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蔣嫂子,這是一些新鮮菠菜,剛從地裡摘的,拿去吃吧!” “我看你家來了客人,現在肯定沒買肉菜,這是我家養了一年的大公雞,拿去煨湯吧!”
“這是我家養的土豬肉,前兩天剛殺,還留著條大肥腿!”
..
家裡堆滿了菜,這些人鄰居,對他家真心實意好的,有,只是來湊熱鬧並拉拉關系的,也有!
楊帆一律送菜來的都給錢,一百兩百超過菜價值的給!
他可不想日後因幾根毛菜,而被人說什麽,關鍵說他不要緊,要說爸媽,那他可受不了!
真心的鄰居,一直幫了家裡不少忙的鄰居,日後再找機會報答!
有些鄰居真心推辭,推辭不過也就收了,有些則推辭一兩下歡喜地收了!
不管哪種情況,他們是真的相信,楊帆發了財!
這個消息,立即長著翅膀在村裡刮了遍!
不多時,便有家三口匆匆地趕過來!
“善昌,善昌,帆子回來怎麽也不跟我說聲!”
“就是啊,你們這也有些不地道了,帆子發了財,我們總歸還是嫡親的親戚,不告訴我們,是怕我們要錢?”
男的,五十多歲,長身材很胖,滿面油光。
女的,五十歲,肚子高高地,膀子粗大,頭髮燙成細碎的小卷,頭髮枯黃。
而那個小的,二十七八,一臉痞相,眼睛看到杜暖就挪不開。
楊善昌看到這家人,滿面的笑容便沉下來,蔣春梅本在高高興興地做飯,看到他們,臉色也有些發灰。
而楊帆看到這家人,眼神泛出冷光!
楊善德,他的大伯父!
對這家人,楊帆實在是無話可說,因為一說,只怕會是怒言!
楊善德年輕的時候,遊手好閑,不務正業,但有張嘴巴能說會道,哄得老父親把房子賣了,地賣了,給他湊了本在鎮上搞了個五金店,生意做得紅紅紅火,發了點小財,在鎮上買了棟房子住下。
發財之後,就忘了老父親,直接揚言斷絕父子關系,把他推給楊善昌養,半點錢也不出,氣得老父親哭天抹淚,連說自己對不起二兒子,沒兩年,就鬱悶去世。
後來楊善德娶了個勢力厲害的老婆,那更不得了,時不時地過來白拿菜,時常捉了家養的雞和兔子去吃,但凡母親蔣春梅說些什麽,這潑婦就一個罵街的形式,把蔣春梅罵得極為不堪。
這些也就罷了,父親楊善昌被人打了,他們一家做得多絕,不僅沒有出半分力,一個子兒都沒拿出,甚至到處抹黑父親!
這哪裡是什麽親戚?!根本就是仇人!
“你們來幹什麽?滾!”
楊帆對他們,當然不會客氣!
楊善德臉色一變,指著楊帆大罵:“小兔崽子,你有沒點教養,怎麽對你大伯父說話的!”
楊帆怒視楊善德:“你再罵句試試?”
怒氣激發,煉氣六層實力不需要做什麽,自然氣勢外放於形,形如魔神!
楊善德還要再罵,但一股氣息衝來,把他肥壯的身體衝得仰倒在地,再看楊帆,一個字都吐不出,因他感到再說一字,他就會被揍!
“你幹什麽?蔣春梅,你養的好兒子,居然敢打人,來人啊,有人打人啦!”楊善德的老婆徐銀花哇哇大叫,拿出她最拿手的手段!
而他們的兒子則怒氣衝衝地指著楊帆大罵:“你,敢打我爸媽!”
楊善昌怒氣衝衝,
他老實,可並不傻,這麽多年來,這一家佔盡便宜,他想著都是兄弟,也就忍忍,但今天他們搞出這曲想幹什麽,他非常清楚! “楊龍,你別瞎說,我家帆子根本就沒動手!”
這一家本來就是來找碴的,關你動手沒動手,總要找點事!
“我告訴你們,老楊可有心臟病、腦血栓、高血壓,你們仗勢打了人,這事沒完,不賠我們十萬、不、二十萬,我們就去告你們一家!”徐銀花大哭,說出了真正目的。
“告我們?”楊帆的眼睛眯起來。
一些鄰居看不下去了,說了句公道話。
“帆子根本就沒做什麽,明明是他自己摔倒..”
“什麽,你說什麽,你個臭婆娘,臭,你是不是看著他家有錢了,是不是和這楊善昌有一腿?”
“你——”那說公道話的婦女氣得要哭。
都是一個村的,誰不知道這楊善德一家就是臭,誰惹誰臭。
而楊善昌蔣春梅夫妻氣得渾身發抖!
杜暖看著這幕,隻覺奇葩,她正要上前,楊帆卻搶先出手。
“既然說我打了人——”楊帆冷笑著,“不真打,還真是對不起你們說的一番話!”
他抓過楊龍:“剛剛敢罵人是吧?”
反手一耳光,拍在了楊龍臉上。
楊龍正得意,他就是要逼迫這家,反正一直以來,也欺負慣了,看到楊帆過來抓他,心裡更是不屑,兒時少時打架,這楊帆從不是他的對手,他要在美女面前大大表現一番,說不定美人會被他的英姿迷住呢!
但那手抓過來,他就感到不對勁了,怎麽跟鐵鉗一樣,隨即一耳光,如轉頭拍在他臉上,他牙齒瞬時飛出幾顆,臉上高高腫起,臉都被打變形!
他被打蒙圈了!
疼痛暴風雨般襲來!
“罵得可爽?”
楊帆又一耳光反抽過去,抽得楊龍血水飆射,又幾顆牙噴出,兩臉對稱,都腫得跟豬臉一般。
徐銀花呆了,她撒潑耍賴的好手,見到真動手的,就頹了。
“你敢動手,你真敢動手,我要報警!”
“報警?盡管報!打了人,醫藥費算我的!可我的怒火,還沒消!”
楊帆走向楊善德。
“你,你幹什麽?幹什麽?”楊善德拖著肥豬般的身體,一直往後退,“我可是你的大伯父!”
楊帆單手從地上撈起他,啪啪兩耳光過去。
“大伯父?早在二十年前,你不是已經和我們家斷絕關系了?你是哪門子大伯父?”
兩耳光過去,楊善德便和他兒子一個造型,臉龐腫脹,看著楊帆像看鬼,充滿懼怕神色!
楊帆渾身通透,久壓於心的鬱氣衝體而出!
有時候,暴力並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手段,但它卻是最有效的手段!
這股鬱氣,久壓於心,定然會給修行帶來弊端!
兒子丈夫被打, 徐銀花又急又怒,仗著自己是個女人,猛然朝楊帆撞過來,手劃向楊帆的眼睛。
“你打死我吧,大夥看看啊,打女人啊,我跟你拚了!”
楊帆眉頭皺起。
這時,香風刮過,杜暖素手抓住徐銀月的手,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徐銀花那肥大的身軀,狠狠摔在地上,半響爬不起來。
“他不打女人,可我能打嘛!”杜暖拍拍手。
徐銀月痛得眼淚滂沱的,就要罵娘,杜暖勾唇一笑,走過去抬起腳:“你要是敢罵,我會把鞋跟塞進你嘴裡信不信?”
那徐銀花一哽,何曾見過這麽可怕的女人,說什麽都不敢罵了。
村裡的人看得呆了,愣了,再看楊帆一家,眼神裡就有了敬畏!
這年頭,傻得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凶的!
“吱!”
就在大家呆愣之時,一輛白色寶馬轎車停在了楊帆家門口,裡面走出個美嬌娃,看到楊帆,高興地跑過來:“楊帆哥哥!”
村中眾人再次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個跑出來的清純絕色美女,又看看那嫵媚妖嬈美女,腦子都不夠用!
這楊帆,太雄了吧,有個美女不上算,又來一個?
而且,人家還是主動找來的!
這——
尼瑪何止羨慕嫉妒恨啊,想殺人再自殺的心都有了哇!
這其中,尤為楊龍最是受刺激,噗噗連吐兩口鮮血!
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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