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小晴對楊一穎的計劃知之甚詳,得知今晚沒有成行之後,不禁替“主子”惋惜。
等了好半天,李騰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楊一穎終於說話了。
“唉,有什麽辦法?今晚這麽一鬧,再想接近他就不容易了,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楊一穎語氣中的無奈,李騰聽得真真切切!
難不成這丫頭想巴上自己,可這麽乾對她又有什麽好處呢?
如今的華藝公司,可謂眾星雲集,底氣十足,她不想著傍上這棵大樹,難不成還想轉投自己的懷抱?
李騰越想越迷糊,這丫頭究竟基於什麽考慮的呢?
再次凝神聽下去,小晴的一番話似乎幫李騰解開了謎題。
“baby,你不能就這麽算了!無論如何只要再碰到機會就不能放過。你想啊,現在的華藝雖然如日中天,可也正是因為這點,才顯不出你的可貴之處。可要是你轉頭到李騰旗下呢?絕對是首屈一指的王牌吧!女人呐,就得多為自己的將來考慮。”
李騰隻聞其聲,不見其人,卻分明能感受到小晴言談之中對自己的推崇。
不會吧?自己現在火到這種程度了嗎?連新小花旦都眼巴巴的想跟自己拉上關系?
一連串的問號在李騰腦海中盤旋。
殊不知,如今的他,確實有叫板國內所有娛樂公司的資本,唯獨他自己還蒙在鼓裡。
“講道理誰都會,可現實卻沒那麽容易做到呀!你沒看他上次搞的電影開機儀式,那才是大手筆。光數得上來的明星大腕兒,就去了幾十人,恐怕就算唐總親自相邀,也未必有那麽豪華的陣容吧!”
楊一穎對小晴的說法深以為然,想到上次《愛情的真諦》開機儀式發布會,不禁感慨萬千。
其實,楊一穎算錯了一點,唐老大想請的話,幾十人根本不在話下。
但是,他有一點跟李騰卻沒法比,那就是讓那幫人全都服服帖帖的甘願無償出演。
這才是最狠的一招。
躲在窗外的李騰,終於明白了楊一穎的想法。
只不過,對女人今晚的做法,他是厭惡至極。
有什麽話,攤開來說,難道自己還會拒絕嗎?
非要玩手段,耍心眼兒,以為自己是什麽?白癡嗎?
李騰暗中冷笑一聲,悄悄伸頭往裡面看了一眼,正看到剛剛起身的楊一穎,一邊吊/帶滑下,露出一線風光。
說實話,楊一穎身材挺沒料的,李騰扒著玻璃盯著瞅了半天,連塊小土坡兒都沒看到,幾乎跟飛機場沒什麽區別嘛。
想想也是,將近一米七的身高,卻只有九十斤,換成誰也休想擠出大/胸來。
倒不是說李騰有多“戀/胸/癖”,關鍵不管是塗芳菲還是童彤,都有可取之處。
塗芳菲的話,床上比較賣力,胸脯兒摸起來也比較帶感;至於童彤,光是那雙大長腿,都夠李騰玩兒半宿的了。
所以說,李騰除了對楊一穎的長相能打出高分,其他的地方還真是半點都看不上。
再加之,女人跟自己動心眼兒,李騰更加瞧不上她的做派。
眼瞅穿著清涼的楊一穎和小晴對從床上爬起來,二人斜躺到床頭,李騰卻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
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
房中“主仆”的交談還在繼續,李騰稍稍露半個腦袋,往裡面偷瞄。
“baby,我覺得你不必要搞那麽多花樣,直接找李騰談談,幫自己鋪好後路。你沒看他們那些成名的人,都出來搞工作室了嗎?不行你也搞一個,跟李騰合作就好。”
小晴這個建議,直接說到了李騰心坎裡。
可是,楊一穎卻滿臉愁容,似乎並不是很感冒。
“小晴啊小晴,你不懂啊!自己組建工作室不是簡單事,就算內地這邊唐總肯放我走,港島那邊卻不好對付。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
才剛二十出頭的楊一穎,居然能說出江湖味這麽重的話,倒讓李騰觀感改善不少。
細想一下,她說得確實有一定道理。
藝人能紅靠什麽?
持續不斷的炒作當然是必要條件,可如果沒有經紀公司在後面撐腰的話,想保持長時間在公眾面前曝光,簡直是癡人說夢。
不管是哪間經紀公司,捧藝人的目的都一樣,就是為了賺錢!
把你捧紅了,你就得替我賣命,甩開膀子替我賺錢,否則我花那麽大力氣捧紅你有什麽用?
真正像塗芳菲那麽有膽氣的人又幾個?
再者說,如今的塗芳菲也還在二線徘徊,沒有李騰力捧的話,恐怕她這一輩子,也別想摸到一線的邊兒。
楊一穎這一句話,引得李騰感慨連連。
但是,在商言商,李騰並不會聽她一席肺腑之言,就會改變初衷。
要想合作,可以,先拿出誠意再說。
小晴似乎有些困了,見楊一穎神色黯然,飄然起身,道了一句“早點休息”之後,跨出房門。
待小晴離開之後,楊一穎還目光呆滯的低頭苦思。
李騰都準備撤了,楊一穎才有所動作。
只見房中的她,長歎一聲,站起身,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是走是留,李騰掙扎了好半天,最終情感還是戰勝理智,決定看一會,就一小會兒。
誰知道,說是一小會兒,李騰卻從楊一穎開始脫吊帶開始,眼睛就挪不開了。
更可惡的是, 李騰還鬼使神差的拿出相機,調到攝錄功能,嘴中還不停的小聲叨咕道:“老夥計,你饑渴很久了吧,今天開開葷吧!”
如果這一幕被熟人看到,李騰估計要羞愧的無地自容。
房中的美人兒,衣服脫得很慢,仿佛顧影自憐一般,每脫一件衣服,都要輕歎一聲。
脫到最後只剩一件內內的時候,李騰完全被楊一穎瘦弱的身材驚呆了。
小細胳膊,小細腿兒,身上連點肉都沒有,胸/部更是那麽一丟丟,唯獨一雙腿還算湊合,可惜曲線還不好。
這時候,楊一穎不知道想起什麽一樣,快步走到窗邊,猛的拉上窗簾。
李騰自嘲一笑,關掉相機,塞到口袋裡,順著滑索爬回到天台上。
深秋的航州市,空氣中依然還有淡淡的熱力,李騰坐在天台上,腦中回想起剛才楊一穎脫衣時的情景,嘴巴慢慢彎成半月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