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體型的話,和阿利斯坦相差無幾,但是出乎希維爾意料的是,有百分之九十的幾率被gan翻在地上的阿利斯坦居然沒有趴下,反而正用手緊緊鉗住藍鯨的脖子,而不省人事的那人就是和藍鯨一起的那個坦克魔法師莫裡奧。
阿利斯坦孤身一人衝進和他實力基本相當的兩個對手的包圍中,非但沒有陷入絕境,反而直接一人乾掉兩個!
這算怎麽回事兒?
難道他在危機關頭觸發潛能,魔力等級直接進行了大步的飛躍嗎?不過這種情況應該不會出現的啊,又不是像平常那種提高到本來就沒接觸到的魔力等級,這可是設定了固定機制的比賽場地,既然說了需要經驗值才能升級,那就一定是這樣才行的,任何不確定因素都不可能會導致其發生。
希維爾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感覺有點發暈。
而被阿利斯坦抓住要害的藍鯨更是一臉呆滯,他驚訝和不解的程度比希維爾要高上十倍。
這算怎麽回事兒?
同樣的問題不斷地在藍鯨腦海中翻騰著,猶如海上的暴風雨來臨一樣,一波接著一波,他此時就好像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只能被這事實擊打得左偏右蕩,做不出任何辦法。
同樣的問題,但是包含著不同的內容。
藍鯨疑惑的是為什麽在那個小兵死的一瞬間,自己和達爾都沒有升級。同樣是六個士兵的經驗值,為什麽對方升級了,他們卻一點動靜沒有?
魔力等級相差一級,雖然字面上隻多了一而已,但對於魔法師來說那就是天壤之別,更何況還是在生死之間,更何況還是在藍鯨二人勝券在握自信滿滿的時候。
阿利斯坦也沒想到是這種結果,他只是卯足了勁向前衝,衝破了莫裡奧的鐵拳,衝破了藍鯨的利箭,甚至埋頭衝破了藍鯨的最後防線。
當他鉗住藍鯨脖子,抬頭看著身後昏迷不醒的莫裡奧時,同樣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以希維爾這等冰雪聰明的人都想不出怎回事,更別說他這頭蠻牛了。
但蠻牛有蠻牛的優勢,他想不通便不再多想,立馬轉頭對剛剛趕到的希維爾大聲吼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動手啊!如果等到莫裡奧恢復過來,咱們豈不是白費這麽大工夫了?”
希維爾驀地回過神來,對啊,管它怎麽回事兒哦,先把對面乾掉再來慢慢想也行的嘛。
眼中殺氣重新凝聚,手中圓輪轉動地呼呼作響。
“咄!”
一聲嬌喝,眼前便有流星劃過……
……
場外的直播平台上,裡歐正唾沫橫飛地激情解說著下路發生的這場精彩戰役。
期間你來我往,形勢變幻無常,各種出人意料。特別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阿利斯坦必敗的情況下,沒想到他們兩人居然奇跡般的反敗為勝,直接將對面二人判定出局了!
裡歐針對這個情況作出了解釋:“此時大家心中肯定都有一個疑問——青銅班和白銀班的兩邊隊員都擊殺了對方六個士兵,得到的應該是相同的經驗值。那麽為什麽青銅班的隊員升到了二級,而白銀班的隊員卻沒有升級呢?”
“答案其實很簡單,只是你們陷入了正常的思想誤區而已。誰說的六個士兵的經驗值是一樣的呢?我們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況,青銅班一共擊殺的是四名近戰士兵和兩名法術士兵,而白銀班擊殺的是三名近戰士兵和三名法術士兵。數量雖然一樣,但是由於士兵的職業不一樣,所以經驗值會有所差別,也就是說近戰士兵會比法術士兵的經驗值高一些。所以就出現了場上的情況啦。”
“哦。。”
觀眾席上一片恍然大悟的哦聲。隨後又出現了某些低罵聲。
這種設定也太坑爹了吧,除非腦子發燒,不然沒有誰能夠想到這個的。更坑爹的是,這個腦殘兼職耍帥二貨主持人居然不把這個規則說清楚,簡直太欠打了。
……
選拔賽場地中路。
嘉文四世正不緊不慢地在那兒補兵升級呢,反正對面的達爾同樣是近戰系魔法師,而且和他實力差不太多。如果他不想和對面打的話,對面也只有乾瞪眼著急的份兒。
(嘿嘿,這個時候就看誰有耐心了,大爺我這叫以靜製動,這可是聰明人才乾得出來的事兒。)
嘉文四世的算盤打得非常得好, 那就是保存實力,把力氣先用在最重要的升級上面,讓對手先自亂陣腳,然後找準機會乾掉他!
誰知道達爾比他想象中的沉穩多了,甚至比嘉文四世還專注於補兵,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抬頭看過他。
嘉文四世陰謀沒有得逞,隻得把怒氣全部發在對面的士兵身上,拿著方天畫戟就是一通亂掃。可憐的士兵們連武器都還沒掏出來呢,就被面前這個凶神惡煞的男人給掃翻在地了。
嘉文四世越殺越嗨,沒要多時,對面的兩波多兵就已見了閻王爺,而他的魔力此時也達到了三級。
感受到體內魔力的瘋長,手臂揮舞力量的增大,嘉文四世更是意氣風發。
(哼哼,等大爺我成為場內最高等級的時候就去大殺四方,你們幾個就安心抱我的大腿吧。)
嘉文四世用袖子緩緩擦拭乾淨方天畫戟上的血跡,抬頭仰望著肅殺的天空深處,心中又是感慨又是憂傷。
這一局,由我來拯救世界!
“希維爾完成雙殺!藍鯨、莫裡奧出局!”
頭頂上回蕩的一個冰冷女聲直接把嘉文四世打回了現實。
這是什麽個情況?
現在自己的等級的是三級,他們下路兩個人分經驗值,那麽肯定不會超過二級的。二級就把對面實力相當的兩個人全部給乾出局啦?這太不可思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