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是你?方琪琪呢?”
京都市某高檔會所雅間,房中只有一人上座,巋然不動,推門走進一人猛然抬頭看到對面的人,不覺大愣,脫口而出問道。
二人正是好整以暇的李騰和被打得措手不及的余麻麻。
“男人之間的事,就咱倆解決吧,你就別惦記方琪琪了。”
李騰還算大方,稍稍起身擺手意思請余麻麻入座詳談。
“跟你有什麽好談的?我不和痞子廢話。”
余麻麻掃了李騰一眼,轉身就要開門離去,誰知被突然出現在門外的王漢給攔住。
“進去!”
這一句話,就把余麻麻嚇得夠嗆,對方個子是不高,也不算強壯,可眼神中那股煞氣,實在嚇人。
余麻麻不自覺的腿肚子有點轉筋,眉頭皺了一皺,不甘願的回過身道:“姓李的,你這是想威脅讓我就范嗎?”
“哈哈哈,威脅?你可真逗!要是想威脅你,我還請你過來聊天幹嘛?直接找幾個小弟斷你兩條腿不是更省事!”
李騰也不知道哪來的霸氣,不過可把余麻麻嚇得不輕。
張口閉口打斷別人腿的家夥,跟地痞流/氓有什麽區別?
“你,你斯文點,這是法制社會,由不得你胡來!”
余麻麻一副外強中乾的樣兒,嘴上雖然對李騰滿是不屑,雙腳卻不聽話的一步步挪到桌子旁,小心翼翼的坐下。
“打住,我才懶得動你呢。今天咱們就好好聊聊,關於方琪琪這件事。”
李騰自顧自倒上一杯紅酒,瞟了余麻麻一眼,見他還心有余悸的樣子,不覺微微一笑,也給他滿上一杯。
“你想怎麽樣?方琪琪現在還是我旗下的藝人,你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余麻麻不接酒杯,一雙三角眼瞪著李騰,怨氣衝天道。
“嘿,好說好道你就聽著,別那麽多廢話。我就問你一句,你想怎麽樣,才肯放了方琪琪?”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何況李騰根本瞧不上余麻麻這種小氣吧啦的人。
“怎麽樣?你上了我的馬子,還要問我怎麽樣?”
余麻麻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猛然站起來,拿起酒杯居然想潑李騰。
這不是開玩笑嘛!
李騰隨之起身,一把攥住對方的肥手,稍一用力,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道:“給臉不要臉是吧?我不跟你耍橫,你還想跟我裝流/氓?”
“哎喲,哎喲,放手,你快放手!”
余麻麻一張大肥臉憋成絳紫色,手腕上傳來的痛感難以承受,臉上立馬冒起熱汗。
“臥槽,就你這德行的,還跟我動粗,真特麽見了鬼了!”
李騰再一加力,余麻麻右手發麻,酒杯“啪”一聲掉到桌上,紅酒撒了遍地都是。
“坐下!”
“撲通”一聲,余麻麻被李騰震懾的坐進椅子裡,雙眼中迸射出憤怒的火焰,嘴上卻不敢多廢話。
“你想怎麽樣?”
沒想到這死胖子還是個滾刀肉,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李騰搖了搖頭,也坐了回去,一雙大眼微微眯起,嘴角含笑道:“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嗯?他是什麽意思?余麻麻大腦有點轉不過彎來,明明是他佔優勢,怎麽可能會改變立場?
“一千萬違約金,少一毛都不行!”
不管怎麽樣,既然對方想私下解決,余麻麻不惜獅子大開口,看對方到底怎麽回應。
“多少?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一千萬?你當菜市場買菜呢!”
李騰放聲大笑,眼眶中似乎還擠出兩滴眼淚,不自覺拿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繼而變臉道:“你再說一遍!”
“一……一千萬,要不法庭見!”
面對李騰的突然變臉,余麻麻心頭一顫,感覺今天這事兒肯定不會這麽簡單,說話時不禁也加了幾分小心。
“好,一千萬可以。但是我事先警告你一句,沈喆狀告你抄襲這件事,沒有2000萬解決不了,如果你要是知情識趣呢,或許我能走走關系,給你打個折扣。”
“什麽?”
余麻麻聽完猛然心驚!
沈喆狀告自己這件事早已經鬧得街知巷聞,到現在京都市三院還沒有具體說法,這小子憑什麽這麽有把握?
不對,他是在詐自己,他不可能有影響司法判決的實力。
想到此處,余麻麻噗哧一笑,面帶不屑道:“吹,你接著吹!京都市三院的判決,你能左右的了嗎?你當我是傻子嗎?”
唉,不到黃河不死心呐!
李騰暗暗搖頭,揚起笑臉,帶著一股邪氣,低聲道:“哈哈,我是左右不了,但是有人能左右,不信你就可以試試看,到時候看你是賠2000萬出去,再加上名譽受損好,還是老實放了方琪琪,案件低調完結好。”
余麻麻越聽越心驚,難道這小子真有辦法?
相比放方琪琪走人,剽竊別人創意這件事,對自己的打擊更大。
捧新人確實需要時間和機遇,可要是一旦名譽受損太嚴重,公眾以後就很難會買帳,到時候自己的損失就不是2000萬這麽簡單了。
余麻麻左思右想,難以決斷。
萬一這小子哄騙自己怎麽辦?
放了方琪琪,拿不到一毛錢違約金不說,到時候官司再打輸,名譽和錢財、藝人三空,那時候損失不是更大?
李騰也瞧出對方的神情中的猶豫,腦中不禁思索該如何加重籌碼。
“你如果不信的話,大可以放手試試,看到底最後被誰言中。”
李騰說著,不知為何突然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中原哥,上次你說的那件事怎麽樣?”
“你小子問這個幹什麽?我都說讓你不用管了,那邊我去搞定, 你就老老實實等消息吧。”
話筒傳來的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讓余麻麻完全聽清。
這個中原哥是誰?那件事又是什麽事?
余麻麻在京都市的關系相比李騰來說,確實差得很遠。一時半會不解其意很正常。
然而等李騰掛斷之後,態度驟變。
“你不妨在外圍打聽一下,驗證一下我說的話有沒有可能成為現實。”
說完,李騰幽幽起身,看都不看余麻麻一眼,大踏步走出包間。
良久,余麻麻都沒反應過來。
腦中把整件事的利弊琢磨一遍之後,余麻麻才想起打給自己在京城中最硬實的關系。
“喂,錢少嘛,對,我是余麻麻。我想跟您打聽一下,京都市有沒有一位叫什麽中原的官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