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板畢竟是普通人,刀還沒有落下,就被豹子一爪子拍飛,身上還有爪子留下的血槽。
“啊,豹子殺人啦,……”剩下的員工看到老板的下場,還以為死了,嚇的半死,一扔武器,大喊大叫,飛也似的逃跑了。
豹子暴了血,街上的人更加驚慌了,有了酒樓老板的先例,但也沒有哪個人敢試探豹子的凶威,一個個站在外面,看著豹子不斷進出各家店鋪,也沒人阻擋,好在豹子隻砸東西不傷人,讓他們心安了一些,但自己的店被砸了,還是讓人心痛不已。
“讓一讓,我們是警察”,只見一隊持槍實彈的警察,趕到了豹子行凶的事發現場,而帶隊之人正是吳能。
這裡人多,警察也不敢隨便開槍,而豹子好像知道危險似的,一看警察來了,就裝備逃離這裡,一個跳躍,直接躍過一輛小嬌車,向對面跑去。
“黃隊長,豹子在那裡”,剛才豹子逃跑的速度太快,很多警察還沒有反應過來,其中一個警察連忙指著豹子的背影大叫道。
這不叫還好,這一聲喊讓準備逃走的豹子停了下來,回過頭望著這群警察,看到領頭警察時,豹眼中顯出凶光,‘啊~嗚’一個急速向警察衝了過去,之前因為沒有什麽危險,所以豹子連一半的速度都沒有拿出來。
“啊”,這一全力加速,吳能連槍都沒有舉起來,就見龐然大物向自己衝過來,隻感覺胳膊一痛,豹頭一甩,不僅人飛了出去,而且胳膊也掉了。
靈獸可不是普通的野獸,到了這個地步,它們的智慧已經不下於成年人類,再加上大量服食生命原液智慧更高,雖然沒有見過吳隊長,但大概的模樣已經被郝凡描述過了,那聲大喊更是證實了其的身份,對於這種必殺之人,咬下一支胳膊,已經算是輕的了。
“隊長”剩下的人看到甩出的胳膊,一下急紅眼了。
‘砰’一聲槍響,豹子雖然沒有郝凡的精神力,但動物天生就對危險比較敏感,以豹子的實力和速度,稍一加速就躲開了這一槍。
‘啊’,只聽到舉槍警察的慘叫,剩下的警察已經嚇破了膽,也不管人群的事,好在人群也離的比較遠,一個個舉槍亂射,可是面對五六個警察的槍口,豹子不斷閃躲,最後的結果就是警察一個個倒在了地上。
好在有郝凡的命令,除了吳能,對於他人的反抗隻傷不死,不然以豹子的力量,輕輕一抓就能要了這些警察的性命。
後面的警察由郭達帶隊,趕到時只見滿地的警察,而豹子一躍之下三米多高,幾個跳躍就已不知去向。
看著滿地的警察,還有出膛的彈殼,臉色凝重,這麽多人,開槍的情況下,居然沒有傷著豹子,可見這隻豹子的可怕,邊忙向旁邊人吩咐道:“留幾個人送傷員到衛生所,其余人跟我追”。
“郭所長,先等一等,我有情況反映”,其中一個受傷比較輕的人緩過氣叫住要走的郭達。
郭達止住,蹲下身問道:“好,你說”。
“郭所長,這隻豹子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我發現一種情況,只要我們不開槍的情況下,豹子好像不想傷人,所以你們追到豹子的時候小心一點,能不開槍就不要開槍”這個警察好意的提醒道。
這邊剛靜下來,另外一條街又鬧騰起來了,郭達負責支援,每次趕到都是傷員一片,正如那名警察所言,隻個被嚇傻的警察沒有開槍,但也是沒有受傷的。
“到底怎麽回事,這個袁尚文也太沒用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有抓到一個豹子”,一群領導坐在會議室焦急的等待,作為主要負責人,齊鎮長對於自己的心腹手下不能為自己分憂,也是抱怨不已。
“報告”
“進來”看著穿著警服的郭達,一群領導一下子站了起來,李副鎮長連忙迎了上去,急切的問道:“郭副所長,事情怎麽樣了,豹子抓住了麽”。
“沒有,現在全所正式警員五十六名,協警八十七名,有過半受傷,而袁所長現在也躺在衛生所,其中治安隊的吳能受傷最重,掉了一隻胳膊,現在剩於的警力已不足以阻止豹子繼續行凶,所以請各位領導早下決定,請求市局的支援”郭達臉色沉重的說道。
一群領導被這個結果嚇了一跳,“啊,那有沒有群眾受傷”齊鎮長急切的問道,並不是他多麽大公無私,關心人民的生命安全。
警察受傷了,那是因為保護人民財產,勇鬥凶獸,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能抓住豹子,說不定還能成為政治資本。
如果傷了這麽多人,那他這個主要負責人就是下台的下場,這個時候,他是多麽懷念,在市裡看病的王書記,如果有王書記在,他就不用這麽擔驚愛怕了。
“目前受傷的群眾只有兩三個,這隻豹子好像很聰明,隻砸東西不傷人,而住院的人民和警察,都是因為試圖襲擊豹子而受傷”郭達連忙說出自己的猜測。
聽到隻受傷兩三人,齊鎮長終於松了一口氣,聽到郭達的言語,一下子不高興了,嚴肅的說道:“郭達同志,請注意你的言行,我們是黨的幹部,難道還要向一隻豹子投降不成,既然袁所長受傷了,你現在作為派出所負責人,繼續追捕豹子,我會向市局請求支援”。
而此時的青山鎮在豹子兩個小時肆虐下,沒有一家店幸免於難,就算一些關上防盜門的,也被從中破開一個大洞,很多人都在自己門口黯然傷神,他們現在也算看明白了,這隻豹子隻砸東西不傷人,所以也不害怕了。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豹子好像結束了自己的工作,街上也看不到豹子的影子。
‘烏啦烏啦……’一聲聲警笛聲響徹整個青山鎮,只見一隊隊特警從防暴車走下,戴著頭盔,穿著防彈衣,胸前掛著衝鋒槍,一個個威風凜凜,殺氣騰騰,整個主乾道已經被警察五步一崗的站滿,粗略算下來,足有二百來人,可見這次除豹行動聲勢浩大。
郭達快步跑到一個年青男子面前,立正行禮,這才說道:“報告龍大隊長,本人青山鎮派出所副所長郭達,代表青山鎮派出所歡迎你的到來”。
年青領導掃了一眼郭達,‘哼’,臉上不喜的說道:“市局刑警大隊大隊長龍雲,郭副所長來了,難道你們的袁所長很忙嗎?”
國內官場講究面子,以市局刑警大隊大隊長的身份,怎麽也算正科級,像他這個級別,到了下面迎接的人就算不是鎮長、副鎮長之類的,怎麽也是平級的正所長,而不是低一級的副所長,所以臉上有些不高興。
“龍大隊長誤會了,我們袁所長受傷住院,現在所裡的工作由我代表”郭達連忙解釋道。
聽到這裡,龍雲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哦,那就麻煩郭所長了,現在情況要緊,這裡你比較了解,先給我說說事情的經過”,看到周圍破爛不堪的情景,也不在計較這些虛禮。
經過郭達十幾分鍾的介紹,龍雲與身後的一並警察都是面色凝重,“這隻豹子居然在十幾把槍的射擊下,還能反守為攻,而且還能有選擇性的傷人,這是野獸麽,我怎麽感覺聽著向披著豹皮的人類呢”龍雲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後面幾人臉上更是露出冷笑的神情,而其中一個身體魁梧的壯漢,更是不屑的說道:“畜生就是畜生,還真能把它當人看不成,你們這小地方警察沒本事,只會玩這種弄虛作假的事情,如果讓我遇到那隻豹子,看我不把它打成篩子”,說著舉著自己的衝鋒機,衝天作了個示威的動作。
“你什麽意思”,本來有意提醒,沒想到自己一個副所長, 居然被一個小兵恥笑,就算龍大隊長在,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怒火。
“小安,怎麽和郭所長說話的”龍雲連忙製止道,但眯笑的眼神卻沒有怪罪的意思。
說完這才對著郭達解釋道:“郭所長,小安是我手下的一個小隊長,年青人不懂事,你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哼”只能以此表達心中的不滿。
“郭所長,郭所長,豹子出現在青年路錦繡家園五號樓,請求支援,請求支援……”對講機裡傳來緊急呼救聲。
“走”,郭達在前面的車裡帶路,幾十輛防暴車,向青年路開去,很快上百人的隊伍將錦繡家園小區來了個大包圍。
龍雲帶著三十來人直衝出事的居民樓,“救命呀,豹子”其中一棟樓不斷傳來大呼聲,豹子好像感覺到自己被包圍了,‘怦’一個窗戶被撞開,只見豹子從四樓十米高的窗戶跳了下來。
看著安穩落在地上的豹子,龍雲也被嚇了一跳,‘怦怦……’跟在身旁的特警迅速向目標開槍。
‘啊~嗚~’豹子就算速度再快,面對這麽多子彈的密集射擊,痛叫幾聲,感覺到身體上的痛感,凶性大發,一個跳躍,‘啊’幾聲慘叫,在人群中,衝鋒槍立刻失去作用,豹子有點虎入羊群的感覺。
“小安,小心”龍雲看著豹子撲向身邊的小安,已經來不及開槍了,一拳與豹爪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