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凡心中一痛,但他絕不能退縮,只能硬著頭皮,臉上面不改色的說道:“你可以殺了她,但我會殺了你的兒子為她報仇,沒有人質的威脅,你認為這裡能留住我麽,青山鎮有留下我的人麽”。
老羅一凜,他的拿手好戲就是以家人威脅對手,這一招曾經是多少無往不利,沒想到這個年青人不吃這一套,以前的對手修為都不高,最多和他相當,這一次這個可不一樣,一個沒有束縛的一流武者是多麽可怕,就算他的靠山也不過一流武者,而靠山又不能呆在他身邊保護他一輩子,所以思緒萬千,他真不敢冒這個險,而且他唯一的兒子還在對方手裡。
終於放下手中的槍,問道:“好了,你贏了,但你也別得寸進尺,我們這些出來混的,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大不了,大家來個魚死網破”,人雖服軟,但卻沒弱了氣勢。
終於轉危為安,心神一輕,現在還在狼窩,危險依然存在,還要保持剛才的強勢,這樣才能鎮住這些從死人堆爬過來的人。
“我妹妹被你們帶到這裡,受到十幾個男人恐嚇,弱小的心靈嚴重受到傷害,這個精神損失費不能少,你們就拿個一千萬,算作補償吧”郝凡義憤言詞的說道。
“一千萬,你窮瘋了吧,你知道一千萬在青山鎮是多大的數目嗎?都可以在青山鎮買到幾十套房子了”老羅憤怒的說道,別看他生意做的大,但多是固定資產,在這種小地方,一千萬可不是小數目。
“難道你兒子的命還不值一千萬,哎,沒想到我們的羅公子居然這麽沒用,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親生的,看你們一老一少,年齡差距這麽大,還真有可能,不過希望這不是真的,不然老羅可不會為一個雜種付錢”,郝凡也學老羅之前的表情,看著羅有亮滿是痛惜的說道。
而羅有亮好像也受到了影響,滿是疑惑的望著老羅,好像也在懷疑自己的身份,老羅眼睛一瞪兒子,怒聲說道:“有亮是不是我的兒子與你無關,五百萬,這是我最大的誠意”。
“五百萬,看來你這個水貨兒子也就值這個價了,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吧”,現在雙方都有所顧忌,他要錢也是一種態度,這樣以後有人動他的人,也要想想後果。
說了下自己的銀行帳號,很快手機上就有了銀行提示,正是五百萬的入帳,“多謝羅老板的慷慨解囊,下次有這種好事,把錢準備好就行,你也知道我是窮人”郝凡意有所指的說道。
老羅聽到此言,雙眼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小心窮人命賤,無福消受”,如果不是還顧忌到兒子,現在就恨不得殺了他。
“走,羅公子,你爸擺這大陣勢給我送行,你不能躲著不見人,這樣多麽禮貌,你說是麽羅老板”,將躲在牆角的羅有亮脖子一提,就向外面走去,兩狗在前面開路,兩邊的人緊貼著牆,花花抓著他的衣服跟在後面。
有了羅有亮帶著開路,這次是坐著電梯下樓,到了一樓大門口,看著明媚的陽光,從狼窩裡走了一圈,一直高度集中的精神,這一刻才輕松下來。
將羅有亮一推,跟在後面的小弟連忙將人扶住,老羅一直面色冰冷的看著他,“謝謝,羅公子、羅老板親自相送,大家後會無期”,到了這裡,他也就安全了,抱了一拳,帶著花花上了摩托車。
“羅爺,我這就叫上所有的兄弟,垛了那個雜種,為公子報仇”大龍氣憤的說道。
“不用,先讓他囂張兩天”老羅面色平靜的說道。
而站在旁邊的文先生了解眼前老板的性格,往往平靜的外表下,裝著必殺的決心。
很快就到了花園小區的門口,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小丫頭恐怕要休息一段時間,一路上花花靠著他的背上都沒有說話。
“小丫頭,該下車了”郝凡拍了拍抱在腰上的小手說道。
“哥,剛才那老頭要不同意,你真的會不管我了麽”,小丫頭沒有松開手,臉靠在背上說道,然後靜靜等著期待的答案。
感覺到背上的濕潤感,他知道那是花花的眼淚,‘哎’,郝凡無奈的歎口氣,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女人都是感性動物,都希望找一個能為她不顧一切的男人,像花花這個年紀,正是英雄主義暴棚的時期,雖然能理解他救人的初衷,但心中的美好夢想卻破滅了,無論他怎麽解釋,兩人怕是也回不到以前那種相容以沫的感情。
“花花,你希望哥哥死掉麽”郝凡突然問道。
突然感覺腰上的小手摟的更緊了,身後有兩團肉包貼在背上,就聽到花花的哭腔說道:“不,我不要凡哥哥死”。
“剛才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只有兩個選擇,一、你去死,我就有活下來的希望;二、答應了對方的條件,為了保護你,我必死無疑,你可能活下來,但我不希望你活下來,因為到了他們手上,生不如死”,心病必須下重藥,所以只有狠下心,有些無情的說道。
“不,我寧可死了,也不要被那些畜生糟蹋了”,想到羅有亮那肆無忌待的目光,身後十幾個餓狼般的眼神,她知道落在那些人手中的後果,身體有些顫抖,大聲的怒喊道。
“那你認為,哥哥當時該如何選擇”,郝凡將主動權交給花花。
“哥哥,我誤會你了”,放開心結的花花,爬在他的背上放聲大哭道。
看著路過的人,都停下來看著他們,心中一慌,連忙拉著花花的小手,說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小聲點,這裡可是你家門口,你再哭下去,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果然,不一會兒,小區裡跑出來很多人,“花花”遠遠的就聽到老牛的叫聲,身後跟著一大幫子人,足有二十來人,其中就有大軍、剛子。
“花花,你總算回來了,爸爸都擔心死了”牛叔拉著花花的手心疼的說道。
花花撲到老牛的懷中,傷心的哭著,“老牛,你看小花都平安回來了,敢緊讓孩子進屋休息吧”其中有一中年婦女關心的說道。
“對,對”,老牛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對身後的人說道:“今天多謝各位親人朋友了,他大伯,孩子剛回來,你先帶大家到飯莊吃個飯”。
花花的大伯和老牛不愧是親兄弟,都是蜜蜂眼的大胖子,“小花受了驚嚇,你在家陪著孩子就行,我招待大家就行,你就不用操心了”說完連忙招呼身後的人。
還有幾人沒走,剛才說話的婦女,大軍、剛子兩人也沒有走,“牛叔,花花送回來了,我就先走了”,花花之事,說起來還是應他而起,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小凡,你是花花的救命恩人,怎麽能走了呢,你要不上去,那是打我的臉”老牛有些生氣的說道,花花緊緊摟著他的胳膊,沒有松手的意思,他知道今天是走不了了。
花花家的房子不大,差不多七十多平方,房子卻收拾的很乾淨,很有家的溫馨。
“小夥子,你就是郝凡吧,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中年婦女熱情的說道。
這時,大軍連忙介紹道:“凡哥,這是我媽”。
“啊,原來是阿姨呀,早就聽大軍說過,這段時間忙也沒有看望你,不知道你老的身體好些沒”,和自己媽媽一樣生著病,而且都是那種看上去比較慈祥的母親,說話時難免感覺比較親切。
“真是好孩子,我好多了,聽軍軍說過你,幫了他不少忙,小剛現在也讓你操心了,阿姨在這裡謝謝你了”大軍媽感激的說道。
“凡哥,一早有人看到花花被人綁架,大家都快急死了,本來準備報警的,最後還是剛子說你有辦法,不然非殺了那些混蛋不可”大軍怒氣衝衝的說道。
“胡鬧,望月樓那是什麽地方,你要有個什麽事,讓你媽怎麽辦”,雖然很擔心自己的女兒,但也不想大軍跟著受牽連。
大軍看看自己的媽媽,臉上雖然還帶著怒氣,但明顯泄了一口氣。
“造孽呀,這些無法無天的混蛋,老天爺怎麽不劈了他們”大軍媽唉聲歎氣的說道,也知道她們平民百姓,鬥不過那些人,只能寄希望於未知的神靈。
“凡哥,那些混蛋不會再來找麻煩吧”剛子突然問道,幾人也是期待的望著他。
他現在可是主心骨,不然這群平民百姓,面對望月樓這個龐然大物,還不每天提心吊膽,點點頭,連忙道:“放心吧,這次我將抓花花的人打了一頓,傷了三十來人,還給花花賠償了五百萬的精神損失費,想來他們沒膽子再抓花花”。
“哇,大哥,你太厲害了,五百萬呀,還從來沒想說望月樓給人賠過這麽多錢的,真希望他們把我也抓去,那我豈不是發財了”剛子沒心沒肺的大叫道。
“混小子,就知道錢,錢能比命重要麽”大軍媽在剛子的胳膊上,扇了一巴掌,表情嚴肅的訓斥道。
“啊,嬸子,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剛子連連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