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唱哪出?我的眼淚瞬間吞進了肚子,滿臉疑問,他神色突然又變得冷峻起來,狠狠抓住我的胳膊,“這些話怎麽不早說?憋著不難受嗎?你若是有半分相信我,讓靜若告訴我,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你真以為這是個聰明的辦法?” 他的語氣就像訓斥小孩子,我更加疑惑了,脫口而出,“我為什麽要相信你?我隻是你的棋子,棄車保帥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他眉毛上挑,嘴唇輕輕抿著,這個妖精一樣的男人生氣都可以這麽迷人,“棄車保帥?你這個蠢女人……”
我以為他不相信我的能力在嘲笑我,便狠狠瞪著他,輕輕咬著下唇,一句話都不說,但是眼中還有未乾的淚水,一副梨花帶雨的嗔怪模樣,哪有半分責怪的意味,莫絕塵眸色一深,便低頭含住了我的嘴唇,輕輕吮吸著,微涼的蘭花氣息帶著一絲他舌尖特有的甘甜,讓我沉淪,我勾著他的舌尖輕舔,想狠狠品嘗這誘人的氣息,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吻小心翼翼,溫柔細膩,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夜晚,我的身子不適合侍寢,他卻依然留下來陪我,他讓我枕著他的一隻胳膊,另一隻手臂環在我的腰間,一抬頭鼻子便碰到了他的下巴,他呼吸淺淺,這樣的夜晚我不知道期盼了多久,他就這樣抱著我入睡,但是他不愛裴舞雩了嗎?為什麽會突然對我這麽好?他是喜歡了我嗎?
不管原因如何,我只知道隻要面對他,我永遠也不可能真的忘記,就像我對曦和說的,如果忘不掉,那便記住吧。就算有一天因為母族,因為裴舞雩讓我們走上對立的道路,至少擁有一些回憶。
這一夜,睡得十分安穩,醒來的時候天色還有些黑,想動一下卻發現莫絕塵依然緊緊擁著我,比昨晚睡著的時候還要緊,我的動作讓他眉頭微微一皺,但是並沒有醒來,我便光明正大的躺在他懷裡欣賞起來。
他閉著眼要比睜著眼顯得單純無害,睫毛又卷又翹,皮膚猶如羊脂白玉,半點毛孔都看不到,嘴唇是淡淡的粉紅色,十分性感,我伸出手輕輕撫平他的眉頭,呼吸輕輕噴在我臉上,淡淡的蘭花氣息,微微的癢,我偷偷親了親他的喉結,心裡樂開了花,看他睡得這麽沉,又大著膽子伸著脖子親了親他的下巴,有一點胡渣,扎的我有點癢,我無聲的笑了笑,屏住呼吸又吻上了玫瑰花瓣一樣的嘴唇,軟軟的有點舍不得離開。
佔夠了便宜打算離開的時候,身子一緊,莫絕塵已經睜開了雙眼,眼中哪有半分睡意,我有些慌亂的眨了眨眼,換來的卻是狂風暴雨般的吻。
吻了許久,他終於松開了我,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笑的十分邪魅惑人,拉著我的手覆上了一個堅挺巨大的所在,“你挑起來的火,趕緊解決了。”
我的手定定的放在他下面,手足無措,可憐兮兮的說道:“太醫說我不能侍寢的。”
“我知道。”他依然笑著似乎並沒有饒了我的打算。
我咬了咬嘴唇,把心一橫,便在他詫異的目光下鑽進了被子,扯掉了男人的褻褲,隻聽到莫絕塵在被子外面問道:“你的手夠不到嗎?鑽進去做什麽?”
我一愣,看來貌似是我理解錯了。我在心裡暗暗鄙視了一下自己,卻壞笑著移動過去,隻覺得莫絕塵身子一僵悶哼了一聲,他身子緊繃似乎在極力忍耐,我心中暗笑更加得意。
事後,我鑽出了被子,臉色更加潮紅,眼中也霧蒙蒙的,
莫絕塵俊臉飛紅,一把將我拉到他胸前,擦了擦我嘴角的痕跡,語氣軟軟的,“你一個大家閨秀,誰教你這些的?” 他嚴肅的看著我,但是臉頰緋紅,眼神熾熱,語氣中哪有半分責怪的意味,我湊上前仰著頭看著他,嫣然一笑,語氣充滿了誘惑,“我看到你就無師自通啦。”
他俏臉一怔,臉上兩坨可疑的紅色愈發顯眼,看到莫絕塵如此可愛的一面,我心中柔軟無比,只顧著花癡的看著他傻笑。
“皇上,該起了,早朝要晚了。”連升的聲音不適時的響起,讓我的笑容凝在臉上,眉頭不禁一皺。
莫絕塵清了清嗓子回了一句“恩”,然後紅著臉在被子裡穿好褲子,想不到他居然有這麽可愛的時候,不過我會不會太過了,他會不會覺得我太主動,莫絕塵好不容易才對我有了一點感覺,我不應該這麽大膽的,我懊悔的歎了口氣。
“你先休息,杜太醫送來的藥按時喝。”他已經換好了錦袍,表情僵硬的說道。
我一聽立即從床上彈起來,“我已經喝了絕育的藥,為什麽還要喝避子湯?況且我們也沒怎麽樣啊。”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他一副“你繼續說”的表情好笑的看著我,看我蹲在床沿,才俯身將我抱進去一點,“不是避子湯,杜太醫說你氣血兩虧,有不孕之症,這些日子你喝的都是調理身子的藥。”
“可是裴舞雩那天明明……”我說了一半才發現我在他面前說他心愛的女人的壞話簡直就是找死,急忙硬生生住了口。
他目光一凜,堅定的看著我,“她不會在傷害你了。”
這算替自己的愛人保證?怎麽覺得我這麽像被的小三?他看我認真思考的樣子淡淡笑了笑便離開了。
他走了以後,我依然躺在床上發呆,他到底什麽意思啊?喜歡我?不喜歡我?他同時喜歡著兩個女人?但看他剛剛提起裴舞雩的眼神,似乎他們有事發生?吵架了?分手了?不太可能啊。
想著想著,便又迷迷糊糊的睡去,醒來已是正午了。
“娘娘,李昭容來了,見娘娘還睡著便去書房了。”靜若拉起床幔,又服侍我沐浴更衣。
我整個人懶懶的,她說什麽我也隻是應著,莫絕塵剛走應該是不會來了,我便隨意把頭髮一扎,穿著常服去書房找曦和。
她見我進來,狡黠一笑,“不生皇上的氣了?喝了絕子湯換回了皇上對你的感情?”
我不相信因為苦肉計才扭轉他對我的心意,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對我究竟有沒有感情,曦和這個問題竟然難住了我。
她歎了口氣,微微搖頭,學著我當初的口吻:“既然忘不掉,那便記住吧。”
我瞪圓了眼睛看著她,“你怎麽知道我忘不掉?昨天之前我真的想要忘記的。”
她抬眼妖媚的掃了我一眼,一副“你確定?”的模樣,然後,便看到她手中拿著一張印了梅花的宮廷禦用宣紙,朗聲讀道:“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複驚。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