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精神海的經歷,這一次倒是沒有大驚小怪,小壺到了手臂上的好處就是攜帶方便了,以後不用在帶著煉妖壺到處跑,就放在北山還怕被偷走,每次都在山上掏個坑埋起來,就這樣還擔心丟了。
突然之間手臂上紅光大作,這一看,隻感覺一股吸力,看到一個陌生的環境,“這裡應該是煉妖壺內部了,這上面是鎮妖台”,他出現在一個十米見方的石台上,而台上有三位東西。
一、四方石台四面各有兩根石柱,一共八根石柱;二、中間偏後有個一丈高的石碑;三、石碑前漂浮著一個四方小壺,正是煉妖壺。
煉妖壺失而復得,連忙跳起來可是夠不到,但小壺卻自己飛入他的手中,再次抓著小壺,一道信息傳入腦中,過了好長時間,他才消化完精神海中的信息,“原來這隻小鳥,這麽大來頭”,原本以為的怪異小鳥,居然會是神話傳說中的三足金烏。
相傳盤古開天地,身體化為洪荒天地,其中雙眼化為一陰一陽兩個球體,一為太陰星,一為太陽星,太陽星上誕生了兩個先天神鳥,三足金烏,它們法力無邊,太陽神火焚盡天下萬物,在兩隻三足金烏的強勢統合下,天下妖族無不望風而降,最後在天庭登基稱皇,一統整個洪荒天地,始稱妖皇帝俊,東皇太一,而三足金烏也被稱為太陽之子。
“怪不得,煉妖壺有煉化萬妖之能,有著妖皇鎮壓,太陽神火之助,這下子靈獸有望了”郝凡欣喜的說道,雖然靈獸還不知道在哪裡,但至少不在懼怕靈獸了,原來沒有完全掌握小壺,所以煉化不受控制,現在只要他把靈獸弄進來,就可以控制小壺內的一切。
放開小壺,小壺又飛去原來的位置,就近摸了摸比它高的石碑,又是一道信息,這次消化的時間倒是不長,石碑叫氣運碑。
氣運一個虛無縹緲的存在,不管動物還是人類,所有的智慧生物都有著自己的氣運,一個人是一個氣運值,你是一家之主,可以決定一家人的命運,縣長掌握一縣之人的氣運,你是公司老板,手下有多少人,就有多少氣運,國家有國家的氣運。
氣運決定命運,服從你的人越多你的氣運越高,像一些貪官縣長說不定還沒有一些清廉的鄉長氣運高,當然這種情況是個例,畢竟人數的基數在那裡,除非這個縣長惹的天怒人怨,人人皆知的地步,沒有了大氣運庇護,這個縣長就坐到頭了。
往往上位者都有種不怒自威讓人敬服的感覺,這就是身上的氣運,讓他無形中一種氣勢。
氣運高的人萬事順利、心想事成,而決定氣運的還有兩個因素,功德與業力。
功德就是多乾好事,有大功德之人往往會讓一些比你氣運高的人,也不敢輕意得罪,因為那樣乾的話,往往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業力就是你乾的壞事,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末到,業力太多,就會折損你的氣運,等你的氣運消失殆盡時,惡果就會顯現。
三個東西,兩個有提示,又摸摸石柱,“果然,這上面的東西都有著自己的用途”郝凡高興的說道。
妖神柱,封印妖獸,可以成為鎮台神獸,只有出現鎮台神獸,煉妖壺才能真正發揮它的作用,開辟出獨立的空間,在這裡你可是種莊稼、養雞之類的,時間比例一比十,外面一天,裡面十天,到時候鎮台神獸還可以幫助他控制壺內的自然變化。
石台四周灰蒙蒙一片,好像起了大霧一般,石台離地面只有一個台階的高度,試著走下去,雖然沒有阻礙,但卻呼吸不到空氣。
‘出’意念一動,人又回到山頂,重新運轉妖神變,太陽熱能被身體吸收,最後匯集在丹田處,而煉妖壺正是氣海所在。
現在吸收的太陽熱能是平時的十倍不止,由於煉妖壺成為了丹田氣海,成為能量運轉的中樞,在沒有服用生命原液的情況下,再也沒有了熱火焚身的感覺,妖兵境界修煉身體,現在他是妖兵初期的煉肉階段,溫和的能量,不斷洗涮著身體表層。
“這麽大半天才增加了三點的生命力”,平時修煉每天至少增加五十點,如果按照這個速度,從妖兵初期到中期,就需要兩年時間。
院子裡,一高一矮兩個女人,一個是花花,一個正是古鳳,兩女怒目相向,“你是誰,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這裡”花花緊張的說道,雙手張開,擋在門口,好像老母雞護小雞的樣子。
“我說過了,我是郝凡的女人,這裡既然是他的地方,那我為什麽不能進”古鳳雙手抱胸,冷笑的說道,但面對這個小女人,感覺又好笑又好氣。
“你胡說,凡哥哥認識的女人我都聽說過,他怎麽可能還有其它女人,你快離開這裡,否則我對你不客氣”花花威脅的說道。
面對眼前的女人,花花感覺有些自慚形穢,她要守住與郝凡的安樂小窩,覺不允許別的女人插足這裡。
古鳳一笑,不屑的說道:“我倒想看看,你怎麽不客氣”。
花花咬咬牙,向不遠處的小白招手,發號施令道:“小白,咬她”。
‘汪汪’小白一下子跑過來,古鳳現在雖然是高手,但女人天生怕狗、蛇之類的,看著跑過來的小白,有些手足無措。
“小白停下”,古鳳畢竟是女人,花花也只是想嚇嚇,如果真被小白咬傷了,她心裡會感到自責。
可是這次小白沒有聽她的話,一下竄向古鳳的身邊,‘啊’怕狗的天性讓她大叫一聲,腳也挪不動腳步,本以為這下子完了,到時候被狗咬了,身上肯定會留下傷口。
可是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感覺腿上癢癢的,這才低頭一看,小白正乖巧的趴在腳下,用頭蹭著她的潔白小腿,那副憨厚可愛的模樣,好像一隻撒嬌的小貓喵。
看到小白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長的又這麽可愛喜人,膽子也大了起來,想用手摸一下頭,試著叫道:“小白,來,乖”。
小白一下站起來,用頭頂著古鳳的手,享受著她的撫摸,慢慢的兩人熟了,小白圍在古鳳的周圍轉來轉去,不斷的逗樂。
玩的差不多了,看著氣鼓鼓的花花,不忘戲膩的說道:“哎呀,小白這麽可愛的狗,怎麽可能咬人呢,不向某些人,凶巴巴的,怪不得‘我男人’不喜歡你”,說到那三個字時還不忘加重幾分,故意氣花花。
果然花花被氣壞了,有些氣抖的指著小白罵道:“小白,你這個叛徒,我以後再也不喜歡你了”。
小白可是郝凡的狗,對主人最為熟悉了,古鳳和郝凡有了肌膚之親,身上感染了熱能,相比較自然比花花更親點。
郝凡從屋後過來,聽到兩個女人的聲音就知道要遭殃了,剛想轉身走,誰知道躲在一旁看戲的剛子,大叫一聲,“凡哥,你回來了”。
兩個女人現在都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一聽人回來了,連忙跑了過來,看到躲在牆角的男人,“姓郝的,你挺會躲呀,以為躲到這裡,我就找不到你了麽”古鳳氣憤的說道。
她一個大美女,平時多少男人,給個笑容就幸福的暈死,誰知道這個男人,自從早上走掉,三天都不見蹤影,好像躲瘟疫一樣。
“哎呀,誤會,誤會,我這不是再這裡有事麽”,這到是沒說謊,為了早日達到妖兵境界,從早上出去就沒有回來過。
“哥,這個女人是誰,你快把他趕走”,花花連忙跑過來, 抱著他的胳膊撒嬌的說道,生怕郝凡被這個女人搶走了。
古鳳臉色一變,冷笑道:“忙,天天忙著騙小姑娘吧,是不是嫌棄我了,不想認帳了”。
雖然和花花沒有關系,但兩人這種不清不楚的親密關系,讓他不好解釋,就好比正妻抓住小三了,男人難免有些心虛,“沒有,沒有,我只是把花花當妹妹,你千萬別誤會”。
“哥,你……”,聽到這個話,花花有些傷心,本想一甩離開,但這要是離開,豈不是正合了這個競爭對手的意,隨即想想,兩人確實沒有那種關系,心裡也就好受了一些。
但雙手卻抱的更緊了,以她的個子,都快掛在郝凡身上了,古鳳雖然也生氣,但她來歷有些不光彩,一向善於揣摩男人心理,知道眼前的男人對她還有些防備,如果她再這樣糾纏下去,只會另這個男人更討厭她。
“原來是花花妹妹呀,凡哥你也真是的,有這麽可愛的妹妹也不帶到我們家裡來坐坐,我一個人在家裡,你也不回家,都快悶死了”,古鳳好像進入了角色一樣,有些埋怨的說道,上前輕輕挽著他的另外一邊。
剛子在一旁擠眉弄眼,偷偷的向他豎大拇指,好像在說‘凡哥,你真有本事,同時哄著兩個女人’。
身體好的女人穿什麽都好看,古鳳穿著他賣的花紋連衣裙,只是一件一百多塊的便宜貨,但穿在他的身上,看上去水靈靈的,好像一個青春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