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騰拽起段聰聰,哪還顧得上旁邊那兩名彪形大漢?
可段大少氣急火大,飛身上去又踹了地上的二人兩腳,才和李騰雙雙上車。
油門狠踩,賓利慕尚寬大的車身如一梭脫膛的炮彈一樣,咆哮著飆了出去。
“臥槽,臥槽,項天佑膽兒太特麽肥了,居然敢動我,走著瞧!”
車子剛駛出停車場,段聰聰鬱結的怒火便爆發出來,雙手使勁拍到方向盤上,根本沒把500多萬的豪車當回事。
“段總,你丫快老實點吧。你有錢歸有錢,可畢竟不是混道上的,還是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了。”
李騰沒有什麽好勸的,今天這件事本來不大,可誰想到是兩個出名公子哥的碰撞,關鍵是項天佑的手段太下作了。
“完事?你說得輕巧!剛才是我差點挨揍好不好?我就艸了,項天佑這小王八犢子,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他!”
段聰聰有些語無倫次。
不管怎麽樣,項天佑年紀比他大好幾歲,而且人家又不是長期在內陸混,你段家手再長能伸到港島去嗎?
即便你到了港島,怎麽跟項盛世玩?人家出來砍人的時候,你丫還是個受/精/卵呢!
李騰也只是心裡念叨念叨,真要說出口指不定得把段聰聰氣成什麽德行呢!
“打住,老實開車,別一會被交警給逮了,你我可都是喝了酒的。”
平安到家才是王道,段聰聰聽李騰的,油門松下來,半個小時之後便開到自己的豪華別墅。
段聰聰之所以被稱為內陸第一闊少,不只是他有個首富老爹的緣故,他本人也很懂得投資、理財。
就比如他這幢豪華別墅來說,從外表看,似乎並不起眼,可走進去之後,李騰才驚覺,簡直跟未來世界一樣一樣的。
全部一鍵控制的家用電器,智能窗簾和智能沙發,就連洗手間的冷熱水都可以一鍵操作。
“不是,你把我帶這兒來幹嘛?我可不是你保鏢!”
剛才在路上李騰就想下車了,可被風一衝,酒勁上來,話又吞了回去。
“什麽保鏢不保鏢的,你現在就是我朋友。剛才要不是你及時出現,今兒我搞不好就掛彩了。留下吧,今晚住我這兒。”
段聰聰脫掉襯衫,隻穿一件工字背心,又幫李騰找出一雙拖鞋,二人走到客廳旁的小吧台站定。
“怎,還準備留我住一宿?那童彤怎麽辦?我不能把人家姑娘扔那吧?”
李騰還琢磨著今晚看機會把童彤帶出去,萬一成事兒了呢?總好過跟段聰聰這兒呆一晚上吧。
“得了吧,那姑娘我早看透了,只要你想上,隨時都沒問題。一會我給欣欣打一電話,讓他把童彤送回去就是。你今兒就別走了,我正好有點事要跟你聊聊。”
段聰聰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給李騰和自己各倒上半杯,正兒八經說道。
“聊啥?咱倆沒那麽熟啊!”
李騰還不是見誰都喜歡胡咧咧的人,要不是看今晚段聰聰表現還算可以的話,他才懶得管那閑事呢。
打死一個少一個,跟自己屁的相乾都沒。
“喲,你還挺高冷。算你厲害!不過呢,既然是幫過我段聰聰的人,我心裡都記著。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好朋友了。我這個人,交朋友不看對方有沒有錢,反正都沒我有錢。”
這話說得囂張霸氣,首富的公子一張嘴就是和一般富二代不一樣。
李騰之所以要幫段聰聰,其實還有一層考慮。
這小子雖然混商界,但是也玩跨界,素有“娛樂爆料先鋒”的美譽。
如果跟著小子拉近關系,以後無論自己是拍電影,還是混跡娛樂圈,都可以仰仗得上他。
想到這兒,李騰眉毛微挑,淡淡一笑,道:“按照你的意思,我還得受寵若驚唄?”
瞧著李騰不可一世的表情,段聰聰愣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道:“好,你這個人很有趣,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二人越說越盡興,李騰也從對方真誠的話語中了解到,其實段聰聰這個人還算不錯,紈絝氣不濃,好玩樂,待人也比較真誠。
一直聊到凌晨一點多,段聰聰才撂下酒杯,把李騰帶到二樓,給他安排好房間。
躺到主客房的雙人大床上,李騰思緒一下又飄到了童彤身上。
想起今晚和女人差點肌膚相親,下身沒來由就是一陣燥熱。
那雙大長腿,再配上女人精致的面容,撲到床上該是怎樣一種感覺呢?
要說童彤有什麽不足吧,大概也就是那對乳鴿偏小,李騰估算著大概最多就是-b。
可小不要緊,夠用就行不是,何況對方還是四小花旦之一,身材上的不足完全可以用名氣填補嘛。
黃粱一夢一夕過……
第二天,李騰一大早就被段聰聰喊起來,說什麽非要帶他去一趟黃埔。
“不是,這時候去黃埔幹嘛?你要談生意,我跟去算怎麽回事呀?”
李騰揉了揉眼睛,下意識的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好像害怕走光似的。
“嘿,拿你當朋友,好事才都想著你,你怎麽還不識好人心呢!還有啊,我取向正常得很,對帶把兒的大老爺們兒一點興趣都沒有!”
段聰聰說完疾步出門,不一會便換上一套裁剪合體的高檔西裝,走到一樓等李騰收拾完畢。
十分鍾之後,二人出門,可惜李騰這套衣服卻與名門貴公子、豪車,一點都不搭調。
不過嘛,畢竟李騰只是個陪客,段聰聰只是皺了皺眉毛,沒有多說。
李騰以為段聰聰帶自己去機場,可不成想他去把自己拉到一架小型飛機前。
說它小, 其實是跟主流客機相比,如果算上機翼和寬大的機身,也可算是私人飛機中的小霸王了。
“喲,搞這麽隆重,還私人飛機?”
李騰跟剛進城的土包子似的,跟著段聰聰走進飛機,四處打量。
“嘿,跟我爸借的,平時都是他談生意坐,我很少用。”
段聰聰說完之後,讓空姐送上一瓶威士忌,二人對飲兩杯便眯著眼睛殺時間。
不到兩個小時,客機悄然降落,李騰才發現,已然到了黃埔市。
飛機艙門打開,二人緩緩走下,立馬有一大群年輕姑娘笑著迎了上來。
“什麽情況?喂,段總,這是怎麽話兒說的?”
李騰和段聰聰一樣,被五六名漂亮女孩兒圍住,上下其手,不管是屁股還是胸口一寸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