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道:“好,我一定殺了此人,不過希望你說話算數,否則……”,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眼神中的殺意,就知道他的決心。
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這麽自信殺了自己,但困獸猶鬥,拍拍紅姐,示意讓他離開,這才目不轉睛的看著獨狼。
只見此人拿出一瓶藥水仰頭喝下,“不好,郝凡,獨狼喝下的是狂暴藥水,他的力量會增加一倍”老吳大聲的喊道。
‘啊……’獨狼怒聲狂叫,一把撕掉身上的衣服,眼睛一片血紅,原本就凸起的肌肉塊,突然再次暴增,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狂暴的力量。
“殺,殺……”,每一聲嘶啞狂喊,讓人都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小凡小心”紅姐緊張的大叫,這讓處於震驚中的郝凡瞬間清醒過來。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一掌向獨狼拍去,結結實實的打在胸口,“還以為有什麽厲害的地方,沒想到成了木樁,出來嚇唬人的”心中暗想道,這讓他緊張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可是接下來卻傻眼了,這麽結實的一掌居然沒有把人拍飛,這一愣神,隻感覺胸口被重重一擊,郝凡隻感覺五髒六腑震蕩,喉嚨中血氣直湧,自己好像被汽車撞飛一樣,來了次空中滑翔。
‘咳咳……’單膝跪地,大口大口的血直流,渾身上下疼痛不已。
“小凡”紅姐緊張的大叫。
“哈哈哈,獨狼好樣的,就這樣乾,弄死他”金彪放聲大笑,發泄之前的怨氣。
“他M的,這是怎麽回事,簡直就是一個怪物,這還讓人怎麽打”,看著橫衝直撞的獨狼,好像坦克碾壓一切的氣勢,面對這種局面有些不知如何下手的感覺。
煉妖壺帶在身上就是方便,右手一翻,手中出現一滴生命原液,藥液入口,身體各處一陣清涼,痛楚消失,精神也恢復了不少。
‘啪’,一掌擊在面門,可是依然沒有效果,兩人攻擊打的就是時間差,一擊得手,對手就沒有還手的能力,可現在人家不管不顧,任你打,這樣就沒有了快慢之分,而他的弱項在腳下,而獨狼的速度不比他弱多了,現在的情況是我打你二下,你打我一下。
“已經浪費十滴生命原液了,這家夥怎麽還這麽厲害,難道狂暴藥水沒有限制麽”,此人被他打了五十來掌,而他也受了十拳,如果不是生命原液在支持,恐怕現在倒下的就是他了。
“郝凡,他眼上紅暈下了,再堅持一下,狂暴藥水的能量快消耗完了”老吳在下面提醒道。
他這才發現,原來血紅的眼睛,顏色變淡了不少,有了希望就有了動力,狂暴藥水是沒有時間限制的,只有受力活動才會消耗能量。
這段時間生命原液消耗量很大,現在總共才剩下二十二滴,為了節省下來,采用遊走的策略,打一下就走,這樣的結果是十比一的效率。
‘怦’又被自己一擊,只見獨狼這一次如泄氣的皮球一般,飛出去跌倒再地,這個堅強的男人這一次沒有在爬起來。
“勝利了,勝利了……”李龍飛高呼大叫,跑過來,摟著他的肩膀,豎著大拇指,高興的說道:“凡哥,好樣的,是個男人”。
“廢物”金彪鐵青著臉,怒罵一聲,轉身就要走。
“站住”郝凡大叫一聲,金彪一個哆嗦,緊張的望著他,四個保鏢更是如臨大敵,擺出格鬥的姿勢。
“乾,幹什麽,我爸是金貴平,你不能殺我”金彪戰戰兢兢的說道,額頭上冒著冷汗,見識了這個男人的狂暴,被獨狼那般猛烈的擊打,吐的血足以將人身上的血抽乾,可現在看上去還像沒事人一樣,這簡直和喝了狂暴藥水的獨狼一樣,是個人型怪物,所以這次變老實了,也不敢在威脅了。
原本對這種有權有勢的人很忌諱,但看到金大少這個熊樣,心中感慨不已,有些不屑的說道:“就你這個熊樣也出來囂張,真是給你爸丟臉,這次就放過你,不過我們的賭約是不是該兌現了”,別看他最後贏了,但弄的這麽狼狽還是第一次,這次要不解決掉紅姐的事情,下次不知道還有什麽麻煩。
“什麽賭約”金大少故作疑惑的問道。
郝凡眼睛一瞪,殺氣騰騰的說道:“你金大少真是貴人多忘事呀,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說完抓住他的脖子提了起來,而四個保鏢卻一動不敢動。
沒有見識獨狼一戰之時,還有一戰的勇氣,他們也是武者,自然知道武者與武師的差距,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不斷掙扎的金大少。
“小凡,小凡別弄出人命”,生怕他失去理智,紅姐連忙過來勸說道。
松開手,也不管金大少怨毒的眼神,拍拍他的臉蛋,滿含殺氣的說道:“你以為家裡有點勢力就為所欲為,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對於一個武師來說,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別做什麽危險的事,否則你老爸也保護不了你”。
這種紈絝大少,動不動就殺人全家,他還真怕這種人腦袋短路,不計後果,所以自然要提醒一下。
金彪咬了咬牙,深深的看了一眼紅姐,思緒了許多,也許是他的威脅起了作用,這才點了點頭,有些不甘的說道:“好,我答應的賭約,一定照辦,我可以走了吧”。
“龍飛,把他們的槍還給他們”,四個保鏢接過槍,趕緊收起來,生怕引起什麽誤會。
剩下他們四個人相視一笑,感覺輕松了許多,“郝凡,獨狼人雖然高傲氣了一些,但為人還不錯,除了執行任務,從來沒有乾過亂殺無辜的事情”老吳生怕他殺了地上的人,眼神有些悲戚的說道,曾經的戰友,無敵的隊長,如今被人拋棄在這裡,心中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看到一動不動的獨狼,如果不是可以感知到呼吸,還以為此人死了,他從沒殺過人,現在看到不算敵人的敵人,就要死在面前,心中有些不舒服,於是問道:“這狂暴藥水是怎麽回事”,
老吳顯然知道這種藥水,解釋道:“狂暴藥水屬於基因藥劑,是提取熊王身上的狂暴基因研製而成,如果獨狼在完好情況下服用,事後最多丹田被廢,氣感全無,成為普通人,而剛才由於受傷太重,這次恐怕凶多吉少,最好的結果就是經脈破裂,淪為植物人”。
郝凡看著躺在地上的獨狼,不知道該不該救他,作為敵人,死了也就死了,可此人行事作為,算得上光明磊落,還算一條漢子,更重要的是為了家人可以不顧自身安危,可以說有情有義,此人丹田被廢,經脈被毀,要想恢復如初,至少需要十幾滴藥液。
“雖然我們是敵人,但我也不能讓一個國家英雄,就這樣躺著”蹲下身,掰開嘴巴,滴入一滴生命原液。
有了生命原液幫助,人呼吸慢慢的平穩,很快就醒了過來,“隊長,你怎麽樣了”看著人醒了過來,老吳連忙將人扶起來詢問道。
“我很好”獨狼努力的想站起來,可是感覺手腳無力,努力了幾次都沒有站起來。
“隊長,我來扶你吧”老吳著急的攙扶著胳膊。
獨狼好像不領情,想甩開胳膊上的手,但他那點力量怎麽可能掙脫,於是大喝道:“病貓,你放手,我獨狼頂天立地,豈能和你一樣當個病秧子”,習武之人個個身強體壯,而老吳臉色泛黃,身體單薄,與大多數軍人相比, 稍顯的病態,所以被隊友稱‘病貓’。
老吳無奈的放開手,獨狼不愧是個血性男兒,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來,郝凡看著都有些心軟,“讓老吳留下來,我們先回吧”,他知道這種好強的男人,寧可死了,也不想當個軟腳蝦,但他也不是善財童子,只能咬咬牙轉身離開。
三人來到紅姐的房間,李龍飛一進門,就摟著他的胳膊,興奮的說道:“凡哥,你隱藏的夠深的,後天武師呀,想想都不可思議,以後哥們我就跟著你混了,你可要罩著我喲”。
看著龍飛犯賤的眼神,好像撒嬌的女人一般,渾身打個哆嗦,連忙甩開胳膊,說道:“去,我又不是女人,摟這麽親熱幹什麽”。
李龍飛用手指了指他和紅姐,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哦,我知道了,原來是等著某些人來摟啊!真是個見色忘義的家夥,虧的兄弟為你鞍前馬後,出生入死,我真是太傷心了”,用拳頭揉著胸口,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
紅姐臉上一紅,推了龍飛一把,裝著生氣的說道:“小飛,你再亂說,小心我把你趕出去”。
龍飛連忙舉手投降,一副害怕的樣子,求饒道:“好,好,我怕你了不成麽,你現在可是凡哥的女人,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放肆”。
“你,你還說,我不理你們兩個臭男人了,我去弄點吃的”,平時端莊穩重的紅姐,這一刻像個幸福的小女人,飛快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