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那邊兒暫且不提,先說李騰主導下的選秀節目。
在老師霍自正的親自力邀下,五湖四海的武術名家齊聚京城,但凡過來的,都帶來了一票年輕弟子,目的就是為了山門和宗派爭光。
作為東道主,李騰表現得相當低調,親自到每間高檔套房拜見武林前輩,並要求電視台記者,隨行采訪。
劉長年知道李騰本事不小,卻沒想到,他一聲令下竟然請來這麽多經年不在俗世走動的老人家。
其中,少林寺的住持方丈釋永信大師最為風光,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和李騰握手、招呼。
李騰其實不太喜歡這老和尚,總感覺丫有點土包子窮人乍富那意思。
盡管如此,還是客套幾句之後,才去看望其他武林同道。
武當、崆峒、峨眉、青城等等一圈拜訪下來,差點兒沒把李騰給累死。
所有前來的都是前輩,最低輩分都跟師傅霍自正平輩,李騰一口一個師叔,一個師大爺的叫得那叫一憋屈。
不過還好,老人家們對李騰還挺熱情,尤其得知這次活動是李騰聯合京都電視台搞出之後,對他的感激更無以複加。
古話不是有說嘛,酒香不怕巷子深,扯淡!
現在你酒再香,沒有合適的宣傳,也會被埋沒。
所以,借著這次大好的機會,各門各派的掌門都卯足了勁兒,希望弟子們能夠爭得頭籌。
終於的終於,一圈都拜訪下來,李騰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公司。
這時,霍自正也從津海過來了,也不知道老人家從哪得的消息,居然找到了李騰公司地址。
一進門,李騰看到白眉師伯和老師霍自正,趕緊上前兩步,鞠躬請安道:“師伯,老師,你們來了!”
“嗯,言出必踐嘛,我們既然答應你幫你搞好這次選秀,肯定不會食言的。行了,我和你師伯就是過來看看,沒別的事兒,我們就先去酒店了,你忙你的事吧。”
李騰恭送兩位老人出門,讓王漢親自開車送二人去酒店。
……
五大公司高層商議完之後,一刻都沒耽擱,馬上訂了到華夏的機票。
一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樸正龍早一些回來,負責接機。
待樸正龍把幾位大佬送到酒店之後,李秀滿在房間外叫住他,低聲囑咐道:“正龍,你給李騰打電話吧,就說韓國五大娛樂公司的社長都到了,讓他來酒店相見詳談吧。”
樸正龍聽完不禁暗暗撇嘴,怎麽什麽倒霉事兒都讓自己攤上。
李騰那狗脾氣能聽自己的嘛,真是的。
可上峰有命,又不能不聽,樸正龍隻好當著李秀滿的面兒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喂,是李總吧,我是樸正龍啊!”
“我去,你丫怎跟狗皮膏藥似的,粘上還扯不掉了!你丫沒資格跟我說話,給我滾一邊去!”
李騰上午才忙活完,還沒來得及吃口飯,就被樸正龍打擾,能有好話等著他才怪。
“不是啊,李總,你先聽我說。韓國五大娛樂公司的社長已經到了京都市,要想談判的話,你還是過來吧!”
樸正龍這個二百五,連句服軟的話都不會說,竟然擺出高姿態,讓老子過去,神經病吧!
“你滾,什麽玩意兒!讓老子過去看他們,我看個錘子!要談等大爺有時間再說,老子現在忙得很,沒工夫搭理你們這幫廢物。”
李騰一嗓子吼出去,把樸正龍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誰有本事誰來吧!
樸正龍秀逗一般把電話遞給李秀滿,卻換來對方一通臭罵。
“廢物,你不知道我不懂華夏語嗎?電話給我有什麽用?”
李秀滿也快被樸正龍給氣瘋了,都不知道上層怎麽安排這麽個蠢貨來管理京都市代理處。
樸正龍這個冤哦,可惜卻不敢在李秀滿面前說個不字。
“是,是,都是我考慮不周。李總監千萬不要生氣。”
李騰早就掛斷電話了,即便李秀滿想談,也沒戲。
二人回到酒店高級套房內,只見五位社長都在,樸正龍不禁耷拉著腦袋,委屈說道:“李騰不願意來,他的意思是讓幾位社長過去跟他談。”
“什麽?這個華夏人也太囂張了吧!他還知道自己姓什麽嗎?”
李美敬是五位社長之中唯一一位女士,也是脾氣最火爆,性格最難琢磨的人。
猛然聽說對方擺這麽大架子,臉上頓時變了顏色,氣哼哼咆哮道。
“怎麽,李社長有什麽高招兒,那不妨說出來聽聽!”
玄敏俊最看不慣李美敬的做派,不禁撇著嘴,陰冷問道。
“哼,你們幾個還算男人,真給大韓民國丟人。等著,我現在就去華夏國廣電告狀,我倒要看看他李騰長了幾個腦袋,幾隻手。”
李美敬猛一起身,直接帶著助手往外走,卻在門口被人堵住。
來人正是樸正龍那位小秘書,只見他急匆匆走進來,附在樸正龍耳邊說了兩句。
樸正龍聽完,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
少頃,小秘書轉身出去,李美敬也沒有急著離去。
“怎麽回事,直接說吧!”
金英敏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明知不是好事,但也得問問不是?
“社, 社長,的房子濤把咱們告了!據傳聞,好像是李騰在他背後撐腰,起訴書已經遞到法院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
金英敏一聽,頓時淡定不住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又出么蛾子,這幫華夏人是怎麽回事?都這麽靠不住嗎?
待李美敬聽明白之後,不禁說了句風涼話道:“看到了吧,華夏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兒,你越是把他們當回事,他們越踩到你的頭上。”
四位社長,包括李秀滿和樸正龍都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默默無語。
李美敬終究還去走了,她似乎很篤定,這件事絕對不會讓李騰輕易如願。
可惜,她算錯了一點,這,是華夏國,是華夏人的地方,是華夏人才能說算的地方。
無論是小日本兒,還是高麗棒子,抑或是美國鬼子,都休想在這塊國土上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