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你不要太囂張。你知道你這麽做是違法的嗎?我看你們內陸仔這麽多年下來,還是一群暴徒和流/氓,永遠成不了氣候!”
竇振德被軍刺架在脖子上,還敢這麽跋扈,甚至還敢字字誅心對李騰大肆辱罵,叔叔忍得了,嬸嬸也忍不了啊!
“你……”
李騰鐵青著一張臉,轟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指點指著對方的鼻頭,眼瞅著大嘴巴子就要抽下去,卻被站在一旁的王漢拉住。
“淡定。你跟他置什麽氣,灣巴子就會逞口舌之利,根本不理解咱偉大領袖那句‘槍杆子裡出政權’的至理名言。”
王漢此話一出,李騰瞬間安靜下來。
就是,這孫子現在是自己案板上的肥肉,叨逼兩句又能怎麽樣?最後不還是得乖乖聽自己發落!
不過,該用什麽手段讓他就范呢?
打死,絕對不行;打殘,太落下乘,何況他這號人物肯定是在市政府都是掛了號的,不好動他。
當李騰的目光落到竇振德身旁那位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身上時候,突然眼睛一亮。
“哈哈哈,竇總,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們灣巴子除了會唧唧歪歪,還挺懂情調!怎麽,家裡那個黃臉婆、母老虎滿足不了你啦?漂洋過海來我們內陸找年輕小三兒耍威風?”
李騰不說這話還好,突然把重點轉移到女人身上,竇振德立馬臉色大變。
“你……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我沒有!”
只見竇振德那張老臉漲得通紅,下意識掃了身側的小女人一眼,言不由衷說道。
“得得,你丫趕緊給我打住!孤男寡女,同睡一張大床,你倆又都光著屁股蛋子,當我是傻子呢吧!你別給老子說你們在談理想,聊人生!”
李騰這張利嘴喲,算是生生揭下竇振德身上那層薄薄的保護層,將人最醜陋的一面描繪的淋漓盡致。
“十六哥,你先讓讓,我給竇總拍幾張精彩點的,沒準兒就上了明天的娛樂版頭條兒呢!”
說著,李騰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哢嚓哢嚓”連續抓拍了幾張。
只見竇振德拚命捂臉,可惜,女人卻早就被嚇得目光呆滯,好像傻了一般。
“喲,還知道羞恥呢!你丫當初找小蜜的時候,怎不想想會有今天呢?”
李騰上前一步,一巴掌拍掉竇振德捂住臉的兩隻手,不解恨似的又抓拍了兩張,皮笑肉不笑說道。
“你……你,姓李的,你到底想怎麽樣?”
羞憤之下,竇振德終於熬不住了,一雙老眼中射出憤怒之光,死死盯著李騰,呲牙咧嘴問道。
“怎麽樣?你特麽是真傻呀,還是裝傻?老子之前跟你是怎說的?我特麽那麽客氣,跟你心平靜氣的說,你丫不當回事兒,現在裝什麽三孫子?”
此時的李騰,跟個打贏勝仗的大將軍一般,昂首站立在竇振德的床邊,瘋狂叫囂道。
“你……我……,那事兒我一個人說得不算呐!港島的寰亞,還有韓國sm,都是股東,你說讓我叫停就叫停,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竇振德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先不說被李騰逼到這份上,光是他手中那幾張照片,就足以讓自己身敗名裂,甚至回不到灣灣,都有可能被倆大舅哥弄死。
“烤你麻痹!你當老子傻呀!龍虎資本能讓你當主事人,不就說明華夏內地的所有生意你說得算嘛!還有,別以為老子不明白,韓國sm和港島寰亞根本沒資格跟你們老蔡家叫板!”
此話一出,竇振德立馬呆坐當場。
原來這小子不是頭腦簡單的下三濫呐,估計他在動手之前早特麽把自己的背景研究透了。
可是,他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難道他就不怕蔡家報復嗎?
誰給的他這麽大膽子,他又憑什麽跟蔡家作對?不想活了嗎?
竇振德失神的坐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看著站在一旁的李騰,腦中千回百轉,拿不定主意。
幾分鍾過去了,竇振德依然不發一言。
李騰可等不下去了!
“老狗,趕緊吭聲兒,這事兒到底怎麽辦?你丫要是執迷不悟的話,我不在意讓你成為明天兩岸三地的娛樂版頭條,我想你大概也知道我在娛樂圈中的人脈吧!”
李騰這招殺手鐧祭出,竇振德豁然清醒過來!
是呀,跟他爭一時意氣幹嘛?反正只要自己不馬上和他翻臉,大不了以後再找回這個場子。
至於老婆那邊,敷衍幾句,就說被人陷害不就完了!
竇振德打的如意算盤!
殊不知,李騰早就提前想到他會出爾反爾,老四、老七和老八那邊兒就是自己上的雙保險!
“好,我答應你,明天我就叫停在內陸的所有演唱會!我保證,在你沒有下令之前,絕對不重新安排!”
形勢比人強。
說什麽都沒用,先答應下來再說吧,以後再想辦法對付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哼!你丫又當我*不是?你輕飄飄一句話做得了準?給老子把這個簽了!”
話音未落,李騰從口袋中掏出一遝被揉得稀爛的a4紙,遞到竇振德面前。
竇振德顫巍巍接過來,從頭到尾簡單看了一遍,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狠,太特麽狠了!
原來這是騰飛娛樂起草的一份藝人代理合同。
龍虎影視資本不是指定代理了韓國sm公司旗下,f(x)和少女時代在華夏內陸的演繹發展嘛,李騰卻要生生將這三個組合搞到自己名下,和龍虎搞成合作形式,由騰飛娛樂來安排三個組合在內陸的表演和演唱工作。
待竇振德看完之後, 雙手已經哆嗦的不成樣子,叫苦似的說道:“李總,這事兒不可能啊!我們龍虎資本已經是代理了,你非要插一腳進來,你讓我怎麽跟上頭交待呀?”
“嘶,你交待個啥!是找我大耳刮子抽死你,還是等我把你的風流韻事鬧成國際新聞,你才肯老實簽字是怎地?”
話沒說完,李騰的胳膊陡然揚起,作勢欲打。
這特麽還說個屁呀?老實點吧,跟他這個小/流/氓講什麽道理呀!
“呼”,一口長氣呼出,竇振德拿過床頭櫃上的鋼筆,大手哆嗦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這還不算完,李騰又補了一句道:“未防你丫耍賴,我得搞個雙保險兒!”
從老十六手中搶過一把軍刺,李騰捉住竇振德的右手,獰笑著在他大拇指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立馬汩汩冒出。
“按手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