愣,卻是回想起昔日曹子孝的風光。
“可惜曹子孝昔日為吾軍斷後,命喪敵將張郃之手,否則今日,區區馬超、張嶷,有何懼哉。”許褚不由得歎氣道。
四周,聞言俱是陷入沮喪,眾將皆知曹仁之能,如今人才凋零,連吃敗陣,曹軍之中,盛況早已不複當年。
“將軍不必憂心,有末將戍守戈陽,必不讓敵軍進兵一步。”牛金信誓旦旦,昔日曹仁身死,他卻是不在身側,被曹仁留來保護曹操,然而,自己數萬大軍卻是深陷重圍,慘死當場。牛金雖是心知曹仁是為了救自己一命,然而,牛金卻是沒有肩擔起重任,曹軍一敗再敗,自兗州退到豫州,如今,若是豫州再失守,還能退到什麽地方。
“如此便好。”許褚滿意點了點頭,帶著身後兵馬便是匆匆離去,他個人不喜狂妄之將,然牛金能為曹仁麾下副將,自然有著一番本領,斷後之責,本就是存在送死可能性,他除了心中默哀,還能如何。
谷外,隨著一聲響動,谷口的路被碎石堵住了,馬超瞪目欲裂,心知許褚乃是斷了後方追進之路,當即下令搬開亂石,隻得是氣呼呼的回到城中歇息。
.....。
牛三國時期吳國的建武將軍。孫河的第三子,儀容端正,器懷聰明,博學強記,能論議應對,孫權常稱為宗室顏淵,擢為武衛都尉。從討關羽於華容,誘羽余黨,得五千人,牛馬器械甚眾。年二十五拜安東中郎將,與陸遜共拒劉備伐吳,劉備軍甚重,孫桓分兵夷道攻備前鋒,為被所困,孫桓乃固守,及陸遜計施,孫桓率眾當先,奮命殺敵,劉備大敗逃,孫桓斬上夔道,扼要徑,劉備逾山越險僅單騎得逃,孫桓以功拜建武將軍,封丹徒侯,調牛渚,督修橫江塢,會卒。
牛金初為曹仁部將,公元209年(建安十四年),周瑜率軍數萬,其前鋒數千人已至,曹仁登城遠望,募得三百人,便令牛金迎軍挑戰。但吳軍甚多,牛金眾少,於是被圍。曹仁與長史陳矯俱在城上,望見牛金等三百人垂危頻沒,左右之眾皆失色驚懼。惟曹仁意氣奮怒,呼左右取馬來,陳矯等知曹仁欲下城救牛金,於是一起拉著曹仁說:“賊眾強盛,勢不可當。何不放棄這數百眾人,而將軍卻要以身相赴!“曹仁不應,披甲上馬,帶領其麾下壯士數十騎出城。與吳軍距百餘步之遙,迫近城溝,陳矯等以為曹仁只是在溝上當住,為牛金支持作勢,誰知曹仁竟渡溝直前,衝入敵圍,牛金等乃得解救。但敵圍之中有餘眾尚未盡出,曹仁複又直還突入,將余兵從圍中拔出,又殺吳軍數人,把吳軍擊退。
累有戰功折疊
曹魏建立後,牛金成為司馬懿的部屬。
公元231年(太和五年),諸葛亮北伐,司馬懿命牛金輕騎餌誘蜀軍,剛交戰諸葛亮就退兵,追至祁山。
公元235年(青龍三年),蜀漢將領馬岱入寇,司馬懿命牛金擊破蜀軍,斬首千余級。
公元238年(景初二年),遼東公孫淵反叛曹魏,司馬懿率牛金、胡遵等步騎四萬發自洛陽,後平定遼東、帶方、樂浪、玄菟四郡。《魏將相大臣年表》認為是這一年遷後將軍,其後則再沒有後將軍為牛金的記錄,但牛金往後幾年還未死的,故存疑。
牛繼馬後折疊
當時有一本流傳很廣的讖書叫《玄石圖》,上面記有“牛繼馬後“的預言,司馬懿又請星象家管輅佔卜子孫運勢,管輅佔卜的結果與《玄石圖》不差毫厘。司馬懿不解何意。後來他位居太傅之職,權傾天下。
司馬懿忽有所觸,想起“牛繼馬後“的預言,心裡十分忌諱,怕牛金將來會對子孫不利,就派人請他赴宴,酒中下毒,牛金為人坦蕩,沒有提防之心,“飲之即斃“,就這樣稀裡糊塗地送了命。
司馬懿自此以為,牛金已死,子孫便可高枕無憂坐享福貴了,殊不知世事難以預料。司馬懿的孫子司馬覲襲封琅琊王后,其妻夏侯氏被封為妃子。夏侯氏人很風流,沒多久就與王府也叫牛金的一個小吏勾搭成奸,後生下了司馬睿。
此即史書所言,司馬睿並非皇族血脈,而是琅琊王府小吏牛金的兒子。只是因為有“牛繼馬後“的傳言,導致了戰將牛金被冤殺。後人遂戲謔地稱司馬睿為牛睿,比如明朝思想家李贄,就直稱東晉為“南朝晉牛氏“,而不稱司馬氏。
傅彤,在正史中名為傅肜(róng),南陽義陽(今湖北棗陽)人。蜀漢將軍。其子傅僉,乃是蜀漢後期將領,曾隨薑維伐魏,後魏軍進攻漢中,傅僉戰死殉國。
傅彤為蜀漢將軍,章武元年為中軍護衛,隨劉備伐吳。劉備被陸遜火燒連營,傅彤為保護劉備而死戰吳軍,因精疲力竭吐血而死。
※lt;三國志》記載,義陽傅肜,先主退軍,斷後拒戰,兵人死盡。吳將語肜令降,肜罵曰:“吳狗!何有漢將軍降者?”遂戰死。拜子僉為左中郎,後為關中都督,景耀六年,又臨危授命。論者嘉其父子奕世忠義。江陽剛烈,立節明君,兵合遇寇,不屈其身,單夫隻役,隕命於軍。
※lt;三國演義》中讚歎他:彝陵吳蜀大交兵,陸遜施謀用火焚。至死猶然罵“吳狗”,傅彤不愧漢將軍。傅彤父子是蜀國的墊底人物。傅彤是蜀漢將軍,章武元年為中軍護衛,隨劉備伐吳,陸遜火燒連營之後,其為保護劉備而死戰到底,英勇無畏,戰至精疲力竭,而吐血而死,死後仍不忘罵陸遜等吳狗。我對他的評價:武藝可與魏延相提並論,雖在演義中不出眾,但其忠誠度比魏延高的多,死後還不忘罵吳狗,真為大丈夫也。傅僉:繼承了其父的忠誠和英勇精神,被薑維看中,當了九伐中原的大將,為蜀國立下了汗馬功勞,斬殺魏國大將,活捉太守王真。功不可沒,可惜呀,當司馬昭兵臨城下時,其如其父出征,不料蔣舒投降,傅僉像其父一樣血戰到底,而自殺身亡,後人有詩歎曰:一日抒忠憤,千秋仰義名。寧為傅僉死,吳班是陳留郡人,父親吳匡曾為東漢大將軍何進屬下官員,族兄是後來蜀漢的重要將領吳懿。吳班為人豪爽俠義,著稱於當時。後跟隨劉備,為領軍。
公元221年(章武元年)七月,劉備出兵攻伐孫吳,任命吳班、馮習為先鋒。當時吳將陸遜、李異、劉阿等駐屯在巫縣和秭歸縣一帶,吳班和馮習統軍自巫縣擊敗李異等,一直推進到了秭歸。
公元222年(章武二年)正月,劉備統軍來到秭歸縣,吳班和陳式率領水軍推進至夷陵一線,並佔據了長江兩岸。二月,劉備親率諸將進軍至夷道縣猇亭,先遣吳班領數千人在平地立營,向陸遜率領的吳軍挑戰,自己則帶領八千伏兵潛於山谷,想要伏擊陸遜,但被陸遜看破,計策失敗。此後兩軍處於對峙。
但同年閏六月,漢軍戰敗,吳班隨劉備退回蜀中。
公元223年(章武三年),劉備逝世,太子劉禪繼位,改元建興。建興年間,吳班晉升為後將軍,並受封為安樂亭侯。
公元231年(建興九年)二月,蜀漢丞相諸葛亮第四次北伐曹魏,吳班以督後部的身份跟隨出征,曹魏派遣司馬懿統領魏軍抵擋漢軍。五月,吳班、魏延和高翔在野戰中大敗司馬懿,獲得魏軍首級三千級,鐵甲五千領,角弩三千一百張,司馬懿唯有退還保營。六月,因糧草運送不繼,漢軍退回蜀中。八月,北伐大軍退還後,負責糧草運輸的李嚴弄虛作假,想逃脫責任,吳班等與諸葛亮共同上書劉禪請求罷黜李嚴。
此後,吳班逐漸升為驃騎將軍,授予節符,並進封綿竹侯。
不作蔣舒生。司馬昭評價他:蜀將軍傅僉,前在關城,身拒官軍,致死不顧。
孫河(?-204),字伯海。孫堅族子。少時便為孫堅心腹從討四方。孫策東渡,又跟隨孫策平定吳、會,從討李術,術破,拜威寇中郎將,領廬江太守。後孫翊遇害,前往宛陵指責媯覽、戴員保護不周,二人心虛,將其殺害。
《三國志.孫破虜討逆傳》載:“徐州牧陶謙深忌(孫)策。策舅吳景,時為丹楊太守,策乃載母徙曲阿,與呂范,孫河俱就景。因緣召募得數百人。”
據《三國志集解。吳書六。宗室傳第六》載“吳書曰:河,堅族子也,出後姑俞氏,後複姓為孫。河質性忠直,訥言敏行,有氣乾,能服勤。少從堅征討,常為前驅。後領左右兵,典知內事,待以腹心之任。又從策平定吳、會,從權討李術,術破,拜威寇中郞將,領廬江太守。”
出後,過繼給他人為後代。姑,稱父親的姐妹。氏,通常在已婚婦女父姓前還加上夫姓稱呼。此處俞氏應是意指夫家姓俞。因此,孫河生父就是孫堅的一個堂兄弟(姓孫);其生父的一個姐妹嫁給了俞家,即孫河的姑姑俞孫氏;因為姑姑家俞家當初沒有兒子,孫河就過繼給了姑姑家繼承家業,因此成了俞河;後來可能是俞家又生了兒子或者其它原因,俞河恢復了自己的本姓,又重新叫孫河了。這樣才有河為“堅族子”及“後複姓為孫”的說法。
孫策賜姓為孫的人,真正的應是孫韶而不是孫河。現常通行的三國志版本載“孫韶字公禮。伯父河,字伯海,本姓俞氏,亦吳人也。孫策愛之,賜姓為孫,列之屬籍,後為將軍,屯京城。”該處所加標點符號斷句有誤。應為“孫韶字公禮。伯父河,字伯海。本姓俞氏,亦吳人也。孫策愛之,賜姓為孫,列之屬籍,後為將軍,屯京城。”一者,如前述,河本堅族子,出繼俞氏,後複姓孫,即複姓為孫,又何須“賜姓為孫”。而觀韶,因父之兄稱“伯父”,河為韶伯父,即韶父之兄,是河作為俞家子的親屬關系說的。韶才是真正的本姓俞,即俞紹。二者,又就“孫策愛之”而言,孫策175年生,孫韶188年生,而河據史料推斷應早於策生,愛而賜姓應是上對下、長對幼方為合理。故被賜姓者應意指韶而非河。史實之一,孫堅死時,策方17,之前還一直和母親住在舒城,並非演義中所述已隨軍在孫堅身邊;而孫河早已從堅征討多年。史實二,200年孫策26歲死時韶13歲,而孫河第三子孫桓198年生算來已有3歲,孫河當時在27歲以上(按20歲開始每兩年一個兒子估算)。三國志有載“策字伯符。堅初興義兵,策將母徙居舒。與周瑜相友,收合士大夫,江、淮間人鹹向之。堅薨,還葬曲阿。已乃渡江居江都。”再者,設若被賜姓的是河,那韶就應該還是姓俞才對,而不應該有河和韶都姓孫並入列孫氏宗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