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道日,劉若愚背起行裝,其實就是幾本書,一些衣服而已,告別了親人,拒絕了別人的迎送,獨自前往距離花都中心1000公裡外的加納皇家軍事學院。
“我荒廢的今日,正是昨日殞身之人祈求的明日。”一排小字,刻在一個高大雕像的下面,據說是加納皇家軍事學院的建立者斯蒂文·霍克元帥,也是整個加納帝國歷史加現在唯一一個能夠排到銀河系百大名將的將軍,這是他的格言,後來逐漸演變成了整個學校的座右銘。
稍稍提前到達的劉若愚並沒有急於去報道,而是坐在草坪前的長椅上,靜靜的看著校園內的一切。劉若愚突然覺得自己與這裡格格不入,有點“還沒有認真的年輕,就已經真正的老去”的感覺。
校園裡沒有炮火連天,只有花香鳥語;這裡沒有蟲子猙獰,卻有美女帥哥;這裡沒有血流成河,只有小溪潺潺;這裡沒有怒吼哀嚎,卻有引吭高歌,女孩是那麽的青春靚麗,男生是那麽的陽光活力,而自己雖然年輕,但是卻像一個在塵世間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生。
劉若愚再次回頭讀了讀史蒂文元帥的格言,看著運動的健將、花叢中嬉笑的社團,“加納帝國和平太久了,也許沒有多少人能夠真正理解元帥的話了!”
就在劉若愚一頓瞎想的時候,“同學,你是在找指揮學院的報道地點嗎?”劉若愚聽著十分熟悉的聲音,一回頭正是露西。
“你……”劉若愚有些好奇。
“我什麽我,我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好不好?!”露西翻了一個白眼,在劉若愚眼裡那是風情萬種的對自己拋媚眼呢。“你……長得好成熟啊!”劉若愚猶豫了再三,才說了出來。
果不其然,“去死,你給老娘去死,我才19歲好不好……”露西又驚又怒,打的劉若愚是又跑又跳。
“呵呵,那好,我投降、我投降,帶我去指揮學院,美女,開路!”劉若愚拋開了自己心中的雜念,跟著露西向前走。
一路上,露西都在不停的跟人打招呼,看來人緣確實不錯,不過也有可能是家族因素,或者是因為長得漂亮,而走在旁邊的劉若愚就被自動的過濾掉了。
“那天你和爺爺聊了什麽?聊的那麽晚?”露西有些好奇的問。
“嗨,沒啥,我看了很長時間的書,老將軍看了很長時間的文件,然後為了一下蟲族的事,就是我上電視的時候所說的那些話,然後我就回了!”劉若愚如實告訴。
“呸,爺爺才不會無聊的請你到書房裡去看書,肯定有什麽瞞著我,真是不夠意思。”露西顯然對劉若愚的回答不滿意。
劉若愚:“……怎麽這樣,說真話就是沒人信啊!”
就在這個時候,學校的校長室裡,“老傑夫,這是我第一次求你辦件事情,給我個肯定的回答,畢竟是我家下一點頂梁柱的救命恩人。”丹尼爾叼著雪茄在緊逼另外一位老人。
“我說老丹尼爾,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已經很為難,給你了極大的特權,讓一個幾乎啥都不會的人進入了皇家軍事學院最好的專業,而能不能留下來、能不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就需要靠自己了……”令人意外的是,丹尼爾面對了這個白發老人並未對丹尼爾十分客氣,而丹尼爾也並不在意,顯然雙方都相互熟悉了。如果露西在就能一眼認出來,正是帝國的五位上將之一,加納帝國皇家軍事學院院長,傑夫·史密斯。雖然沒有掌兵一天,但是門下弟子遍布了加納帝國軍隊、政府的角角落落,是一位影響力極大的人物,當然他自身十分低調。
“唉,好吧,看他的造化了。”丹尼爾也認了。
加納帝國皇家軍事學院實行學分製,如果能夠修完本專業的學分隨時都可以畢業。當然,如果你在6年還沒有修夠學分,那麽對不起,也將被學校掃地出門。
新學期第一天,劉若愚就被老師的“三把火”中的第一把火燒中了,而且燒的不輕。
“哪個叫做劉若愚”。正在排隊領取衣物、書籍的指揮系學員紛紛回頭。
馬上要到自己的劉若愚眨了眨眼,並不認識這位來勢洶洶的大漢!疑惑的回答道“我!”
這位佩戴中校軍銜的軍官並未再言,而是圍繞劉若愚轉了兩圈,然後站在劉若愚的正前方說:“我不管你是誰,我也不管你走的是誰的路子,在我這裡就是實力為尊,記得小子,如果你期中考試達不到要求,我這不養廢物,你好自為之吧!”然後氣衝衝的走了。
在大漢,也就是自己未來的班主任張嘴的一瞬間,劉若愚就意識到……都是特權惹的禍,全體新生異樣的眼光和指指點點的竊竊私語中,劉若愚領完東西就抱頭鼠竄了,準備躲在寢室成一統,管他春夏與秋冬的避避風頭。不過對這位耿直異常的老師,劉若愚雖然有些尷尬,但是更加尊重,畢竟敢於直面特權、敢於直斥特權的人到哪都是少數。
第一天的課只是正常的軍事訓練。指揮系是戰艦指揮專業的簡稱,因為高昂的費用、高標準的要求,整個指揮系的學員最多只有其他專業的零頭,20余人,這也是為什麽劉若愚說要上指揮系的時候,露西還搞定不了的重要原因。指揮系學員一般被其他專業的同學戲稱為“腦袋大、身子小!”,或者乾脆被稱為“自脖子以下都是沒有用的人!”。一般指揮系的同學們智商高度發達,據說150是底線,正常的是180,有的高達220,這讓拿著140分智商測試值的劉若愚差點鬱悶死了,雖然自己有所藏拙,認為隨便考考就無所謂,然後估計差不多就交卷走了,沒想到自己的同學最低都是150!也不怪別人說,特權進來的質量就是差。
“快點跑,該死的,你們的體育成績是怎麽過的?”指揮系的教官,那天指著劉若愚鼻子大罵一頓的艾倫中校,看著自己麾下的兵,一個個跑的半死不活的樣子,不僅火冒三丈。這一點不得不提指揮系老師的尷尬,自從戰艦成為宇宙戰爭的主力之後,指揮龐大而又超級複雜的宇宙戰艦就成為了一門專業的學科,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學科,如果地球時代軍艦的艦長還能由其他專業的軍官轉變,在宇宙時代變得有點不太可能。宇宙戰艦的複雜性,宇宙戰爭的複雜性讓宇宙戰艦的艦長一職變成了專業的、無可替代的、而且是十分稀少的,往往被各大軍區、大型的運輸企業所搶走。所以學校中,哪怕是加納皇家軍事學院,年輕、又有經驗,身體完好的戰艦指揮老師是少之又少。直到本屆傑夫校長有些反其道而行,既然給這幫高智商的人配什麽水平的都不行,還不如就配正常人,既然這些腦袋大、身子小的人總是挨其他專業的人的欺負,那麽我就配一個孔武有力的教官。說白了艾倫教官就是一個保姆, 如果自己的娃受了欺負,他就去找場子的。
操場10圈下來,基本上都是東倒西歪的,艾倫是不教育學家,但是就是這樣的身體素質、這樣的綿軟無力,如何像一隻獅子一樣領導另外一群獅子呢?不過一幫子蝦兵蟹將裡面,還是有兩三隻不錯的,其中最好的一個就是那個被自己指名道姓罵了一通的小子。
想到這裡,艾倫對著劉若愚含“小子,你過來!”
這些鍛煉對於劉若愚來講連毛毛雨都算不上,平時都是繞湖跑,潛深水的。無所事事的劉若愚正在考慮昨天所學的戰艦維修理論,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拉了拉,劉若愚抬頭一看是自己寢室的名叫亞歷山大的同學,他指了指艾倫。
“叫我?”劉若愚指了指自己。亞歷山大點了點頭。
劉若愚快步走了上去,敬了禮“教官,您找我!”
“你是不是跟蟲子乾過?救過露西小姐?”艾倫問。
“恩,交過手,也算是互救”劉若愚還挺謙虛
艾倫看了看劉若愚,點了點頭,“你做這個班的體育委員,負責這個班級的體育工作,如果弄不好,就拿你是問!如果有人挨欺負了,拿你是問!”然後扭身走了!隻留下目瞪口呆的劉若愚,和同樣疑惑不解的全班同學。
“難道這麽快就為權貴折腰了?不是說好了要考試定去留的嗎?”劉若愚喃喃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