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斐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立馬轉移了話題:“小五子,你沒有經過大魔導師的引導就自行領悟了魔法之意,還迅速成為了六星級魔法師,你的魔法天賦是百年一遇的,為什麽不去戰爭學院報名?你去的話,我相信很輕松就能通過考試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到時候飛黃騰達,走上人生巔峰啊。”
龍五翻了翻白眼:“別倚老賣老,你就比我大兩歲,還沒這個資格。說真的,我這次來就是想找你和我一起去戰爭學院,我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路途又這麽遙遠,還是有些害怕的,萬一我這個魔法天才還沒到戰爭學院就被人搶劫了或者被哪個美女土匪看中拉去當壓寨老公就不太好了,我的偉大夢想也無法實現了。”說完還做了一個哀怨的表情。
路斐也學著他翻了個白眼:“廢話連篇,我看你小子是想拿我當你路上和報名時的提款機吧,也罷,正好我準備休息幾個月,陪你走著一趟吧,我也去開開眼界,瞧一下瓦羅蘭最盛大的招生儀式。”
兩人打定主意後,路斐吩咐龍五回去打理好行李,明日一大早就出發上路。路斐也回屋收拾了一番,其實整個房子裡面除了一堆工具和製作材料外,其它的東西是很少的,如果不是為了撐點商店的門面,他連前台桌子都懶得買一張。因此他也沒有什麽可收拾的,就隨便裝了幾件衣服和一把雕篆用的刻刀,然後又回到了屋前的搖椅上坐著,等著收貨的賣家到來。
時光如梭,轉眼紅日西沉,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路斐等得饑腸轆轆卻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心中隱約感到一絲不安,但他天性豁達,到也沒有想得太多,索性起身進屋,拿著鍋碗瓢盆“乒乒乓乓”開始準備起晚飯來。
一時間,屋中香氣彌漫,屋頂燈泡搖晃,燈光霧氣交織,形成一道奇幻的景象。
三菜一湯出鍋!
路斐年紀剛滿15歲,正是發育時期,所以吃得挺多,三菜一湯的份量對於他來說屬於家常便飯了。他擺放好碗筷,正準備大快朵頤,屋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路斐暗罵一聲,放下筷子起身開門。只見院子裡面站著幾個黑衣男子,頭上戴著碩大的帽子,在黑夜中顯得若隱若現,讓人根本無法看清他們的面貌身材。為首的一個男子問道:“老板,上次委托您的雕文製作好了麽?”這人的聲音極其刺耳,渾身籠罩著黑色的霧氣,顯得異常的詭異。
路斐從胸口摸出一個袋子,在他們面前搖了搖,笑道:“三枚法力值,兩枚法術強度,全是優質上品!”但是卻沒有直接給他們,他還是擔心對面黑吃黑的,畢竟現在是晚上,對方又有人數優勢,要想吃掉他可是很容易的。
那個男子聞言遞給了路斐一個金色卡片,說道:“這是十萬瓦羅蘭幣,您驗收一下。”
路斐拿出儀器查了下,帳目上確實是滿滿的十萬瓦羅蘭幣,稍微放下心來,他遞出了那個袋子,繼續笑道:“您也驗收一下吧,如果不滿意隨時可以退貨!”看得出他對自己的成品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那個男子直接講袋子收了起來,緩緩說道:“路老板的為人以及手藝是遠近聞名的,不用驗收了,相信路老板也不敢騙我們的,對不對?”這一手連糖帶巴掌的弄得路斐剛緩和的心髒又加速起來,他連忙道:“不會不會,還是那句話,隨時可以退貨,您隻管放心便是。”
男子點了點頭,招呼其余人離開,一行人輕盈快速,轉眼就沒入了黑夜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路斐也懷疑是否是做了一場夢,呆呆地站在那裡,直到他看見手中金卡,才確認自己已經得到了要整整一年才能賺到錢!他不由在房子裡面激動地跳了起來,奶奶的,以後煮飯一定要煮兩碗,吃一碗,另一碗放在那裡餿掉,也過一把土豪的生活。最重要的是,龍五的報名費也有著落了,要知道戰爭學院為了抑製報名人數的增加,十年間已經把報名費從五百漲到了五萬了!但是人數還是有增無減,因為這世界上土豪是從來不缺的,缺的隻是位於巔峰的那幾個王者!
一夜未眠。
路斐光藏這張金卡就花費了大半個晚上,又因為太過興奮後半夜絲毫沒有睡意,就這樣很快就到了該出發的時間了。
晨曦初現,路斐頂著熊貓眼背著一個小包裹直接就到了鎮上的路口等著龍五。不多時,龍五瀟灑的身影就出現了,英俊的臉龐上還是掛著標志性的笑,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略顯蒼老的中年人,但他們臉上同樣的笑卻仿佛在告訴其他人,這是一個快樂的三口之家。
龍五大步走到路斐身邊,笑著說道:“路斐大哥,你還是這麽準時。”
“習慣了,我討厭等人,所以也不想讓人家等我。”路斐十分淡定的回答。
這時龍五身邊的一個中年婦女上前拉住了路斐的手,臉上滿是關懷之意:“斐兒啊,你這次和小五一起去戰爭學院一定要照顧好他,你是他的大哥,該打該罵你都可以做主!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回來。”說著說著,竟開始帶起哭腔,低聲抽泣起來。
路斐默默地抽出了手,語氣還是沒有起伏:“龍大娘,你放心吧,小五子就如我的親兄弟一般,我就是拚了我的性命也會保護好他的。”
龍大娘嘴唇微張,還想繼續說什麽,卻被身邊的中年男子打斷了:“哎呀,好啦好啦,年輕人就是應該出去闖一下,別這放心不下那放心不下的。斐兒,小五,你們趕緊出發吧。”
路斐二人隨即告辭離開。出了小鎮後,龍五一臉歉意道:“路斐大哥,我娘是這樣的性格,有什麽冒犯的地方你可別和她見怪啊。”
路斐搖了搖手:“龍大娘一心為你好,我怎麽會和一個母親去見怪呢。我隻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們在我五歲的時候就走了,現在已過去了十年,我都有點想不起他們的面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