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個人生活就挺好的嗎?
這幾個月發生的事兒一次又一次的讓路斐的內心動搖,嫵媚動人的阿狸,頑皮真誠的小醜,老實憨厚的阿木木,膽小怕事的提莫,溫和慈祥的瑞茲,每一個人都在不停地感動著他。一個關切的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一句知心的話語,如春雨一般正慢慢地融化著他內心深處的那一塊冰山。
路斐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他慢步踱到床邊,一碗熱騰騰的飯菜靜靜地擺在那裡,冒著絲絲白煙,煞是溫暖。
似乎,有幾個朋友感覺也還不錯。。
。。
。。
日落月升,窗外響起啾啾蟲鳴。
一道月光破窗而入,輕輕覆蓋在路斐側臉之上,使得他的臉龐在黑暗中明暗分明。
“哎。。”
一聲輕歎。
路斐掀開薄被,緩緩起身,從床上爬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前面睡得太多,還是因為解開心結後過於興奮,路斐今晚失眠了。
他一直在床上輾轉反側,數羊數了無數隻,可始終毫無睡意。
既然實在是睡不著,也不用過於糾結。路斐索性思考起和灰龍對戰的場景來。
那個生死的緊急關頭,即使現在想來還是記憶猶新,那巨大龍足踩向自己時卷起的漫天烈風,依舊能隱隱感覺到劃破臉頰時的疼痛,
可自己就是在這個關鍵時刻突破了,開啟天賦樹,魔力蘇醒,成為了一名召喚師。
歷史上有很多魔法師在戰鬥中瀕臨死亡時會激發潛能,得到質的提升,飛躍數個星級,甚至跨過十個星級的門檻。但從來沒有人是在這個關頭開啟天賦樹和蘇醒魔力的,因為由於魔法師的特殊性,人類開啟天賦樹的時間都是在十歲之前。這個年齡人體正是精力最為充沛,成長最為快速的時候,是開啟天賦樹的絕佳時機,一旦超過這個時間,潛能減弱,天賦樹枯萎,再無開啟可能。
路斐卻是一個例外,符文之地上百年來的一個例外。
隨意瑞茲才如此激動,這個例外成就了一名稀有的召喚師,那邊是例外中的例外!
天神寵兒,也不過如此。換句話說,路斐以後的路會廣闊似大海,會踏高至雲霄,他的實力不可限量,極有可能是下一個魔法師大師甚至王者!
但這也是猜想罷了,一個十五歲才開啟天賦樹的魔法師光起點就比別人矮了好大一截,更不要說魔法知識的掌握以及戰鬥技巧的沉澱了。想要成功,就得努力數倍、數十倍,將以前的差距全部補回來,若不然就只有光芒湮滅,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了。
路斐當然知道這些道理,所以他才會一直思考如何提高自己的魔力。符文製作天賦異稟,並不代表魔法造詣也很優秀,加上路斐還是在昏迷那一瞬間開啟的,根本沒來得及感受魔力情況,連個基本認識都無從談起,所以想了半晌依舊毫無頭緒。
最後隻得歎氣起床,坐在床沿默默發呆,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
這一坐便是一整晚。很快,朝陽冒頭,又是新的一天開啟。
晨風縷縷,絲絮飄蕩般疊在肩頭,如雪輕快,又如雨透涼。
路斐早早出門,問路找到學院食堂後,慢慢悠悠吃了一頓美味的早餐,而後又不緊不慢地走到教室,進門之後發現自己居然是第一個到的,實在是有些吃驚。
誰早誰晚對他來說倒無所謂,徑直走向自己的位置便坐了下去,默默地等著上課得時間到來。誰知道等了許久,教室裡面依舊空曠異常,沒有一個人影。
(難道今天放假?不對啊,昨天老師明明給我說了今天要上課的啊。)
路斐納悶起來,不禁抓著腦袋從座位站起,四處張望起來。
突然,教室的門口出現一個帶著綠帽子的腦子,帽子邊緣露出一雙毛茸茸的耳朵,烏溜溜的大眼睛不住地在那兒東張西望,當看到路斐時,眼睛明顯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路斐,你怎麽在這兒呢?快來快來。”毛茸茸的小短手不停地朝著路斐招手。
路斐望著突然現身的提莫,奇怪問道:“今天到底上課還是不上課啊?”
提莫撲閃著大眼睛,說道:“肯定要上啊,昨天老師不是給你說了的嘛。”
“那教室裡怎鬼影子都沒看見一個?”路斐越發奇怪。
“這是理論課的教室,今天是上戰鬥實踐課。哎呀,別說了,快點跟我走,老師在等你呢。”提莫拉著路斐就往外衝,看來確實是挺著急的。
二人急急忙忙出了教室,又迅速爬樓梯到達二樓。二樓面積非常大,因為是針對性訓練,所以戰鬥場地很多,提莫帶著路斐來到其中一間屋子。
“呐,就是這裡了。”
推門進入,只見室內不是特別大,但是空曠無比,時而有風嘯雨鳴聲響起,但是又沒感受到一絲微風細雨,十分的神奇。
瑞茲正站在屋子中央,手中拿著招生考試時用的那張符文卷軸。
“路斐,你來得正好,今天咱們首要任務是對你目前的魔法等級做一個初步測試,這樣後面才能為你做更系統的訓練。”瑞茲一臉溫和的笑容。
路斐也想知道自己目前到底是什麽水平,龍五八歲那年初次開啟天賦樹,據他自己估計那時應該是四星級水平,這已經算是非常高的等級了,所以瑞茲會把他叫做天才。
而自己,會是什麽水平呢?
路斐有點緊張,又有點憧憬,他想早點測試完,因為他向來不喜歡有東西哽噎在心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