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開個趴體,當眾搞他?不好吧,殺人不過頭點地,何況我這是替段聰聰出氣,有必要這麽拚嗎?”
童彤的主意不可謂不妙,不過真要是把項家得罪狠了,會不會有後遺症呢?
李騰拿不定主意,腦子裡不停衡量得失利弊。
“嘿,是你說要把場面搞大的,現在又前怕狼後怕虎的,那乾脆不要搞了!”
看李騰打退堂鼓,童彤先不樂意了,小嘴一撅,不輕不重在他胸口捶了一記。
也對,得罪一個項天佑,卻能換來段聰聰的支持,好像這筆買賣不虧。
李騰下定決心之後,把女人因生氣轉過去的臉扳回來,狠狠親了一口道:“成,就聽你的,我馬上讓芳菲聯系圈中朋友過來捧場。”
這還在床上呢,李騰居然敢提塗芳菲的名字,童彤不大吃飛醋才怪。
“去去去,又是塗芳菲,我就不知道你看上她哪了,哼!”
童彤一把推開李騰,扯過床邊的被單披上,氣呼呼走出臥室。
李騰沒有追出去哄她,而是打電話給塗芳菲,先安排正事。
塗芳菲一口答應下來之後,李騰才套上大褲衩子,走出臥室,聽到浴室嘩嘩的水聲,雞賊一笑,闖了進去。
……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二人一前一後走出浴室,童彤臉上還帶著一絲醉酒似的嫣紅,李騰則神清氣爽。
同坐到沙發上,李騰側目瞅了一眼,壞笑道:“還生氣麽?”
“哼,懶得理你,小/流/氓,就知道佔人家便宜!”
也不知道怎麽搞的,每次被他佔便宜,心裡竟然還有一絲歡喜。
童彤不敢直視李騰的眼睛,低頭罵道。
“哈哈,行了,我知道你高興著呢。我再說一件高興事給你聽。”
李騰嘿嘿一笑,附到童彤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女人聽到一半眉頭就皺了起來,等李騰全部說完,童彤猛然轉過臉,瞪著李騰的眼睛,大聲問道:“真的?不騙我?”
“哈哈,你看我像是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嗎?”
嘴角掛著一絲微笑,李騰的表情卻莊重無比。
“哼,原諒你了!”
盯著李騰看了好半天,確定對方不是跟自己開玩笑之後,童彤才展顏一笑,緩和氣氛說道。
“好了,我先撤,還有正事要辦。”
閑事、正事都扯完之後,李騰幽幽起身,誰知浴巾不給力,竟然悄無聲息的掉了下去。
童彤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一眼看到他的關鍵處,不由大羞喊道:“你這個小/流/氓,快滾!!!”
李騰尷尬一笑,飛也似的跑進臥室,穿好衣服,狂奔出門。
……
晚上的趴體,必須得讓何家駒先行準備著,否則一會等人都到齊了,雞毛都沒有不是丟人現眼嘛。
打過何家駒的電話,對方倒是沒說什麽,反正有好戲看,也不在乎那倆錢兒。
一天時間快折騰過去了,這時候段聰聰也終於露面了。
接到段聰聰電話的時候,李騰正在去往區分局的路上。
“喂,我到京都市了,你丫在哪?”
應該是還沒落地多久,段聰聰便急不可耐的找李騰。
“你別管我,我讓何家駒晚上攢一趴體,請一些你們圈子裡的二代過去樂呵樂呵,我又讓朋友請幾個小明星和野模過來助興,你覺得怎樣?”
段聰聰畢竟是主角之一,只要他反對,這會叫停還來得及。
“成,我舉雙手讚成,就這麽乾!多叫幾個野模過來,那幫娘們兒嘴大,沒事兒就喜歡八卦這些事兒,咱們這回讓項天佑好好出回名。”
人們都說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其實也不盡然,段聰聰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得,只要你不吱聲,我就這麽搞,記得帶上張紫秋,還有她的戲份呢!”
臨掛電話,李騰還不忘提醒段聰聰一句。
……
區分局。
馬上到下班兒點,唐中原坐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心神不寧。
突然,房門被人直接推開,唐中原看都沒看一眼,直接罵道:“誰呀,連敲門這點禮貌都沒有嘛?”
李騰一聽對方似乎有火氣,不禁雙眼微眯,笑道:“中原哥,你這是衝誰呀,我可沒招你。”
“嘿,是你小子呀,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唐中原抬頭看是李騰,不禁苦笑一聲,張口問道。
“沒事兒,就是過來看看你,你要是忙我就坐這等會兒。”
“忙個屁呀,我這遇到點麻煩,發愁呢!”
“怎,中原哥,那件事兒你辦不成?”
李騰聞言,不禁大驚,牛逼都吹出去,現在說搞不定,回頭見到余麻麻不得讓人笑話死?
“別扯淡,那點事還叫事嘛!我發愁的是另外一件事!”
唐中原苦著一張臉打算李騰,劍眉擰到一塊,悶悶不樂道。
“誰還能讓你發愁成這樣,別開玩笑好吧!”
幸好,聽唐中原的意思事情沒問題,李騰才長舒一口氣,笑鬧道。
“還不是我那個鬼精靈表妹韓雪奈,非要給我介紹什麽女朋友,還把人家專程從美國叫回來,你說我怎辦?見都沒見過,這不成相親了嘛!”
原來是這事兒,李騰不覺偷笑,突然起身,話茬兒也不接,閃身就往外跑。
“哎,你個臭小子跑什麽?”
唐中原見李騰轉身就跑, 不明就裡追著高聲問道。
“我不跑幹啥?你去相親,我就不打擾你了!免得回頭韓雪奈回頭聽說我拉你出去玩,再修理我,我可惹不起那小姑奶奶。”
……
夜晚的京郊,比市區少了些燈光和喧鬧,多了幾分寧靜和悠遠。
可某別墅門口的馬路邊,卻停了一大票豪車。
後面還有各種超跑絡繹不絕趕到,每個從車上下來的男人都衣衫鮮亮,貴氣逼人。
而後,塗芳菲請來的“模特們”也先後趕到,每個都是身材爆好,尖下巴,大眼睛,各種絲/襪、高跟、緊身裙上陣。
離約定的時間不剩5分鍾的時候,項天佑終於露面了。
李騰和段聰聰站在窗口,搖晃著手中的紅酒,看著窗外緩步走進別墅的項天佑,笑得有些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