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騰桑,你覺得我們山口組做事會那麽錯漏百出嗎?我們當然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在華夏國內是什麽身份,更知道你對我們有多少利用價值。”
高山清司原本就不大的雙眼微微眯起,讓李騰意識到自己這次好像掉進了對方的陷阱裡。
但是,在不知道對方條件以前,先不能自亂陣腳,否則這次說不好真要折戟在島國。
“高山清司先生,有什麽你就直說吧。如果要談生意,我不介意,但是你們要想耍什麽不可告人的手段,我勸你一句,還是免了吧!”
做人要有底線。
李騰一貫秉承的原則就是,貪小便宜沒問題,但是對國家,對民族有害的事,一律不能沾。
高山清司似乎也知道李騰會有這種態度,笑著擺了擺手道:“李騰桑,你說遠了。我們山口組是正經的社團,不會參與政治活動的。”
能把****說得這麽清醒脫俗的,李騰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是生意上的事,那就有得談。
只要對方不是獅子大開口就好,而且,李騰已經想明白了,在對方的地盤上,還是不要太囂張才好,以免對方一怒之下乾掉自己。
那就得不償失了。
“高山清司先生,你說吧,我洗耳恭聽。”
“呵呵,李騰桑,你這個態度就對了嘛!這麽跟你說吧,新垣結衣小姐昨天和你見過面了對吧,我們認為她出演你那部電影很合適嘛。還有,以後日本藝人多多參與到華夏電影的拍攝、製作中去,我想李騰桑也是樂見其成的吧?”
高山清司很自信,似乎預見到在這種情況下李騰不會拒絕。
可李騰的想法卻是,這幫小鬼子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讓自己成為他們日本藝人進軍內陸市場的踏腳石,真敢想呐!
新垣結衣進組這個,其實倒無所謂。
但是,讓更多的日本藝人走入華夏市場,這點就非常值得商榷了。
可就在李騰準備開口之際,高山清司又說話了。
“李騰桑,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你們華夏人拍的影視劇,對日本一直持比較抵觸,甚至仇視的態度,這點很不好嘛!我的意思是,以後你要利用自身的影響力,多多歌頌大日本帝國,盡力扭轉日本在華夏人心目中的形象嘛,你說呢?”
哎喲,我艸,李騰聽完差點衝上去摸摸高山清司的腦子是不是發燒?
這貨居然恬不知恥的說這種話,不是腦袋被門擠了應該就是妄自尊大過頭了吧!
華夏影視劇歌頌日本人?
這尼瑪跟認賊作父有什麽區別?
關鍵是如今的華夏影視市場,怎麽罵怎麽埋汰日本人還不夠呢,這廝居然還想讓自己利用影響力反其道而行之。
呼呼,笑死人了!
“哈哈哈哈,高山清司先生,你在說笑嗎?”
李騰怒氣反笑,笑完之後對高山清司質問道。
“李騰桑,你看我的表情像是開玩笑嗎?”
高山清司臉上哪有一絲笑模樣,簡直跟萬年老僵屍一個德行。
哼,小日本打得如意算盤!
李騰不由輕笑一聲,從床邊拽過內褲套上,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動兩趟,似乎在悶頭思考。
其實李騰是在琢磨脫身之計。
對方手裡有槍,關鍵還是兩把,就算自己速度再快,能搞定一個家夥,第二個家夥卻無法兼顧。
怎麽辦?怎麽辦?
答應他?做日本人文化侵略的走狗?絕對不行。
不說市場能不能接受,光是自己這道關都過不去。
走是走不了,何況還不知道段聰聰幾人的安危與否;答應又不行,那樣估計要被千萬國民罵成走狗、賣國賊,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李騰左右為難之際,突然被他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雖然有些齷齪,但是應該還算實用。
日本人不是喜歡玩心計,耍奸詐嗎,那好,就陪你玩玩好了。
一旦擺脫這種不利的局面,自己就來個死不認帳,看你們能怎麽樣?
“好,我答應你。”
李騰突然變臉,一口爽快的答應下來,讓高山清司還有些摸不到頭腦。
據網上傳聞,這小子明明是個民族主義者,怎麽可能輕易松口就范?
但看李騰的表情又不像作假,高山清司秉著保險原則,從口袋中掏出一個u盤,在李騰眼前晃悠了一下。
“李騰桑,咱們醜話說在前頭,我手裡的u盤可是你風流的證據。要是讓華夏國民眾知道,堂堂的‘國民英雄’李騰大戰三位日本艾薇女/優的話,我想你應該可以預料到後果。”
就知道沒有天下掉餡餅的好事兒,說這幫小鬼子喜歡耍詐一點都不假。
讓高山清司一說,李騰立馬想到《古惑仔》裡面陳浩南被靚坤陷害“勾引”二嫂的橋段。
自己這次雖然是被動的,但是傳出去的話,好說不好聽。
一個華宣部、華廣電點名誇獎的人物,居然和日本艾薇女/優有染,而且還是一夜戰三女,這要是弄到網上,不知道得被多人唾罵。
如果是被逼的還好,關鍵是搞不好自己還一臉享受,這要是讓那幾個女人看到,有幾張嘴都解釋不清啊!
眼下,說什麽都是扯淡。
估計自己不答應,都沒法四肢健全的走出這裡。
想到這兒, 李騰打定主意,有什麽話放到以後再說,先混過眼前這局再說。
“說這麽多幹什麽?我答應你不就完了。合同呢,拿來吧!”
高山清司見自己的威脅起了大作用,將手中的u盤扔給李騰,隨後拍了拍手掌,立馬有人拿著一遝厚厚的文件走了進來。
李騰看都沒看,說實話也看不懂,唰唰唰簽上自己的名字之後,對著高山清司問道:“高山先生,我和我的朋友能走了吧?”
“那當然。不妨實話告訴李騰桑,段桑早已經被我們送回酒店,至於你那八位朋友,我們也沒有慢待。”
說完,高山清司幽幽站起身,對身旁一人耳語一陣後,笑著離開了。
從房間裡出來,李騰依舊被套上黑頭套,被山口組的人送了出來。
到酒店門口,李騰憤怒的摘下頭套,光看到五輛車風馳而去,連人長什麽樣子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