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老弟,你這算問對人了,柳一楊住哪我不知道,我知道張子軒住哪。”老陳哈哈大笑,故意“調戲”李騰。
“得,老陳,您受累吧,把地址發到我手機上,我看看柳一楊那頭有沒有戲唱。”說完之後,李騰就掛斷了電話,不一會就收到老陳發過來的短信。
看看時間確實有點不合適,李騰便洗漱一番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李騰起了個大早。
收拾妥當之後李騰直奔柳一楊和張子軒所住的小區。的士停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李騰還有點納悶,這兩口子都是明星,怎麽會選擇住在這種地方?
原來柳一楊和張子軒的家也在向陽區,可是小區並不高檔。李騰下車之後一眼望過去,小區兩旁除了擺攤兒賣早點就是溜早兒的大爺大媽。
小區名字叫金鳳花園,名字比較土,建築還是90年代的風格。一幢幢不高的公寓樓外牆皮已經斑駁,個別樓層的露台外面還擺著幾盆鮮花,甚至有的地方還掛著辣椒和大蒜。
李騰反覆核對了一下老陳發過來的地址,又跟小區門口賣煎餅的大姐確認了一遍,沒錯之後才走了進去。
金鳳花園外面雖然不怎滴,裡面的綠化搞的還不錯。只不過一大早一群大爺大媽在小區樓下跳舞、扭秧歌確實拉低了小區的層次。
李騰順著地址找到柳一楊所住的單元樓下,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四樓外面掛著幾件女士衣服。
走進樓道,李騰噔噔噔拾階而上到了402房的門口,順著貓眼兒往裡看了一眼,又把耳朵貼在房門上聽了聽,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喂,幹嘛呢?”突然樓道裡傳來一聲大喊,嚇得李騰一哆嗦,趕緊回過頭來一看,原來是對門401出來一大媽,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喲,大媽,您嚇我一跳。”李騰假裝受了驚嚇,拍了拍胸口道。
大媽約莫60上下歲年紀,短發中夾雜著黑白兩色,顯然焗油時間已經不短。往臉上看,大媽保養的還算不錯,長相也比較隨和,就是那雙大眼眯起來死死盯著李騰,跟看賊一樣。
“說,你是幹嘛的,偷偷摸摸的在人家門口幹嘛呢?”好嘛,大媽警覺性還挺高。
“哎喲,我說大媽,我這不是來找朋友的嘛,我跟對門這兩口子是老朋友,我才從外地過來,打他們電話又打不通,這才找上門來了嘛。”
李騰趕緊換上人畜無害的表情,一邊擦汗一邊跟大媽細細解釋道。
大媽滿臉懷疑的仔細打量了李騰一番,神色中似乎還是有點不信。
“朋友?你叫什麽,哪人?對門這兩口子又叫什麽,說不出來我立馬打110抓你。”
李騰生平第一次被一大媽當賊審。稍微思索片刻,笑容更燦爛道:“大媽,我叫周洋,跟對門這兩口子啊是老相識,他們兩口子男的叫柳一楊,女的叫張子軒!”
也許是李騰天然的親和力幫了忙,或許是大媽跟對門這兩口子太過稔熟,李騰說完之後,大媽臉上的“殺氣”才去了一半。
“真是朋友?”大媽還沒有完全相信,依然不依不饒道。
“真是朋友,我騙您幹嘛?再說,您也不想想,做賊的也不敢青天白日往外跑吧。”
李騰就快給大媽跪了,第一回見這麽認真負責的人。
“好吧,相信你一次,諒你也不敢騙我。”大媽微微點了點頭,神情稍稍緩和道。
李騰心道,終於過關了。可是想到出來一回不能一無所獲,李騰眼珠一轉,不禁笑著反問大媽道:“大媽,我打不通他們兩口子電話,你知不知道他們到底出了什麽事?”
提到這個,大媽一臉神秘的樓上樓下望了望,低聲道:“小夥子,我看你不像壞人,實話跟你說吧,對門這小夥子出事啦!”
“啊?出什麽事了?”李騰驚愕的表情看著大媽,一臉“焦急”道。
大媽沉思了一下,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李騰一遍,又回頭看了看客廳裡面的老伴兒,一把拽住李騰的袖子,把他拉進客廳裡,又對老伴兒吼了一嗓子道:“老頭子,先把電視關了,我跟這小夥子聊聊天。”
大爺一臉不情願,可又不敢違背大媽,關掉電視之後,嘴裡還嘟囔著:“你認識人家嗎,就敢往家裡領?瞧你一天天介的,什麽事兒都操心,自己孩子的事兒都沒見你這麽上心,哼。”
大爺說完之後,氣呼呼走進臥室,不過卻沒有關門,視線還時不時在李騰身上打轉。
李騰知道自己成了不速之客,只不過他沒打算輕易離開。
“大媽,要是不方便的話我還是先走吧,實在不行我再打打他們的電話,萬一打通了呢?”
“別介, 大媽平時難得找到人聊天兒,今兒你就當遷就遷就老同志唄!”此時大媽反倒一臉焦急,生怕李騰跑了似的。
一招欲擒故縱玩的出神入化,大媽果然上套。李騰心中暗笑。
“呵呵,那我就陪大媽聊兩句,反正我現在也沒事。”李騰安心坐下,大媽立馬給他倒了杯水,又坐到他旁邊神秘說道:
“對門那小夥子啊,跟我兒子是發小兒。這不前幾天嘛,他們幾個一塊兒去酒吧喝酒,有人借著酒勁兒調戲對門那丫頭,那人家老公還乾?小哥幾個當時就火了,把調戲小丫頭那幾個人臭打一頓。當然,我兒子當時去廁所了,沒趕上,後來還是110來了,才知道怎麽回事。”
大媽講得栩栩如生,就跟當時在場看見了似的。
李騰聽完心中一喜,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張子軒敢大張旗鼓的不回家,跟陳賀在外面廝混,原來柳一楊進了局子!
不對呀,打架由張子軒而起,怎麽她一點事沒有?李騰有點奇怪。
大媽看出李騰神情有異,不禁小聲兒解釋道:“小夥子,你肯定奇怪為什麽那丫頭一點事都沒有吧?告訴你吧,那丫頭也不是善茬兒,一個電話就讓公安放人了,不過我也有點納悶,為啥她不把老公也一起保出來呢?”
大媽的疑問也是李騰的疑問,難道倆人那時候已經鬧別扭了?李騰暗自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