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這麽匆匆忙忙的幹什麽?”露西轉過了身子,隨手披上了浴袍,然後團縮在沙發上,似漏非漏,更加勾*引人。
“呵呵,剛才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也長話短說吧!我用你的機甲辦了點事,掙了點錢,這是機甲收入,都給你!”劉若愚故作大方,把從亞歷山大搶來的錢,都塞給了露西。
“這麽好?”露西有些狐疑,相處久了,也知道劉若愚的性子並沒有長相那麽陽光。雖然不至於達到玩弄陰謀就像主持正義一樣莊重,但是也絕不是什麽乖寶寶。
“哦,對了機甲有點小損傷,可能別人打不過,就回來找你的麻煩,畢竟是你的機甲,呵呵,大家都認識!”劉若愚乾笑了兩聲,顯得無比奸詐。
“就這樣啊!沒事了,我能頂住的!”露西洗完澡也有些累了,“還有其他事沒有?”露西反問一句。
“沒事了,沒事了,那我先走了!”劉若愚準備帶著五指山拔腿就跑,比孫猴子還厲害。
“站住!”露西叫到。劉若愚的心一下又提了起來。
“想跑沒那麽容易,用了我的機甲,光給點錢能行嗎?冰箱裡面有魚、有材料,給我做頓飯!”露西的話又讓劉若愚懸著的心又放回了肚子裡面去。
“快去做吧!”露西開始當著劉若愚的面剪起了指甲。江湖兒女多豪放,劉若愚估計自己逃不過露西的怒火了,橫著一刀、豎著也是一刀,何必不頂天立地。
對所謂的君子遠庖廚劉若愚是嗤之以鼻的,如果真的遠庖廚了,說不定現在要在不知道那個星球動物的糞便裡面來找自己和爺爺。
因為心存內疚感,所以飯做的是格外的賣命。整個廚房刀光劍影,魚、肉、蔬菜等各種食材切的是均勻無比絲毫不差。油鹽醬醋都悉數下鍋,中式的餐飲讓整個廚房之中都充滿了食材的香氣。
感覺到了後邊有腳步聲,劉若愚回過頭來,看到一身家居服的露西走了過來,清純、妖豔在一個人身上得到了綜合性、完美性的體現。
“來,打疼了吧?!也不知道躲!”露西拿來了藥膏,準備給劉若愚抹一下,涼涼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劉若愚的臉蛋。露西剛剛充上電的腕機響了。露西歉意的笑了笑,然後轉身接電話去了。
“完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隨著腕機的鈴聲慢慢傳出,劉若愚有點想從廚房窗戶跳走的感覺。
“史蒂夫師兄,周末還在忙啊!有什麽事嗎?”露西接上了電話,然後坐到了沙發上。露西也是師從凱莉,所以跟史蒂夫一脈相承。
“?露西,你沒事吧?”史蒂夫問。
“嗯!?師兄,怎麽了?我好好的啊?”露西疑惑不解。
“哦,這樣,你在寢室吧,打開電視,看看校園的頭條新聞!如果有什麽再給我打電話!”史蒂夫也匆匆的掛了電話。
“搞什麽?怪怪的!”露西嘟囔了一句,然後打開了電視。
“這是本台剛剛收到的消息,據校園保衛隊長史蒂夫介紹,校園史無前例的機甲大混戰經過初步統計,最少有600人參戰!目前最少有50人受傷,不過均為輕傷;至於機甲等財產損失暫時還未統計出來。另外從早前采訪傑夫校長時,問傑夫校長對此事有什麽看法,傑夫校長認為‘每一個民族都有自己的熱血青年,都想用熱血開辟出一條理想的前進道路,而我們的國度太久處於安逸之中,就連軍人都少了幾分血性,這次混戰是血性的回歸,雖然有些不合規矩,但是於國於民長遠有利’,我是王洋,在皇家軍事訓練學院訓練場發來的報道。”帝國日報的出名記者來到了學校,介紹什麽群毆事件!
露西腦子中一堆問號,“若愚,先別做飯,來看看千古奇觀!”露西八卦的同時,並沒有忘記叫劉若愚一同娛樂。
劉若愚哪敢啊,窩在廚房裡面說:“魚正做到關鍵的時候,等會我在過去!”
露西女性八卦之火被熊熊點燃了,顯然並沒有意識到師兄給自己打電話跟這場混戰之間的關系。
“一架紅色的機甲是此次事件的重要的導火索,據未證實的消息,紅色的機甲是安第斯家族長女露西的座機!……花都花邊新聞報在皇家軍事學院報道。”
“紅色機甲先是乾掉一群三、四級機甲,然後先後單挑兩架五級機甲,最後狂追第三輛五級機甲而引發了大規模的混戰,這是花都日報記者在皇家軍事學院報道。”
露西向著廚房望了一眼,然後打開學校的校園網,什麽“呂布戰三英”、什麽“誰說女子不如男”、什麽“天才少女的三殺”,甚至有什麽“性解放,來自女性機甲的真情告白,別說內容,就是圖片和標題差點把露西的高挑的鼻子氣歪了。連忙打開一個,自己的紅色機甲開始還跟黃色機甲的伍德打的中規中矩,中期開始發力,壓製著黃色機甲再打,然後……真心不忍直視,特別是看著伍德捂著臉跑掉的鏡頭,露西突然意識到了一些問題,第一外界一致認為這事是我乾的。第二,我把伍德弄成了這樣。第三,最後還引發了一場史無前例,不知影響多大的群毆。
“若愚……”叫聲響徹了整個房內。
“那個,露西,魚還沒有熟呢!”劉若愚縮手縮腳,靦腆笑著。
“去TMD的魚!”露西爆出了粗口。“怎麽辦?”露西胸口大起大落,雖然十分誘人、秀美,但是可見露西是真的生氣了。
“我任打任罰……損失肉償了吧!”劉若愚有點不好意思。
又是一個打臉的聲音,劉若愚的右臉又出現了一個五指山,這下好了,臉上總共十指山,十分對稱。
鈴鈴鈴,電話又響起來了。“乖孫女,你怎麽這麽厲害,弄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呵呵!”丹尼爾打趣著自己的孫女。
“爺爺,我也是一時氣大!我……”露西把所有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準備扛下來。
“好了,不用說了,剛才傑夫那個老家夥給我打電話了,跟我說了前因後果了,也知道是劉若愚那個臭小子,現在他要在旁邊,看我不好好軍法從事。不過,乖孫女,老傑夫的意思是這事還是你扛下來,至於損失,我已經安排人去跟老傑夫對接,進行賠付了。我也同意了傑夫的意見。對了,要把劉若愚那臭小子留下來,打工還債!”不知道為什麽,露西在與爺爺的談話中,聽出了高興的聲音。
“恩,委屈一下你了,我也看了視頻,那小子確實不是東西,什麽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哈哈,好了不說了,老傑夫又來電話了!我先跟他說說。對了,跟那小子說,愚蠢,做事就不知道動點腦子嗎?不過這小子也真有點我當年的余風啊,哈哈哈哈!”丹尼爾隨即掛了電話。聽得露西翻了幾個白眼。
“高興個什麽高興!”露西還是氣鼓鼓的。
看著劉若愚向木頭一樣傻傻站在旁邊,露西跑過去,一邊打著劉若愚,一邊哭了起來,讓你壞我名聲,讓你到處亂搞,讓你做事不經過大腦。
劉若愚也感到十分的內疚,都說衝動是魔鬼,果不其然。“露西,先放開我,我去外面跟那些記者說。”
一聽這話,露西把劉若愚抓的更緊了,“你傻呀,這要是你做的,會出人命的!這事就是我做的,對這事就是我做的!”露西抹了抹眼睛對自己說。“還不快點去做魚,不是說魚快熟了嗎!”露西紅著眼睛,嘟著嘴巴十分可愛。
劉若愚看了露西一眼,然後走進了廚房,開始繼續做飯。剛剛進來,然後聽到後面的腳步聲,劉若愚回過頭來。露西拿著藥膏也進來了。
“把頭低下,抹一些藥膏舒服一些,不好意思啊,剛才打你打的那麽凶。”露西低下了頭,弱弱的說。
“該打,該打!呵呵!”劉若愚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把衣服也脫了,今天上午的打架我也知道你受了不少的傷。喂,隻脫上半身好不好!”
看著上半身吒紫嫣紅的,露西好懸沒又哭上了,還是劉若愚千哄萬哄,才由小雨轉多雲。
身上,露西的玉手邊均勻的塗著藥膏,紅豔豔的小嘴邊吹著。還不時的說著話,“你最終還是被發現了,是被傑夫校長發現的,但不知為什麽他要幫你隱瞞,爺爺也要我幫你隱瞞,你還真是受歡迎啊!還有損失我已經安排人去賠付了,爺爺說這筆錢算到你的腦袋上,你來給我們家當長工,這點我是同意的!哼,臭小子!”
露西手上扒拉,嘴裡也吧啦,快要抹完的時候,劉若愚轉了過來正面對著露西,雖然沒有十塊腹肌,但也是十分健壯,線條優美。
劉若愚知道現在的自己不適合公開,不緊自己會倒霉,可能還會爺爺,甚至凱特、吉米、湯姆等。
就在露西給自己抹前胸的時候,劉若愚輕輕一拽,露西落入了自己的懷裡。露西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後也放松開來,劉若愚在露西的腦門上親了一口,兩個人相依了一會,誰都沒有說話。
“若愚,有什麽東西糊了?”露西嗅了嗅。
“魚!”劉若愚反應過來了。看到鍋裡煎的魚糊了。
是夜,劉若愚和露西一人一條煎糊了的魚,一人一碗蟲子湯,看著全都是的打架新聞,吃的津津有味。
“對了,你打架的時候是什麽感覺?!”露西問。
“這個問題問得好,感覺腎上腺素湧出,然後就全然不懼,為了尊嚴,打了過去,真正打的時候,也是酣暢淋漓。”劉若愚回到。
“那跟伍德對打的時候呢?你怎麽想到用那些辦法!”露西又如一個小小記者進行專訪。
“呵呵,本能,純粹的本能,更不不受大腦的支配!”劉若愚尷尬的笑了笑。
“什麽機甲系與狗不得入內,我也是機甲系的,我也要跟你打!”露西開始秋後算帳。
“還打啊,我這已經一身的傷了,再打不得死去活來的!“劉若愚嚇了一大跳。
“呵呵,騙你的啦,你還真笨……“笑聲從在房間內進行不斷的反彈,最終趨於消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