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
“阿姨,您……”
李騰塗芳菲同時大窘,老娘卻還假裝沒發現似的,一直叨叨說個沒完,最後還是老爹進來,才讓老娘閉上嘴。
老爹明顯話要少很多,只是問了問李騰的近況之後,就“吧嗒吧嗒”抽煙,不發一語。
老娘則和塗芳菲一見如故,一老一小倆女人叨叨個沒完,當聽說李騰在京都市發了財之後,二老反應卻很平靜,似乎理所當然一般。
塗芳菲暗地裡還懷疑李騰家本就不簡單,可左右打量房裡的陳設之後,便敢確定,並不是如此。
而是二老對自己兒子取得大成就,根本就沒太放在心上。
反倒是對兒子快樂不快樂,健康不健康更關心。
了解到這些之後,塗芳菲總算明白過來,李騰能有這樣的父母,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
一直聊到下午,老娘才起身去做飯。
塗芳菲自然不能大爺一樣等著吃,轉身就要跟去,可老娘說什麽也不需要幫手,但架不住塗芳菲的死纏爛打,最後二人還是一起到旁屋準備晚飯去了。
老娘和塗芳菲走後,李騰才終於可以和老爹獨處。
只見李騰從口袋中取出一張銀行卡,推到老爹面前,恭恭敬敬道:“老爹,兒子出去這幾個月,也沒給家裡寄錢,這點兒您先拿著,給老娘和您自己買點東西。”
“怎,還學會孝敬爹娘了?你這臭小子,轉性子了嘛!”
老爹把煙頭扔到地上,狠狠踩了一腳,輕描淡寫說道。
“呵呵,老爹,知道您好抽煙,好喝酒,我給您點錢,其實就是想讓您抽點好煙,喝點好酒,老娘也別再下地乾活兒了,把地都包出去吧!”
“啥?好煙好酒?你說得簡單,不種地我和你娘吃啥,不種地,我和你娘天天跟家待著呀?”
老爹大眼珠子一瞪,嚇得李騰一哆嗦。
長這麽大,如果還有一個人能把李騰嚇成這樣,恐怕非老爹莫屬。
“老爹,您就聽我一句吧,這裡面是500萬,當我孝敬您二老的好不?等過些日子,我在城裡買房子了,把您二老也接過去,就不跟村兒裡天天晃悠了!”
“乖乖!500萬,你小子沒去搶銀行吧!”
老爹聽完,面色大變,這輩子連十萬塊現金都沒見過,怎500萬從兒子嘴裡說出來還跟小錢兒似的呢?
“呵呵,不說了,兒子現在多少賺了點錢,以後您和老娘就不要操勞了!”
老爹瞧著李騰一臉認真的樣子,嘴角微微抽動,沒有多說,默默的收起銀行卡。
一頓地道的農家飯,李騰和塗芳菲吃得很開心。
飯後分房睡的時候,做了難!
老爹老娘知道這丫頭跟自己兒子多少有點關系,可還不確定是不是到了那份上。
最後還是老娘機警,說什麽讓李騰睡沙發,塗芳菲睡木床,其實四個人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老娘這擺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也可能是害羞的緣故,這一晚上,李騰都沒有過去騷擾塗芳菲。
快到午夜的時候,還是塗芳菲主動,把李騰拽上木床,兩人卻沒有乾別的,只是相擁而眠。
……
大清早,李騰跟以往在家一樣,沒有早起,而是等到老爹叫早才從床上爬起。
這時候,塗芳菲早已洗漱完畢,正陪著老娘一起熬粥。
李騰隨便吃了幾口之後,便和老爹老娘告別,因為下一站,要去霍家拜訪。
老娘有些不舍得兒子就待一晚,千叮嚀萬囑咐讓他沒事兒多回家看看,李騰應聲之後,塗芳菲還添油加醋說道:“叔叔阿姨,就算李騰沒時間回來,我也會抽時間過來看望您二老的!”
得,這還沒怎麽著呢,這新媳婦的架子就擺上了!
這把李騰弄得無語喲!
不過,老爹老娘還是依依不舍的拉著李騰的手,交代了好些,才放心讓他們離開。
越野車一路坦途,開到精武鎮的時候,已經接近上午11點。
李騰早就打聽過霍家的老房子地址,到地方之後見大門緊閉,便跟鄰居打聽霍家人的下落。
當聽說霍家的主事人在精武體育會的時候,李騰雙眼微眯,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自己提前打過電話說要過來拜訪,對方答應的好好的,現在卻擺出空城計,到底是幾個意思?
這樣也好,既然你想玩,我就跟你們玩玩好了。
打定主意,李騰讓塗芳菲把車子開到精武體育館門口兒。
二人下車,李騰相攜塗芳菲拾階欲往大門內走,卻被大門後突然閃出的兩名年輕人堵住去路。
“站住,來者通名!”
李騰抬眼看了兩人一眼,鼻子差點氣歪了,只見二人一身練功服打扮,明顯就是體育館的學員。
只不過兩人眉宇之間尚還有一絲稚氣,擺明就是不足十四五歲的小孩子嘛!
“我叫李騰,這是我朋友塗芳菲,我是來拜訪霍家後人的。”
李騰抱拳當胸,對二位小師傅客氣道。
“原來就是你說要拍《霍元甲》呀,想見自正師伯,可以,先過了我們這一關再說吧!”
兩小家夥明顯知道李騰過來的目的,竟然不問青紅皂白,擺開架勢,要和李騰切磋切磋。
李騰是什麽人?
當今圈內炙手可熱的紅人,娛樂公司的大老板,傳媒眼中的寵兒,怎麽可能自降身份跟兩個小家夥動手?
可是,你不想動手,不代表別人也想和平。
李騰剛一抬手想推辭,卻見兩名小家夥同時飛身而起,一左一右兩人雙腿攸然踢到自己近前。
說時遲, 那時快,李騰來不及再多解釋,一把推開還在發愣的塗芳菲,轉而矮下身子,閃過二人的凌空飛腿。
對方這種二話不說,上來就打的做法,徹底激怒了李騰。
未等二人站穩之時,李騰突然站起身,雙拳同時擊出,直朝二人面門而來。
霍家迷蹤拳的後代傳人,果真名不虛傳。
眼看著李騰的雙拳就要打到二人面門之時,倆小子突然各自一撤身,讓出空檔,李騰拳頭便打了個空。
一招不成,李騰胸中怒火大盛,沒有再留手,飛身上前,變拳成爪,向二人的咽喉抓去。
李騰震怒之下的速度何其之快,任憑倆小家夥知道他要幹什麽,卻已經沒有時間做出反應。
只見李騰雙手抓實,緊緊扣住二人的脖子,稍稍加力,便將二人硬生生提起二十公分。
“怎麽樣,還要我再露一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