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班教學樓團隊場教室。
有一團人正圍在一起進行著學院選拔賽前的戰術安排。
“首先,歡迎我們的新隊員路斐同學!大家還是先做一個自我介紹吧,相互認識一下先。”潘森身為團隊的隊長,肯定要照顧到新隊員的:“我先來吧。你好,我叫做潘森,是青銅班的隊長,以後你有任何事兒直接找我就是。”
“對,也可以找我!”還未等潘森說完,蓋倫便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同時還對著路斐擠眉弄眼起來。
嘉文四世看在眼中,疑惑地問道:“老蓋啊,你們很熟悉嗎?”
蓋倫一把摟住路斐的肩膀,笑道:“那是肯定的啊,他可是我的師父呢。對吧,師父?”
嘉文四世驚訝地問道:“路斐兄弟,真的嗎?沒想到啊沒想到,看不出來你的本事這麽高,佩服,佩服。”他當然知道蓋倫拜的是什麽師父,兩個人可沒少狼狽為奸出去調戲良家婦女。
嘉文四世英俊的面龐中充滿著知己的含義,路斐又不好解釋什麽,隻得尷尬一笑,不了了之。
希維爾一臉冰霜,對他們兩個嗤之以鼻,冷道:“你們三個都不是好東西,咱們才見過,我看沒必要介紹了。”
路斐點頭說道:“對的,昨天幸好你腳下留情,才讓我的腸子沒蹦出來。”
希維爾臉上微紅,啐了一口:“我沒把你肚子踩穿算我的失誤,說不定後面又要和這兩個臭流氓出去禍害女孩子去了!”
“哎,你怎麽這麽說呢,都是嘉文這個逗比去禍害的好麽,我沒去想去他都不帶我的,我想禍害也沒辦法啊。”蓋倫對希維爾的說法表示抗議,明顯都是誣陷好嗎,人家還沒有幾乎去禍害女孩子呢,要不然我拜師幹什麽?
嘉文四世無所謂的聳聳肩:“隨你說咯。”
“打住,別說了!阿利斯坦,你也向路斐介紹一下自己吧。”潘森趕緊製止他們,按照希維爾的脾氣,再這麽繼續說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鼻翼冒出一股白煙,阿利斯坦粗聲粗氣對對著路斐說道:“你好,我叫阿利斯坦,以後請多多指教。”他說話時一直在憨厚地笑著,給人一種很友好的感覺。
路斐也朝他笑著打了招呼。
“咱們是不是以前見過?”安妮疑惑地看向路斐,猛然想起那天的事兒來:“你不就是那個呆子嘛!當時在那兒傻頭傻腦地站著,差點被我的火球術毀容了呢。”安妮個子很小,剛才在人群中根本沒看清路斐的情況,現在站近仔細一看才發現居然是他。
路斐微微一怔,那種奇怪的感覺又開始縈繞心頭,他強行壓製住這種念頭,笑道:“對,是我。你好,安妮同學。”
幾個人又隨意寒暄了幾句,然後開始今天的正題。
“學院選拔賽除了路斐外,咱們幾個都是參加過很多次的,所以詳細的規則也不用多說,反正到時候開始前都會有主持人詳述一遍的。”潘森說道:“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商討一下咱們團隊的配合問題。”
“要實現良好的團隊合作,是不是要先互相熟悉彼此間的魔法和技能呢?”路斐問道。
潘森有些詫異,眼神中顯示刮目先看的神情,點頭說道:“你的理解非常到位,我們這幾個平時待在一起訓練的時間非常多,所以相互間了解還算可以。但你是新來的,可能對大家都還不太了解,那麽我們還是給你說說自己的魔法屬性和技能吧。我先來!”
“潘森,戰士型魔法師,武器是盾和矛,擅長攻擊和防禦,也會一些控制技能。”
“嘉文四世,戰士型魔法師,武器是方天畫戟,擅長攻擊、控制和位移。”嘉文懶洋洋地說道。
“安妮,火系法術魔法師,,擅長攻擊。”安妮跳著說道,她性格很是外向,沒要多時就和路斐自來熟了。
“阿利斯坦,坦克型魔法師,擅長防禦和控制。”阿利斯坦摸著牛頭憨厚地說道。
“希維爾,射手型魔法師,武器是破曉銀輪,擅長遠程攻擊和移動速度。”還是依舊冷冰冰的語氣,看來她對路斐還是沒有任何好感。
五人正式隊員說完,就輪到兩個替補隊員了。
蓋倫頓時霸氣說道:“蓋倫,不是魔法師,武器是正義大劍,優點是力氣很大,我的志願是當德瑪西亞的大將軍!”
“得了吧你,還大將軍呢,不是魔法師連軍隊都進不去的好嗎。”嘉文四世一瓢冷水潑了下來。
蓋倫似乎經常被這麽調侃,所以毫不在意,大聲說道:“誰說的一定要魔法師才能當將軍的, 只要本事夠強,普通人一樣的可以!你就看著吧,我一定可以的!”
(好樣的!)
路斐有點開始喜歡這個家夥了,他的固執和自己還挺像的。
“路斐,風系法術召喚師,目前應該是擅長速度吧。”路斐剛剛領悟用風力推動身體行動,速度確實會快很多。
“召喚師?”他們幾個比剛才路斐一拳擊穿金剛石合金板還要吃驚十倍,貌似整個學院目前還沒聽說過哪個學生是召喚師的,但是歷史上召喚師的變態事跡那可是一直流傳在整個魔法師界的!
“不愧是我師父,果然了不起!”蓋倫摟住路斐的肩膀笑道,好像是他自己是召喚師一樣那麽驕傲。
“有什麽了不起的,魔力等級擺在那裡,再怎麽也翻不了天。”路斐淡淡說道,他可不想成為焦點,這次測試的結果正好可以給他當擋箭牌。
其他人這才想到路斐的只是三星級的魔力,實在是有的太弱了,不由都感到有些遺憾。但是幸好他自己是符文製作師,可以用符文做一些稍微的彌補,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喜喜悲悲,跌跌蕩蕩,在路斐這一個人身上全部呈現了出來。眾人心中開始升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但看到路斐卻始終十分淡定,似乎再大的起伏他都能淡然面對,足以見得他的心智有多堅毅,又不免對他產生佩服之感,就連冷漠的希維爾此時也對他沒有那麽強烈的反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