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喬巴爾的回答,秋芝滿意的笑了起來,鑽入男人的胸膛摩挲起來,只要有了孩子,這個基地的一半就有她的了。
喬巴爾看著為了生孩子努力的秋芝,訕笑了一下,卻大方的接受了對方的服務,將她重重的按了下去。
“啊~”女人受到刺激發出驚呼。
之後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傳了出來,楚鵬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為什麽重生之後他總能遇到這樣的直播,楚鵬飛搖擺著尾巴似是要將心中的燥熱發泄出去。
無奈的看了看起了反應的身體,我也是一個成熟的男人啊,真的遭不住這樣的引誘,現在自己這樣的情況能找個女人解決問題麽?恐怕不待事後就會被人發現亂棍打死,最後做成狗肉火鍋。
找母狗?別開玩笑了,他只是身體變成了狗,可不想變成真的禽獸。
所以說,還是要自己擼了麽?
楚鵬飛伸出狗爪一看,沒有靈活的五指姑娘,不知道狗爪子能不能擼的舒服。
就在將指甲縮回去的時候,楚鵬飛嚇得一個激靈,狗尾巴噌的一下就立了起來。
慢著,萬一一會兒興奮了,指甲冒出來了怎麽辦?就算他現在不是人類,他也不想成為太監,還特麽的是意外自宮的。
咳咳,狗狗的主人都沒有閹了它,他怎麽能傷害自己現在的肉身呢,罪過罪過。
哈士奇肯定是不滿18歲的未成年啦,這少兒不宜的場面,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帶著一點落荒而逃的狼狽,楚鵬飛夾著尾巴又重新跑回到綠化帶裡,這裡蹲草叢是最好的,360度無死角,但是別人看不到他。
到了這裡,楚鵬飛就能好好想想剛才那兩個人說的一番話了。
他明明看到羅芯羅蕊飯菜每一頓都是饅頭,還是半個。
豆子罐頭也只有一點豆湯,哪裡有這個女人會說的什麽麵包牛奶啊,還午餐肉罐頭,水果,天呐,莫非他變成了狗,眼睛也瞎了,錯把好食物看成饅頭?
羅達海才死了3、4天,喬巴爾剛接手了營地,現在對羅芯羅蕊的夥食上大方一點還是可以理解,聽那個女人說的意思,她每天確實是有拿到那些食物的。
豐富的夥食送到羅芯羅蕊手上就變成饅頭,這中間發生了什麽就只有所謂的小姨媽自己知道了,哼,恐怕是填充了她自己的腰包吧,或者給她女兒吃了?
現在還在她需要依附的男人面前說瞎話,如果在喬巴爾設定的時間之前餓死了雙胞胎,不知道她會受到怎樣的處罰,笨女人。
想到這裡,楚鵬飛為兩個孩子感到心疼,她們兩差不多一周沒有吃飽飯了,還要承擔著失去父親的痛苦、擔驚受怕,受到委屈還不敢說出來。
他不能讓她們再受到委屈、從今開始不再餓肚子,對,今晚也不能讓她們餓著肚子睡覺。
這麽晚了,也不會探查到什麽消息了,楚鵬飛決定先去倉庫給兩個孩子弄吃的,這才是當務之急。
他自己也必須吃飽了才有力氣思考如何保護孩子,現在餓死了,不僅保護不了孩子,將來也沒有辦法去拯救自己的父母。
鑽出草叢,楚鵬飛根據白天從罐頭上嗅到的味道分析出來的情報,朝後面跑去。
這個教堂上寫著建成的時間是1933年,是在金百合國的殖民統治時期修建的。
當年修建一個這樣的金百合國風格的教堂是能夠得到非常大的支持的,再加上當年安南國首都的土地不像現在這般寸土寸金,所以這個教堂佔地相當的大,並非只有前面的主體禮堂和後面的教堂宿舍。
這個時期的教堂多數是奢侈的,像是金百合國那些貴族的莊園一樣,後面還會有一些耕地,以供教堂的人自給自足。
從前楚鵬飛在工作之余也看過世界歷史,知道安南國後面在戰爭期間,這樣的教堂也就成為了收納災民與受傷軍人的場所。
所以那些耕地上面或者下面都會修建了一些倉庫,不會是明面上的。說不定,教堂下面還有通向其他地方的隧道也說不定。
建國之後,教堂就成為了有名的景點,所以這裡還是被很好的保存了下來,耕地也是原封不動,本來供養幾個傳教士也不需要太多耕地,後來的城市規劃也都是沒有將這個教堂的一丁點土地劃分出去的。
想到這裡,楚鵬飛對羅達海越發佩服,說明他將這裡當做幸存者的據點不是因為正好遇見了這裡或者心血來潮,而是他很懂這段歷史,知道教堂是適合防守的地方,適合藏匿物資的地方。
但是他花費了那麽多心血建立的地方,最終卻成了為他人做的嫁衣,自己的一雙女兒都吃不飽。
營地的輪崗與董金營地比起來就科學多了,這邊的人也不想董金那邊的那麽懶散,這樣的排班還是遵循的羅達海的設計,警察都是很有紀律性的,安排的工作也是非常有規律,一板一眼的。
有組織性是壞事,也是好事,因為有規律就能鑽空子了,楚鵬飛又繞過了一對巡邏的人,這樣的守衛和斯科特研究所的守衛比起來也是渣渣。
終於到達了後面耕地的范圍,設計者簡單的用淺淺的綠化帶將耕地和前面的居住區分割了出來。
這是一片荒蕪的土地,末世沒有那麽多水用來澆灌,所以也沒有人打理,再加上這個教堂營地的人有那麽多搜集回來的物資,哪裡還會想著來弄這些土地。
楚鵬飛嗅了嗅,對了,就是這種泥土的味道。
從罐頭上嗅到的就是這樣帶著腐爛氣息的濕潤泥土腥味兒,剛才確定了,不是前面居住區那種綠化帶裡帶著落葉新鮮腐臭又有著陽光氣息的泥土味道,一周不澆水,綠化帶不至於乾枯至死,卻也不會擁有如此濕潤的泥土味道。
這樣說會很奇怪,人類可能無法分辨這樣的區別,但是狗鼻子卻能將人類覺得差不多的氣息仔細的分辨出差別。
教堂這樣的地方,有地下室也不奇怪,地下室肯定也是有濕冷的泥土氣息的吧,但是為什麽楚鵬飛卻那麽篤定是在耕地下面呢?
楚鵬飛上輩子被人綁架後,也是在羅芯的救援下鑽過農場地道逃生的人,罐頭上的味道,只能是耕地底下的泥土味道,還帶著淡淡的肥料味兒呢。
楚鵬飛鼻子大力的抽了抽,大晚上的這邊真的沒有什麽人類氣息殘留,他可以放心的在這裡尋找了。
既然是地道,那肯定是要有出入口的,楚鵬飛抬頭巡視了一圈,看到耕地左側和尾巴上各有一個小木屋。
這樣的小屋子,一般情況下一個是擺放農具的,一個是停放收割機的以及修理工具的。
看房子的大小,楚鵬飛知道左側那一個小得多的是擺放農具的,尾巴上是擺放收割車的。
這樣的地方,卻沒有派人來守衛,許是不希望大家知道物資被藏在下面吧,倒是方便了楚鵬飛做這偷雞摸狗的勾當。
哈士奇開心得滴溜溜的甩了甩尾巴,衝向了第一個小木屋,這個房子的門並沒有關,楚鵬飛輕輕一推就打開了,裡面也就15平方米左右。
有一個木頭櫃子,櫃子上、地上零散的放著不多的工具,具有殺傷力的工具恐怕都已經拿去武裝幸存者小隊了,幾乎也看不到什麽大件兒的東西。
楚鵬飛將鼻子抵在木質地板上,開始嗅了起來,如果下面有地道,那麽下面的空氣是會上湧的,他就能知道地道入口在哪裡。
將小屋子修了一遍,也沒有發現異常,那入口就是在另一個房子裡面了。
謹慎起見,楚鵬飛還是貼著旁邊的綠化帶朝另一個小房子跑去,他可不敢大大咧咧的在毫無遮擋的土地上奔跑,被人發現了,他就死定了。
這邊小屋子的門被關著,楚鵬飛趴上去雙爪抱合的抓著門把扭了扭,我擦,竟然還鎖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法麽?
楚鵬飛隻好撒了手, 繞著屋子轉一圈想想其他開門的辦法,難道還要老子去偷鑰匙?
繞到屋子後面,楚鵬飛尖眼一看,咦,這裡有個狗洞。
肯定是以前教堂的人養來看守耕地的狗,平時就鎖在這個屋子裡,那狗狗為了出來玩兒,就用狗爪子在木頭房子側面挖了一個狗洞。
不知道是那個狗乾的,總之是好事一件。
楚鵬飛匍匐下身子,鑽到狗洞那裡,聽了聽屋子裡的動靜。
很好,沒有會動的東西。
又嗅了嗅,也沒有嗅到人類的味道。
楚鵬飛這才放心的將兩隻前爪探了過去,接下去就是整個腦袋、身子、後腿,鑽狗洞不需要什麽技術,一切都是那麽的順利。
呵呵,曾經的科學家終於還是淪落到了鑽狗洞的地步了,就像自己從來沒有得過叫做潔癖的毛病似得,楚鵬飛想自嘲一笑,卻被灌入鼻子的泥沙刺激得打了一個噴嚏,“阿切~”。
“嘎吱、嘭!”
什麽聲音!正在清鼻子的楚鵬飛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這屋子裡沒有人啊!
後退到狗洞處,那發出聲音的東西也走了過來。
oh,shit!
竟然是喪屍!
PS:今天是3000字章節,哎,昨晚還是睡著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