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他出來時已經下午三時,還有三個多小時就天黑,為了趁天黑前到達二道梁的山梁,他一路疾行,為了在山裡找個伴,大黃也跟著出來了,一進山林,大黃好像魚入大海一般,歡快的四處亂跑,周圍的野獸聞聲避退,讓他減少了許多麻煩,速度快了不少。
看著太陽的余輝,望著眼前高達上百米的山梁,有些感慨的說道:“總算到了”,來到上次來過的野豬洞前。
“汪汪,汪……”大黃警惕的守在他身邊,對著洞中狂聲大叫。
“嗷…嗚…”隨著一聲虎嘯從洞中傳出,聲音越來越響。
“沒想到還有一隻大老虎,這下子有虎皮大衣了,大黃,別把虎皮給抓破了”,想到答應花花的事情,沒想到剛來到這裡,就遇到了大老虎,連忙向大黃叮囑道。
為了不打擾兩獸的爭鬥,站到遠處的一個大樹上,老虎不愧是山林之王,隨便出來一隻成年老虎都有五百點生命力,‘嗷…嗚…’‘汪,汪汪……’一犬一虎,都是警惕的望著對方,不斷遊走,在洞前轉圈畫太極。
‘嗷…嗚…’大老虎三米長的身高,比大黃大了兩三倍,一個猛虎撲食,張開血盆大口,向大黃撲下。
‘怦’,只見大黃一跳躍起更高,一爪子拍在虎頭上,現在的大黃相當於一流武者,比大老虎這個三流的武者高出太多,只見大老虎重重的摔在地上。
雖然被重擊一下,但虎威依在,搖搖晃晃的爬起來,警惕的看著大黃凜厲的眼神,老虎不動,大黃卻動了,閃電般的速度,‘怦’,實力差距太大,又一次跌倒再地,大黃緊記他的吩咐,沒有破壞身體的部分,盡數往虎頭上招呼,老虎一次次爬起,一次次被擊倒。
‘嗷…嗚…’,這一次老虎沒有爬起來,一聲淒慘的虎哀,慢慢的向洞口爬去。
“大黃好樣的”,看到戰鬥結束,他走了過來,拿出刀子準備放血剝皮。
大黃吐著舌頭,跑到他面前邀功,雖然對大黃很喜歡,但看慣了小白的賣萌,大黃的賣相就沒有那麽好看了,“去去去,生命原液現在就一滴了,你吃多了又不長肉,給你不是浪費麽”,雖然一路上給他省了不少時間,但野獸都被它嚇跑了,所以連一滴生命原液都沒有收獲。
‘嗷…’大老虎爬到洞口處就不在動了,他剛準備下刀,就聽到洞口又傳來幾聲虎吼,不過這些虎吼聲音很小,可能是幾隻小老虎。
‘嗷…嗚…’大老虎好像來了精神,努力掙扎了幾次,但只是虎頭移動了幾公分,輕聲的虎吼,讓郝凡心神一振,不知道是不是同情心大發,他分明在虎目裡看到了淚花。
終究還是心軟,拿著刀子始終下不了手,這時只見兩個小貓般大小的小老虎,怯生生的走了過來,‘嗚……’兩個小老虎,用嘴舔著母虎的鼻子,好像感受到了母虎的哀傷一樣,小聲的哀叫著。
“哎,我是不是太慘忍了”,看到這麽一副感人的母子情,讓他同情心大發,人有感情,動物也有感情,現在的母虎就像他生病的母親一樣,就算要死了,還無時無刻記掛著自己的兒女,想到這裡他的眼睛濕潤了。
看到眼睛慢慢失去光彩,就快要咽氣的母虎,他知道自己被這場動物間的母子情感動了,看著小貓般的小老虎,不斷用小爪子撥弄著母虎的虎須,是那般的無助,一旦失去母虎的庇護,就算叢林王者的老虎,在他弱小的時候也無法逃脫叢林規則的結局。
雖然殺死這隻大老虎很容易,但看著兩隻小老虎,心中同情弱者的心理讓他下不了手,這一刀下去就是一屍三命,‘當’匕首掉在了地上,他已經顧不得這隻獵物了,連忙掰開虎口,將最後一滴生命原液滴入虎口。
焦急的等了五分鍾,虎目終於睜開了,‘嗷…嗚…’一聲虎吼雖然還很弱,但他心裡的一塊石頭卻落了地,看到母虎脫離危險,也就不打擾母虎一家團聚了,“大黃,我們走”站起來,向後面轉悠的大黃招呼了一聲,一人一狗向洞內走去。
脫掉身上的衣服,扔到壺內空間,看了看大黃有些犯難,他能從水下遊過去,但大黃有沒有這個能力,萬一在半路憋不住氣淹死就麻煩了,雖然煉妖壺也可以裝動物,但現在還沒有鎮台神獸,壺內空間沒有完善,如果將大黃裝到裡面,會落在鎮妖台上,就要受到妖神柱的壓製,雖然不會有性命之憂,但精神力可能會大量消耗,幾天之內都會很虛弱,他現在很後悔帶來一個麻煩。
“大黃,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就辛苦你了,只需要幾分鍾,很快就會放你出來”,大黃這麽聰明,他早已將其當成人看待,所以自然要安慰一下。
‘汪汪’大黃好像感受到危險似的,叫了兩聲,警惕的看著他,腳步向後退了兩步。
雖然有些心疼,狠了狠心,也不管大黃願不願意,右手一招,大黃瞬間消失不見,為了大黃的安全著想,一頭扎進水裡,由於天快黑了,水下沒有了太陽光指引,好在有精神力覆蓋,實力強遊的也快,快步來到洞中央的方台,也顧不得穿衣服,想要將大黃甩出來。
“怎麽回事,難道煉妖壺失靈了”,小壺空間內東西都是意念間的事,但精神力鎖定大黃卻沒有出來,突然胳膊上的小壺紅光大作。
這種情況只有在他修煉的情況下才會出現,就算捕獸時,也只是三足金烏小閃一下,這種莫名的情況,讓他不由的緊張,也不由為壺裡的大黃擔心不已。
身影消失,出現在鎮妖台,只見大黃爬在正中央,一動不動,而上方的煉妖壺周身發著紅光,一道紅色光影罩在大黃身上,連忙蹲下,想將大黃抱起來看看情況,手剛伸過去,就被罩著的紅光擋住了,連續幾次都是這種情況。
“怎麽會這樣,難道煉妖壺還有我控制不了的東西”,大黃這種情況,讓他心中不由大急,用力一掌向紅光劈下,‘砰’掌和紅光結實的撞在一起,紅光輕輕顫抖,‘撲’郝凡感覺自已好像被重擊一下,嘴裡吐出一口血,而丹田處的小壺震動不已。
“怎麽會這樣,我明明打的是紅光,怎麽感覺好像打在自己身上一樣”,看著上面的煉妖壺這才想起,煉妖壺本身就與自己一體,他攻擊紅光不就是攻擊自己麽。
“這可怎麽辦,大黃會不會有危險”有些焦急的說道,一邊圍著大黃轉圈,可是紅光的覆蓋沒有死角,想要將大黃拉出來的想法破滅了。
“對了,我怎麽忘記精神力了”,剛才心急想著救大黃,現在才想起先察看一下大黃有沒有危險才對,精神力向大黃身上查去,“九百零二點生命力”,身體有沒有問題,看看生命力就可以斷定,大黃沒有危險讓他松了一口氣。
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了,“怎麽多了兩點生命力,難道和這紅光有關系”,不管人與動物,在沒有打通任督二脈之前,生命力最高也不過九百點,有著疑惑的望著頭頂小壺。
焦急的等待總是緩慢的,不過讓他放心不已是,大黃的生命力在不斷增加,算了算增加的速度,差不多到明天早上就能到一千了,不過想想又感覺不可能,很多人在突破的時候就算缺一點打不能任督二脈,最後還是要回到一流水平。
既然知道大黃沒有危險,他也放心下來了,台上有他進山時準備的被子,今天他打算在小壺裡睡一覺,既安全又舒服,不用在外面吸冷氣。
‘汪汪……’他正睡的香呢,就聽到狗叫聲,昨天擔心了一晚太累了,翻了個身爬在被子上睡。
在夢中夢到紅姐用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感覺柔柔的,非常舒服,心裡舒坦無比,突然感覺不對,“怎麽濕濕的,還有臭味”,用手一摸,臉上有水,而且還有沾粘的感覺,而且還有一股怪味,一個驚醒,睜眼看到大黃正伸著舌頭,在自己臉上舔呢。
“你這臭狗,滾遠點”,想到美夢中的溫柔,居然是大黃在搞怪,雖然他們關系很親密,但想到臉上髒兮兮的口臭味,連忙用身下的被子,趕緊將臉上的口水擦乾淨。
“你,你這條……”連忙爬起來,看著一副無辜神態的大黃,有些怯生生的望著他,心中的怒氣頓時全消,想想一條狗而已,又不是人,舔臉那是表示親切的反應。
“好了,好了,我原諒你了,不過以後不能再舔我的臉了,知不知道”,為了以防萬一,語氣嚴厲的交待道。
‘汪汪’看著主人消氣,大黃連忙跑到跟前,坐在地上,吐著舌頭,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他這才注意起大黃的變化,毛發呈金黃色,油光發亮,比原來的黃毛更顯神俊,那雙懶散的眼神,明亮有神,更讓人驚奇的是,可以在眼神中看到喜悅,好像和人的眼睛一樣帶著靈動,而額頭上有三足金烏的紅印,這是被煉妖壺認可的標志,代表血脈純度高,這個標志只有他能看到,還有得到這種標志的妖獸互相可以看到。
“乖乖,你這條破狗運氣不錯呀,一千零五十點的生命力,比老子還強些”,想到自己堂堂的妖皇,現在居然還不如一條狗,心裡就很不舒服,不過想到大黃是自己的愛犬,心態也就平衡了。
突然看到上方的四嘴小壺,壺身上不在是那般凸凹不平的形狀,其上有一條狗的影子若隱若現,精神力探查過去,一道狗影狂奔著射入它的精神海。
“驚神犬”郝凡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