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騰撇下新垣結衣不見,眼巴巴兒衝到日本來,可不是來看什麽藝伎表演,喝茶、吃生魚片的。
石頭失竊已經是第三天了,在這三天裡,有可能發生的意外很多。
甚至有可能,石頭此時都已經不在日本。
李騰不會無限制的等下去,主動出擊才是王道。
出擊的策略是定下來,但是還得好好籌劃一番,否則撈不到肉吃還弄得一身騷,就得不償失了。
王三頂著和日本大型電視台商談合作的大帽子,私底下開始聯系日本山口組內的一些小頭目,從接見的人看來,似乎和名單上的調查結果印證不差。
日本人的野心的確不小,而且個個都想當老大,哪怕隻掌管一片區域呢,也能自己說得算不是?
王三假模假式的忙活著,李騰則私底下開始調查水原希子的背景。
關於她的住所,李騰早在來之前問過楊一穎了。
宿夜趕往水原希子的房子,卻不見她在家,李騰只能悻悻而歸。
一連在東京市待了好幾天,派出五湖幫和王漢等人調查了數天之久,李騰愣是沒有找到水原希子的一絲下落。
這個人就好像瞬間蒸發一樣,從大眾的視線中消失了。
這條消息可讓李騰愁白了頭髮,人都找不到,何談拿回石頭?
不過,李騰這邊一無進展讓人沮喪的時候,王三那邊卻非常順利。
雖然個別山口組的小頭目要價很高,甚至有獅子大開口之嫌,但是王三化被動為主動,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很多人。
截至這些天的結果是,接見的6個小頭目,幾乎全部答應下來,願意和李騰這邊合作,壯大旗下聲勢,甚至可以選擇和山口組脫離。
誰說日本人最團結的?
誰說日本人最講求集體榮譽感的?
扯淡!
在金錢和權力的誘/惑面前,小日本那點僅存的自尊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光剩下爭權奪利了。
所以說,這就是人性!
當然,這還要歸功於王三對這幫人的判斷和高超的談判手段,再加上李騰揮舞著金元大棒,這幫人甚至連祖宗都可以不要。
山口組頭目這邊一切進展順利的時候,李騰這邊依然沒有任何收獲。
不過,這件事兒的重要性不亞於瓦解山口組,所以李騰自然不能放棄。
又過去一周時間,新電影選秀都已經快進入到最後關頭的時候,李騰派出的探子終於打聽出來點消息。
原來,水原希子根本就不在京都市,而是躲到了神戶。
李騰收到確切消息的時候,不禁氣得一跳三丈高,這女人也太會耍心眼兒了,哪是送上門來的肥肉,根本就是蛇蠍心腸嘛!
去神戶拿回石頭,刻不容緩。
何況現在情況不明朗,如果石頭被人運到其他地方,或者落到心懷叵測的人手裡,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當晚,李騰就坐上車子出發去了神戶市。
未防山口組的耳目發現,李騰到了神戶市之後,立馬躲到一家五湖幫開設的小旅館裡,隱匿起了行藏。
作為山口組的大本營,神戶市比之東京、大阪等國際級大都市自然有所不如。
不過,山口組在神戶市根深蒂固的勢力,和長久以來形成的威信,把這座城市幾乎打造成了一座堅固的堡壘。
任何外來勢力想要在神戶市和山口組開戰,那恐怕選錯了地方。
然而,李騰沒有選擇,為了石頭,就算拚著和山口組全面開戰也得乾!
還好,李騰沒有被衝動弄昏頭腦,在下手之前先派出眼線刺探情報,再加上十一這個追蹤高手出馬,水原希子的身影很快浮出水面。
水原希子被山口組保護得非常周到,竟然躲進了一家寺廟裡面。
是的,你沒有看錯,就是寺廟。
在日本,和尚的地位非同一般,而且娶妻,吃葷,喝酒一類根本沒有禁忌。
至於住個把女人在寺廟,根本不算什麽。
眼線查到水原行藏的同時,還打聽到一件事,那就是隨水原希子住在寺廟的,還有一位大人物,正是山口組的大軍師高山清司。
李騰聽到這條消息的時候,一把掃掉桌上的所有東西,口中陰沉低哼道:“高山清司你這個王八蛋,敢偷我東西,這次我讓你知道什麽叫拿人手短!”
寺廟周邊,長期有山口組的社團份子巡視,一般人休想輕易進入,更別提李騰這邊的人除了五湖幫在本地的眼線外,沒有一個人會說日語。
不過,李騰不打算再等下去了,萬一這幫孫子把石頭破壞了,自己都沒地方哭去。
到達神戶市的第三天晚上,李騰帶領王漢等人,換上夜行衣,在凌晨時分出門了。
他們的目的就是水原希子所住的寺廟。
因為有五湖幫的人相助,李騰沒有臨場亂了陣腳,準備相當充分。
在日本,武器一類流通比內陸要猖狂得多,何況五湖幫本就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所有李騰出門的時候,特意挑了一把趁手的槍。
用不用得上先不說,至少混個心理安慰不是?
這一次去找水原希子拿回石頭,李騰自問跟以前每一次都不同。
在灣灣,至少還有充足的準備,有五湖幫的幫助,有乾爹的私人飛機代步,即便任務不成,也可以全身而退。
但是這次,凶險的程度無異於火中取栗。
李騰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哪怕是一點紕漏,都不能出。
在夜色的掩映下,9個黑衣人出發,直奔寺廟而來。
八人都是華夏陸特出身,想潛入一家寺廟簡直如履平地,毫不費事。
而現在沒有石頭傍身的李騰,身法也算不錯,沒有借助王漢等人的助力,依然輕松翻越進去。
寺廟佔地面積很大,亭台樓閣儼然是一家超大號宅院。
因為有十一哥的草圖指引,李騰等人沒有費太多事便找到一間禪房前。
九個人,除李騰之外,八個人在禪房四周警戒,至於那些護院的山口組成員,早已經被麻醉針放倒。
李騰走到窗邊,側目偷看房裡還亮著燈光,知道裡面的人還沒睡。
頭眼望去,只見木塌之上背對著李騰坐著一個全身滿是紋身的中年男人,他的身旁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年輕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