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悅墨和張萌這對小情侶抱到一起,既溫馨又浪漫,二人相擁站在房門後面,情話綿綿。
李騰在窗外眼睛有點不夠溜兒,不得不佩服人家留過學的高材生,玩癡情、耍浪漫確實有一手。
只見才剛進門的岑悅墨,大嘴吻住張萌檀口,雙手在她細致光滑的美背上摩挲。張萌也溫柔的回應著,不自覺還翹起一隻腳,畫面竟然很有米國愛情電影的感覺。
吻了一陣,二人四唇分開,岑悅墨笑吟吟的看著張萌。
“看什麽看?沒看過呀!呆子一樣。”張萌臉蛋兒微紅瞪了岑悅墨一眼,不滿說道。
被罵也不強嘴,岑悅墨出神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深情款款道:“我越看你越有大明星的潛質,要不我爸也不會在那麽多青年女演員中選中你,你覺得我分析得對不對?”
喲,接吻在行,誇人也是高手,李騰不覺輕哼一聲,都是自己不屑玩的小手段,這小子腆著臉還班門弄斧呢。
“你就那張嘴甜,說,在英國沒少哄洋妞兒吧?”不消說,張萌不僅長得漂亮,就連嗔怒起來也絲毫不比其他美貌女星差分毫。
“哎呀,這你可冤枉我咯,洋妞兒哪有咱們華夏姑娘細致有情調哇,她們呐,身上毛多又扎手,根本沒法跟你比。”
岑悅墨剛剛說完,自覺失言,臉色微變,看得窗外的李騰不禁傻笑連連。
“你……”這次張萌是真怒了,面前的男人分明不單純,還口口聲聲中意自己,擺明就是撒謊。
見勢不好,岑悅墨急中生智,猛然欺上去重又抱住張萌,根本不管對方怎麽掙扎,嘴巴就是不離她的兩片唇瓣。
“嗚……呼……你耍賴!”突然被岑悅墨偷襲得手,張萌百般掙扎,才得以逃脫對手的“魔爪”。
“怎麽樣,是不是每次體驗都不同,我的手藝還行吧?”攸然分開的二人,張萌還有點沉浸在剛才有點粗魯的激情裡,岑悅墨倒是比較清醒,笑吟吟問道。
“討厭!你說話越來越不正經了,不帶這樣的!”張萌舉起小拳頭輕輕在岑悅墨胸口捶了一記,面色緋紅“抗議”道。
“哈哈,那還是你自己來吧,美人羅衫半解最是誘惑,我可不能剝奪你表現的機會。”
岑悅墨笑著在張萌額頭輕吻一下,繼續嬉笑道。
“嗯,好吧!那咱們在客廳還是去臥室?”喲,沒想到張萌還挺知情識趣,閨房之樂搬到客廳來也不羞澀。
李騰聽完張萌說完口中開始發乾,心跳加速,額頭更是冒起熱汗,就連端著像機的右手都有些不聽使喚。
小/婊/砸,還問什麽問!直接就在客廳招呼不就完了,大爺正好給你們當一回攝影師,讓你們倆火遍全華夏。
再一次呼喚,似乎又被岑悅墨聽到。
“那咱們就在客廳玩一次?實在不行還有廚房,洗浴間,要是你不怕羞的話,陽台咱們也可以去試一試的。”
太無恥了,太猥瑣了,太……太刺激了!李騰生平第一次有希望看到一對明星赤膊上陣,這種西洋景兒恐怕一般人活一輩子都沒機會見到。
張萌,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果然,張萌含羞帶怨的點點頭,輕巧的從岑悅墨的腰間蹦下來,走到沙發旁,對著臥室方向飛了個媚眼兒,又勾了勾食指道:“官人,如此良辰美景豈容虛度?還不過來快幫奴家寬衣解帶,共赴極樂?”
這,這,這小妮子還讓不讓人活啦!?李騰在窗外看得心火狂燒,已經快到了衝進去扒開岑悅墨自己親自上陣的邊緣。
“哼哼,娘子莫急,老爺我來了!”岑悅墨奸猾一笑,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去,伸手就要去解張萌長裙背後的拉鏈。
“且慢。官人,更夜未深,是否先落簾以防宵小窺視?”女人到這個時候還不忘讓岑悅墨拉窗簾,躲在窗外的李騰差點氣炸肺。
裝,王八蛋裝得還挺像。明明是二十一世紀,拽什麽古文,欺負大爺沒文化是吧?
李騰乾著急,一點辦法都沒有。倆人要是拉上窗簾,自己還拍個屁,不如趁早回去洗洗睡吧。
誰知,還有峰回路轉的時候。
“娘子莫急,家宅門戶緊閉且牆高門厚,不礙的。”岑悅墨嘿嘿一笑,不由分手把張萌的裙子拉到一半,繼續向下的時候,被女人抓住雙手。
“真不礙?”張萌仍不放心,柳眉微皺問道。
“不礙,放心。我這是頂層公寓,誰能爬十幾層樓高來偷窺咱們呀。”岑悅墨畢竟是受西方文化熏陶的主兒,古文造詣跟拍過若幹部古裝戲的張萌比起來,相差甚遠。
今天第一次,李騰暗中對岑悅墨豎了回大拇指。
“那好吧。”張萌“嚶嚀”一聲,攥住岑悅墨的大手輕往下拉,身上的長裙抵抗不住地心引力,應聲落地。
哇哦!
僅僅看到後背而已,李騰都不禁咽了口唾沫,心生讚歎道。
岑悅墨還沒說話, 李騰心裡讚歎開了,張萌這丫頭真是天生尤物,怪不得岑家父子都栽進她的迷魂網。
隨著長裙落地,張萌那誘人的軀體便顯露在二人面前。只見她雖有罩罩和內/內遮擋,卻絲毫掩飾不住白嫩似雪的肌膚和窈窕的身材。
用李騰的話講,張萌就是個子高,條子順,有臉蛋兒,胸大臀豐的典型。
而岑悅墨那富有侵略性的目光,絲毫不比李騰遜色多少。張萌已經半裸相見,他也按捺不住食指,開始飛快的解開自己的襯衫和腰帶。
不一會,燈光之下的一對男女已經坦誠相見,此一時即便沒有任何物事催化,也足以讓二人意亂情迷。
二人額頭對額頭互相審視著對方,都在等那一瞬間的火花出現。
少頃,只見岑悅墨似乎禁受不住張萌的眼神挑逗,忽然大吼一聲把女人攔腰抱起,扔到寬大的沙發上,迅疾如餓狼一般撲了上去。
這一番忘我投入的“搏鬥”,看得李騰面紅耳赤之余,不禁期待二人再進一步。
關鍵時刻,李騰口袋中的手機忽然“嗡嗡”響起。
我靠,心中咒罵一句,李騰臉上肌肉快速抽動,盡力壓製自己不去想,卻拗不過對方的執著。
唉,收好像機,順著滑索爬到天台,李騰抹掉臉上的汗水,掏出手機就是一聲低吼:“不是讓你沒大事別打擾我嗎?你當我說話是放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