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的終於,李騰還是逃了出來。
但是,李騰並不算全身而退,小腿最後還是被不知哪個打手扔出的鋼管兒砸了一下。
羅海潔一直老實的伏在李騰背上,不敢多說。
可是“砰砰”跳動的心臟和起伏不定的呼吸,卻預示著她現在非常恐懼。
“怎麽樣,你沒受傷吧?”
李騰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卻發現不知何時,羅海潔竟然嚇暈了過去。
“臥槽,這幫孫子,走著瞧!”
李騰往上托了托有些下墜的羅海潔,加緊腳步,一路狂奔回到酒店。
沒敢在大堂露臉,李騰跑進地下停車場,坐電梯衝到自己房間那一層。
將羅海潔輕輕放到自己的床上。
這時,李騰才發現,原來羅海潔不僅僅是被嚇暈過去了,原來是受了傷。
只見,床單被羅海潔的鮮血一點點染紅。
李騰趕緊把女人翻過來,一把撕開女人的外套,只見她後背上赫然被砍了一道兩寸長的傷口。
怎麽會這樣?
李騰有些慌了手腳,趕緊從床單上扯下一條,又把羅海潔的上衣完全脫光,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幫女人包扎好傷口。
折騰一通下來,直把李騰累的熱汗長流,呼哧呼哧喘粗氣。
好像比春/宵一夜還累人一般。
慢慢靜下來,李騰才記起王漢等人到現在還沒有給自己回復。
他們不會出事吧?李騰心中不安嘀咕道。
如果他們出了什麽閃失的話,自己良心何安?
李騰越想越著急,情急之下,不禁豁然站起身,意欲順著原路回去。
剛剛打開房門,李騰就看到五個“血葫蘆”一樣的家夥,靜靜的戳在門口。
“王哥,你們……你們……”
看到五人的慘狀,李騰實在問不出口了!
至於王漢等人,卻只是頹然一笑,無奈說道:“對不起,李騰,是我們掉以輕心了!”
“不,王哥,十一哥,今兒這事兒怪我!他們明顯是衝著我來的,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輕易饒過這幫孫子的!”
李騰動了真火!
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以為在內陸可以暢通無阻,就可以在灣灣也縱橫無忌。
原來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
氣衝雲霄的李騰右拳使勁捶到牆上,牆面頓時被砸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王漢倒還平靜,可十四等人卻被李騰的巨大力道驚住了!
“媽蛋,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瞬間清醒過來的李騰,知道自己再心慌意亂也於事無補,立馬開始研究下一步對策。
既然對方是有備而來,一次偷襲不成,後面搞不好還會有小動作。
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提前準備好,哪怕跟對方死磕也不要緊。
想到這兒,李騰把五人讓進房裡,王漢等看到床上衣衫半解的羅海潔,趕緊扭過頭去。
李騰隻好訕訕的解釋一句道:“內什麽,她被誤傷,後背被人砍了一道口子。”
原來如此。
五人這才重又將視線落回到李騰臉上,靜待吩咐。
開口之前,李騰率先打量了五人幾眼,發現王漢渾身是血,似乎手上不輕,十四、十六、十八也分別掛彩,但見幾人面色都還算正常,知道應該不算傷筋動骨。
可是,老十一明顯就慘多了。
只見十一哥耷拉著一條胳膊,腦袋上也被開了個洞,真是有些慘不忍睹。
李騰走到十一哥面前,關切的問了一句道:“十一哥,你怎麽樣,要不要去醫院?”
“老板,沒事,我挺得住,都是皮外傷。”
老十一面色沉靜,緊咬牙關說道。
“好!十一哥,幾位哥哥,今兒這事不管怎麽說,我都不會這麽算了。這樣,王哥,你現在立馬給八哥他們打電話,火速趕來灣北跟咱們匯合。”
李騰一聲令下,王漢重重點點頭,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於此同時,李騰也沒有閑著,也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話說,李騰還能找誰幫手?
沒錯兒,正是新拜的老師,霍氏迷蹤拳的嫡系傳人,霍自正。
時間已經不早,李騰卻管不了那麽多,電話打過去,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喂,哪位呀?”
一道蒼老的聲音,通過電波傳過來。
“老師,是我,李騰。”
“嗯,這麽晚了,你還不休息,打電話找我有什麽事嗎?”
老人家睡得早,突然接到李騰打電話,還有些納悶。
“老師,我打給您是有事相求。”
這才認識短短幾天時間,李騰就多次請老師幫忙,說實話都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但是,事關人身安危,李騰也管不了那麽許多了。
多一個幫手,就多一分報仇的希望。
聽完李騰所說,六旬開外的霍自正立馬從床上坐起,聲如洪鍾問道:“到底何事?是不是在灣灣被人欺負了?”
真不愧是老江湖,老人家隔著千山萬水,竟然能一猜就中,不禁讓李騰大為汗顏。
“是啊,老師,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晚被三十幾個打手圍攻,全部拿著管制刀具,要不是我腳底下抹油,跑得快,估計這會兒您都得給徒兒我收屍了。”
李騰多少誇張了幾分,不過當時情況確實危險之極。
然而,待他這句話說出之後,只聽電話那頭兒的霍自正重重“哼”了一聲,高聲喝道:“好哇,連我霍自正的徒兒都敢打,這幫灣巴子真是蹬鼻子上臉!”
“老師,您先別發怒,趕緊幫徒兒想想辦法吧!”
俗話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李騰在霍自正面前做足了受氣小徒弟模樣,為的就是老師伸出援助之手。
正如李騰所料, 老人家沉吟片刻之後,陰冷說道:“好,我這就安排,你把你住的酒店地址告訴我!”
老人這番話說得平平淡淡,似乎沒有什麽力度一樣。
可在李騰聽來,卻不亞於天籟之音。
或許別人說這話,李騰最多也就是笑笑不當回事,可是對面是霍自正,津門大俠霍元甲的曾孫,津海精武會的帶頭人。
待李騰掛斷電話,王漢那邊也結束了通話。
“怎麽樣,王哥,八哥他們三個什麽時候能過來?”
“最晚明天一早就到,咱們捱過這一晚就行!”
王漢依舊面不改色,平靜說道。
“啊……我這是怎麽了,我在哪裡?”
淨顧著研究怎麽反製對方了,李騰差點忘了羅海潔還躺在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