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望來的目光,吳隊長作為裁判隻得上前發言道:“由於比賽中,發生撞人事件,致使一人受傷,好在比賽已經接近終點,而候六又處於領先位置,所以我宣布比賽的最後勝利者是……”。
“夠了”老魏的一聲大喝讓所有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一個獵人要有血性,一點小傷就死去活來的,一個男人要敢作敢當,別以為一點小伎倆,就把大家當傻子,讓人家外人看我們笑話”,一個叢林中的老獵手,要時刻注意周圍的情況,做到謹小慎微,剛才顧忌到都是熟人,不能為了外人丟了面子,誰知道瘦猴越來越過分,將主意打在錢上面了,這不是騙錢麽,所以忍不住大怒道。
“魏叔,我,我……”,瘦猴一個激靈站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老魏同志,候六裝傷雖有不對,但也不影響比賽的結果,我看他拿這個獎金也算理有應得”,作為一名警察,手下管著幾十號子人,就這樣被一個老百姓嚇著,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也沒將話中的意思往深層次想。
有了老魏的點醒,郝凡總算鎮定下來了,細看了一下絆倒的地方,沒有發現阻礙物,這才恍然大悟,不過他沒有說出來,免得大家臉上都過不去。
老吳作為退役特種兵,觀察方面絲毫不比老魏差,但一個司機兼保鏢,除了當事人的事情一切都不在他的職責之內,自然不會去管這類事情。
張繼紅可是生意人,也看出其中有蹊蹺,雖然猜個八九不離十,但還是想最終確定一下,小聲向身側的老吳問道:“有什麽發現”。
“年青人身體素質一般,但腳底扎實,雙腿頻率很快,不過沒有經過專業訓練,不然也不會被這點小伎倆暗算”老吳分板道。
張繼紅點點頭,不由的對郝凡多看了幾眼,這才緩步上前,道:“好了,大家不用爭論了,我們舉辦的不是正式比賽,比賽的目地是證明誰跑的快,郝凡起跑晚了十幾秒,能有這樣的結果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最終郝凡如願拿到了比賽的獎金,雖然沒有說事情的原委,但大家都有所猜測,但誰也沒有說出來,使的一路上氣氛有些沉悶。
車再次停了下來,前面陡峭的高山擋住了進山的通道,進山口是一個人工開鑿而成的山體隧道,一行人將車開到路沿下停好,除了兩個女人背的比較少,其余人一個個都是大包小包的,就連郝凡都幫忙背了一小袋大米。
隧道口有個擋車杆,從彩鋼房中走出一穿著保安製服的老頭,與老魏怕是認識,兩人有說有笑,也不見掏門票錢,擋車杆就自動升起。
隧道很長,裡面漆黑一片,隻有零星沒有壞掉的燈發著光亮,走了將近半小時才走出洞口,郝凡這一路走下來才知道進山還真是容易,二百元的門票錢真不貴,要不是跟著過來,自己還真沒法進山。
“好了,停下”老魏大喊一聲,然後看向張繼紅問道:“張總,現在進入林區,第一區域出人參的可能性不大,我們是快速通過,還是分散尋找”。
“我看還是快點走吧,這裡一年也沒聽說找到過人參的”,張總之前的衣服已經換掉,此時穿了一套紫色的運動服,雖然沒有了之前的嬌豔、嫵媚、高貴的氣質,但此時更顯靚麗,好像一個紅粉麗人,沒有了之前高不可攀的距離感。
“紅姐,這裡既然出現過人參,那我們就不能輕意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林萱提議道。
“萱萱說的對,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接下來我們兩人一組,分下隊,這樣安全的同時,搜索的范圍會大些,到時候一道梁匯合”
接下來大家各自找著對友,吳隊長和瘦猴站在一起,阿華和胖子,老吳是張繼紅的保鏢自然跟在一起,老魏就不需要組隊了,現在就剩下齊公子、林萱、李軍、李剛和郝凡。
看到林萱還沒有組隊,吳公子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次不辭辛苦來深山老林,就是衝著美女來了,之前人太多,又有張繼紅陪著,一起沒有找到說話的機會,現在有了單獨相處的空間,自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萱萱,我來給你背包”說完也不等反對,就搶下提在手上的肩包挎在自己肩上。
林萱眉頭微皺,對於女人的包來說,裡面總是有許多秘密不想被男人看到,而且還是不認識的男人,但總不能去搶吧,想想就默認了這個組隊。
李軍現在非常糾結,一邊是沒有多少經驗的弟弟,一邊是答應照顧的郝凡,望來望去,不知怎麽選擇。
郝凡也看到了李軍的為難,剛才人多,他一個菜鳥不好開口,現在有單獨行動的機會,連忙道:“李軍,你還是照顧剛子吧,我想一個人轉轉”。
李軍有些心動,但還是猶豫的說道:“這裡雖然沒有野獸,但蛇很多,一個人會很危險”。
“一個男人婆婆媽媽累不累,我先走了”,郝凡身上有重寶,一個人行動方便些,所以也不待其它人說話,就向一個方向跑去。
郝凡從進隧道口時,就已經近不及待了,不辭辛苦,加速前進,左邊找找,右邊找找,一些雜草叢生的地方,土坑、地洞等沒有放過,“怎麽連個雞毛都沒有,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都快一個小時了什麽發現都沒有,這讓他不免有些懷疑。
他也不想想這麽多年下來,前山早被獵人和一些遊客逛過不下千百回,現在的這裡打獵就是中彩票一樣,都是有著概率性的。
心氣兒下去了,就沒有之前那樣著急了,也不左找右看了,抱著遇到就打,遇不到就算,過了一道梁,總該有東西了吧。
‘矣’,郝凡停下腳步,連忙捂住嘴,不讓自己聲音驚到好不容易遇到的獵物。
一隻灰褐的野雞正在雜草旁啄著草籽,連忙從包裡掏出武器,蹲在地上,將壺嘴對準獵物,輕聲道:“攝入”,原以為獵物已經成為了壺中養料,連忙站起來,卻發現獵物還在原地。
“怎麽會這樣,攝入,攝入”連叫幾聲都沒有反應,之前在家裡做過實驗,兩隻小雞仔成了犧牲品,這次連三足鳥都沒有發出紅光。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驚動了吃食的野雞,一展翅膀向遠處飛去,野雞與家雞的區別在於翅膀和尾翎比較長,飛的不高,能短距離飛行,這也是為什麽人們都知道野雞好吃,但卻沒有圈養野雞的。
“哎,怎麽回事,關鍵時刻掉鏈子”,獵物跑了,跺跺腳生氣的說道,如果不是知道此壺是寶物,真想找塊石頭摔掉。
“是不是離的太遠了”終於想到一種可能,心情才算微微好了一些。
既然在這裡發現了獵物,說明這裡已經是獵區了,不得不小心行動,功夫不負有心人,前面又發現了一隻野兔,慢慢的移動,腳下盡量不發出一絲聲響。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夠遮住身體的大樹,小心的靠在樹乾上,小聲的喘著粗氣,這一刻感覺這獵人也挺不容易的,打獵就和打仗一樣,心撲通撲通的狂跳,這野雞、野兔之類的在山林中屬於弱勢群體,之所以在人類和大型猛獸的撲食下還沒有滅絕,還成為了山林中數量最多的群體,靠的就是警覺性。
休息了半分鍾,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一百米,已經和上前的距離一樣了,慢慢移動,九十米,‘攝入’,再次試了一下,還是沒有反應,八十米,七十米,六十米, 每接近十米就試一次,但都是沒有反應,這讓他的心又提了起來,‘吱’,不留神腳下踩到了乾樹枝,果然兔子跑掉了。
“哎,上次怎麽沒有試驗,煉妖壺多少米有效,實在不行,隻能抓住在試試了”,他做試驗的時候是在院子裡,也隻有幾米的距離,當時隻是想有用就行,兩隻小雞都讓其很心疼,就沒有多浪費。
兩次的失敗讓他更加的小心,沿著兔子逃跑的方向逃了過去,最終發現了兔子的蹤影,這次為了不打草驚蛇,繞到兔子的後面,不斷接近,果然已經接近到了四十米,兔子還在原地吃草,當再次邁進十來米時,有一種不能言語的感覺。
可以感受到兔子身上的生命力,就像站在火爐旁可以感覺到熱度,而在家時,從小雞身上就沒有這種感覺,“難道是小雞沒有生命力,也不對,那就隻有一種可能,生命力太低引不起煉妖壺的發應”郝凡如是猜想到。
既然能夠感受到生命力,就想試試小壺有沒有反應,“攝入”話音剛落,只見三足小鳥上紅光再現,從壺口處一道很淡很淡的紅光,如扇形擴大般照在兔子身上,而兔子也在原地消失了,小壺輕顫一下,紅光也隨之消失。
小壺沒有問題讓郝凡心中大定,跨步丈量一下,距離大概是三十米,有了成功的經歷,慢慢地遇到的獵物漸漸多了起來,有時候還能看到好幾只在一起的,不過只見到野雞和野兔,蛇也再了幾隻,但沒有感受到生命力,所以也就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