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騰的速度何等之快,就算石頭不在身邊,他依然超越常人無數倍,就在眾人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不到,李騰就衝到了高山清司的一側,一把推開水原希子,匕首順勢頂到高山清司的脖頸處。
“怎麽樣,高山先生,現在咱們能談談物歸原主的事了吧!”
什麽叫囂張?一言定人生死,動動手就能了結一條性命,這就是囂張!
此時的李騰猶如天神降臨一般,就連對李騰這種出神入化身手的王漢,都有些不可思議。
李騰實在是太快了,似乎比以往的速度還要快出幾倍,簡直可以用電光火石來形容也不為過。
本以為刀架到脖子上,高山清司會投降,甚至哭爹喊娘求饒。
但是這次,李騰錯了。
高山清司非但沒有甩他一眼,更是直接扭了扭脖子,骨節間發出“哢嚓哢嚓”的響聲,好像根本沒把他的威脅當成一回事。
“李騰桑,你說完了嗎?該我說了吧!”
高山清司膽子還真大,側目看著李騰,嘴巴越抿越緊,目光也越來越陰狠。
嘿,李騰這個鬱悶,到底現在主動權在誰手裡,你丫跟我囂張個啥?
看來不來點狠的,這老菜幫子是不打算認慫了!
沒有猶豫,李騰的右手微微一抖,緊接著,鋒利的軍用匕首直接劃破高山清司的脖頸皮膚,鮮血立馬順著匕首流下來。
李騰還是拿捏著分寸的,看起來嚇人是真的,但是還不至於要了這老家夥的命。
畢竟威脅和殺人是兩碼事,而且,如果乾掉高山清司的話,前面讓王三溝通的那些事,肯定還會出變數。
高山清司也沒想到,李騰真是個不要命的人。
這特麽可是脖子,主動脈可是從這裡通向心臟,你丫手可千萬別哆嗦。
盡管心裡害怕的要命,高山清司卻還死撐著,表現得並不是非常恐懼。
但是以李騰極度妖孽的聽覺,聽出高山清司此時心跳過速,明顯有要屈服的意思。
什麽叫趁熱打鐵?
高山清司一直雙嘴緊閉,李騰知道,再給丫來點硬的,他肯定還不吭聲。
一個顏色過去,王漢心領神會,一步搶到那名黑西裝男子身側,飛起一腳正中他的小腿骨。
小腿骨是人體比較薄弱的骨頭之一,被王漢這個精英特種兵踢中,只有一種下場。
就跟預先演習好的似的,王漢一腳踢過去,只聽得“喀拉”一聲,斷骨聲伴隨著一陣殺豬般的嗷嚎聲,響徹整間禪房。
“王哥,讓丫閉嘴,否則讓他這輩子只能參加殘奧會。”
小日本哪裡聽得懂李騰說,但見對面的中等身材漢子一張臉滿是風霜,且沒有一絲感*彩,黑西裝明白了,還是保住小命要緊。
這幫爺不是亡命徒,就是瘋子,否則他們不敢衝到山口組的大本營來鬧事。
還是低調點吧,否則死都沒地方說理去。
黑西裝不鬧騰了,只是臉上的冷汗禁不住直冒,只可惜,他這種小角色自然沒有人關心。
這時候王漢知道是該勸李騰盡快離開了,否則山口組的援兵過來,就算幾個人武力值再高,也敵不過人家千百上千口子人。
王漢眼神示意過去,李騰讀懂了,隨即點了點頭。
轉頭繼續面向高山清司,李騰家中語氣問道:“最後問一遍,高山先生,我的東西在哪?如果不說,嘿嘿,別怪我今天帶點紀念品走。”
李騰的目光在高山清司的右手上打轉,就算是見過太多大世面,如高山這般山口組的高層人士,一樣感覺到面前年輕人的可怕。
“你……你不敢……”
高山清司終於有點變色了,組織牛逼歸牛逼,可不代表自己得裝什麽英雄,逞什麽大爺派頭。
“哎喲,我不敢是吧!”
已經僵持超過三分鍾了,按照王漢等人的估計,援手才感覺到情況有異,到衝到這件禪房來自需要一分鍾時間。
而且這幫小弟肯定大多數帶著家夥,一旦被圍,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李騰同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再收斂內心的憤怒,一把捉住高山清司的左手,手起刀落,一根剛才還用來挖鼻孔的小拇指,應聲而落。
變化來得太快,還讓高山清司沒有發覺,只是眨眼的工夫自己便沒了一根手指。
等感覺到劇痛的時候,李騰的匕首再一次抵到了他的喉間。
“說不說?”
“我說!”
高山清司一改剛才的淡定從容,知道再不說話,自己搞不好會被這小子削成人棍,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
“水原拿回來那樣東西,不在我手裡。我拿到之後感覺東西很神奇,便讓人把它送到了神戶地質博物館,找我一位教授朋友幫忙鑒定,到底是什麽石頭。”
終究,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其實李騰之前不是沒想過,要找幾個新得過的專家研究一下石頭的材質和來源。
可惜,卻被小日本走在了前面。
既然有地方,那就好辦了。
李騰微一瞪眼,再次緊了緊手中的匕首問道:“叫什麽名字,實驗室在哪?”
高山清司報了個地址,隨後李騰打給五湖幫在神戶市代言人的電話,問清楚地址卻有此地此人之後,便倉皇離去。
也不知道是被李騰的果斷嚇怕了, 還是高山清司另有打算,他根本就沒派出人出去尋找李騰的下落。
只是讓人加強了禪院的安保,且隻留下水原希子一人。
高山清司連夜出門了,他的目的地是靠近東京市區邊緣的一幢木製洋房。
趕到那裡,高山依舊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對著坐在榻榻米上的青年男子,小聲解釋道:“筱田君,那個支那人李騰來了,我把他支到別的地方去了,你趕緊讓人把東西轉移吧!”
以高山清司在山口組內這麽超凡的地位,尚且需要對一位30歲上下的年輕人點頭問好,可想而知,此人來歷必定更加不凡。
沒錯兒,此人就是山口組六代目族長筱田建市的獨生子,筱田真野。
筱田聽聞高山清司所講,側目看了一下草草包扎的手指,鼻息發出一聲冷哼道:“哼,他敢來,我就有辦法讓他回不了華夏。高山,你等著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