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說的不清不楚,但人看上去還算真誠,他算是放心了不少,這才想起剛才說的那句話,問道:“拳打力,掌飄逸,力量一瞬間,能給我說說麽”。
“剛才看兩位的掌法,動作連慣,頗有章法,顯然是一套武技,恕我不自量力,有什麽不敬之言,還望恩人能夠原諒”,如果是原來的豹子,恐怕不會說這麽多話,就算救命恩人,最多就是幫忙辦事,可剛才看著郝凡的動作,明顯比他強多了,一個弱者指點強者,確實如他所說,有些不自量力了。
雖然他現在是一流的武者,但畢竟是半路出家,什麽都是摸索著練,不會自大的以為天老大,我老二,現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懂行的,自然要虛心請教一番了。
“有話盡管直說,不必顧忌”,郝凡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試,然後客氣的說道。
“拳打力,拳法追求速度與力度,我看李剛兄弟的掌法還達不到運用自如的地步,略顯僵硬,而出掌的路數又像拳擊,所以整體上有點不倫不類,還不如變掌為拳,這樣更能暴發出你的力量”豹子的話,他其實也早發現了,剛子和花花兩人一起練排雲掌,而且每天早上跟著他還多練兩小時,但他的進展反而不如花花。
豹子的話一般人聽了肯定會不舒服,沒想到剛子卻不以為然,反而高興的說道:“對呀!豹子兄弟說的太對了,我一直感覺這個掌打人沒有拳打人來的實在”,有些激動的上前拍了豹子一下,以示親熱。
‘啊’豹子的傷口雖然好了,但畢竟受傷太重了,身體還非常虛弱,剛子輕輕一拍,讓他一下前傾,腳下打彎,差點跌倒。
還是郝凡眼急手快,一下子將人扶住,望著剛子有些責怪的說道:“多大人了,還這麽冒失”。
“沒事,沒事,我站著有點久了,所以有些不穩”,豹子看剛子也是性情中人,連忙將問題推在自己身上。
剛子連忙扶著他的胳膊說道:“我差點忘了你是病人,來,坐地上說話”。
三人一起坐在地上,豹子這才繼續說道:“掌飄逸,你們的掌法,據我觀察,走的是行雲流水之勢,這樣一來,出掌就不能如出拳一樣,身體不能太僵硬,胳膊到手都不能加勁,不然就影響了速度,以及掌風走向的變化”。
郝凡感覺說的很有道理,但掌上不用勁,又如何打人,於是問道:“那勁力如何掌握”。
“其實,拳擊和掌法出力都差不多,開始放松,在最後一瞬間突然發力,這就是力量只在一瞬間”豹子解釋道。
郝凡惹有所悟,迫不及待起身,按照豹子所說,慢慢適應這種節奏,突然一掌推出,“重影,是重影”,在出掌的一瞬間,他明顯看到兩個手影,這讓他興奮的大叫。
正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一語點醒夢中人’,李龍飛的抖勁,豹子的松勁,讓他的排雲掌終於有了大的突破。
“恭喜大哥,功力大成”剛子高興的說道。
豹子也是一臉震驚,剛才看了這麽久,雖然知道郝凡很厲害,這個武技也有可取之處,現在看到排雲掌真正的威力,更讓他震驚不已。
排雲掌無以倫比的速度,已經讓人難以應付,如今一掌推出即兩掌,一虛一實,更讓人防不勝防,他稱豹子,靠的就是速度,如果學到這種掌法,那自己的實力豈不。
隨即又搖搖頭,兩人非親非故,人家剛救了自己,現在還打人家武技的主意,先不說郝凡高過他太多的實力,再說他也是知恩圖報的人,連忙打消心中的念想。
“花姐,今天怎麽還沒有來,人都快餓死了”剛子抱怨的說道。
郝凡也有些著急,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心裡總感覺不踏實,花花每天早上給他們帶飯已經形成了習慣,他每天早上七點半準時上山,她來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這個時間,但如今已經超過了十分鍾。
有些不放心,連忙走出房門,睜大眼睛向每天必走的方向遠眺,希望看到那個騎著紅摩托車的靚影,紅色沒有看到,但看到了一條白影。
“小白”,向他跑來的白影正是小白,可是那個歡實的白影如今,跑的有些跌跌撞撞,他一下子大驚,小白可是他讓陪著花花的,像這麽聽話的狗,怎麽可能丟下主人就跑回來呢,再加上還沒有平時四分之一的奔跑速度,立馬就知道情況不好。
快速的向小白迎去,五百米的距離不到半分鍾,“小白,你這是怎麽了”,只見小白走到他面前時,突然爬倒了,身上雖然沒有看到血跡,但白毛上可以看到一條條黑印,明顯就是棒子打在上面的,足有十幾個印子,嘴子和爪子上有沾染的血跡,證明曾經和許多人博鬥過。
他倒不擔心小白的傷勢,小白受到襲擊,而花花也沒有過來,那豈不是說,想到這裡不免著急了起來。
連忙掏出小瓶,將原液給小白灌下,“大哥,這是怎麽了”,剛子也趕了過來。
“花花,肯定出事了,你先打個電話試試”連忙說道。
豹子之前出了大力,郝凡也就大方了許多,又給了兩杯營養液,現在精神也好了許多,不多時也趕了過來。
看了看小白身上的傷,沉思的一陣,“凡哥,看狗身上的印痕,中間濃兩邊淡,這是棒子所為,但它寬度又較窄,如果是這麽窄的木棒恐怕早斷了,這樣看來只有鋼管,這麽多標準相同的鋼管印,這明顯是一個多人組織所為,你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上的人物”豹子分析道。
花花一個小姑娘能得罪什麽**人物,說到**上的人物,他昨天不就得罪了一個麽,想到羅有亮,只是沒想到此人不來找自己麻煩,一個女人被一幫子男人帶著,可想而知有多麽危險,臉上立馬出現了怒容。
“我知道人在哪裡,你們在家呆著,我去看看”郝凡咬牙切齒的說道。
“大哥,我陪你一起去”,剛子握著拳頭,怒氣衝衝的說道。
“行了,你就別跟著添亂了”,望月樓那可是龍潭虎穴,別到時候人沒有救出來,又要搭進去一個,最重要的是,他還要分心保護。
“這群雜碎,敢打花姐的主意,我就算死也不讓他們好過”,兩人天天在一起,雖然剛子每天被欺負,但兩人的感情不比郝凡差。
“剛子兄弟,以凡哥的實力,一個人可以進退自如,你還是別跟著了”,剛子對郝凡的實力沒有直白的比較,而豹子不一樣,所以才幫勸道。
‘汪汪,汪汪’小白終於將一滴生命原液吸收完,立馬衝著他大叫,還扯拉著他的褲子。
如今的小白,傷勢全好,又能活蹦亂跳,更讓他驚奇的是小白居然增加了九十點的生命力,總體生命力將近四百點,不過現在沒有時間想這些問題。
他和兩狗現在也算有了默契,立馬試著猜測道:“你的意思是,你能找到花花”。
沒想到小白很聰明的點點頭,他這才想到狗鼻子最靈,警犬能憑氣味找到了,小白和大黃這麽聰明,找到人也很正常。
“大黃,小白,前面帶著”,兩狗前面跑,他騎著摩托車跟在後面。
果然,兩狗所帶的路正指望月樓,這個地方兩狗可從來沒有來過,這說明花花的綁架必然與羅有亮有關。
摩托車停在望月樓門口, 裡面出來兩個保安,“幹什麽的,這裡是你來的地方嗎?還不把你的破車開走”其中一個保安很不客氣的罵道。
畢竟來望月樓消費的都是有錢有勢的人,誰會騎著摩托車來這裡,花花在裡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現在分鍾必爭,哪能在這裡在浪費時間。
‘啪啪’兩聲脆響,只見兩個保安左右倒飛了出去。
這兩個保安被打,裡面的人一下子炸鍋了,在青山鎮四五年時間,還從來沒有人敢在這裡鬧事,“他M的,敢在這裡鬧事,兄弟們弄死他”,畢竟是混混出生,就算穿上製服,也不忘凶狠本色。
十幾個保安,魚貫而出,一個個高舉警棍,準備衝上來就往死裡砸。
可是郝凡怎麽說都是一流武者,三流的武者在他面前都沒有反抗之力,更何況這些只知道鬥狠的社會混混。
‘啪啪……’不斷響起耳光聲,沒有人看到他的出手,但郝凡所過之處,一個個人影,立馬飛到兩邊。
兩狗繼續在前面帶路,來到了電梯口,他猶豫的一下沒有進,如果進了電梯那就真的成了甕中鱉,任人家擺布了,終於在旁邊看到安全出口的字樣,裡面正好是樓梯,帶著兩狗每上一層,到電梯口聞一聞,兩狗也很會配合,一狗聞一層,這樣交替著聞,他隻管上樓就行。
‘汪汪’到了第十八層,兩狗叫了起來,他心中一喜,知道找對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