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厲害的啊!敢當街打人,聽說動作還很帥氣?”在郊外別墅內,艾力背著手,走來走去的對劉若愚說。新興人類組織的莊園采取的是副首領輪流駐站式,畢竟這些孩子們都是組織未來的希望,這次是艾力駐守。
“那不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嗎?我也是年輕人啊!”劉若愚訕訕的笑了笑。
“屁,你這小子貌似忠良,實則人小鬼大,我們看了你這麽多年,你哪次不是謀後而動,隻佔便宜,不吃虧!”艾力一下道出了實質。
“唉,有這麽精明的領導也不好!好吧,我們的運輸公司也要生存,所以遲早要來生死之戰的,又何必留有顏面呢?”劉若愚聳了聳肩說。
“你這個小鬼啊,打人專門的打臉!這段時間你也別處去了,認認真真學習學習,或者教教孩子們,搞搞科研,蓋倫這小子我知道,包括他們拉斯家族我都知道,錙銖必較,這次你還是專門打傷了他們最寶貴的嫡系成員,應該不會放過你的!還是等星河獎評下來之後,你能夠組建私人衛隊了,這樣保險一點。”艾力想了想說。“對了,順便說一聲,看來你還是很有經濟頭腦的,這些陳年資產在我們手中都糟蹋了,最近幾個月的報表出來了,已經有很大的起色了,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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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怎麽回事?少爺怎麽會傷成這個樣子?”一位大管家模樣的人問著跪在地上的幾個保鏢。
“大人,我們本在一旁吃飯,海倫小姐和另外一個不認識的男性總是無故挑釁,最終少爺未能忍住怒火,但是對方的飛刀非常的了得,我等不敵,均受重創!”咕嚕明白,當著老板的面,話應該怎麽說。
“對方就兩個人?”管家皺著眉頭問。
“對,就海倫小姐和一個男的!”咕嚕回答。
“你們……”管家想要發火。
賽斯家族的組長,蓋倫的親爺爺,索倫聽完了咕嚕的陳述就基本上知道了當時的情況,自己家的孩子,自己還是知道的,但是無論怎麽樣,打傷了蓋倫就要血債血償,這點是毋庸置疑的。想到這,“好了,閉嘴!”索倫吼了一聲。“少爺都是被你們這幫子小人給慣壞了!拖下去,每人打斷兩條腿,讓他們去了吧!”(賽斯家族這是什麽習慣,都是喜歡打斷人的腿。)
大管家心中一稟,咕嚕還跟自己有些親戚關系,每年也有些孝敬,原本想著懲罰一下了事,沒想到大老爺是真怒了,打斷兩條腿的基本上就是乾掉的意思,大管家心念一轉,揮了揮手。在一片饒命的聲音中,四個保鏢被拉了出去。
“看來我們賽斯家族很久不發威,大家都當我們是病貓了。收集那個男人的信息,我要看看何方神聖敢捋我們賽斯家族的虎須。”索倫並沒有被怒氣衝昏了頭腦,還是保有著商人的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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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說的是真的,當時蓋倫正在調*戲我,還要打斷若愚的腿,於是若愚就衝冠一怒為紅顏,衝動了點!”一個別墅內,海倫正搖著一位白發蒼蒼、和藹可親,但又不失威嚴的女性,帶著女兒音的撒著嬌。這要是讓劉若愚看見了,眼球還不得掉一地啊。
“衝冠一怒為紅顏,呵呵,看來我們家的紅顏長大了,也有男孩子追了,不錯,真不錯!”老太太摸著海倫如絲般的秀發說。“當年,你奶奶也是一個大美人,也有很多人來爭取,最終讓你爺爺撿了個便宜!好,我的孫女繼承了我的風范,好,好!”
“奶奶,羞不羞,孫女不依啊!”海倫紅了臉蛋,更加嬌豔。
“好了,你幾次三番的提到劉若愚這個孩子,哪天把他帶到家裡來,我來看看,合適不合適?至於幫幫他?這還是最麽多年,你第一次一直在說一個男孩子,更是第一次為一個男孩子向家裡面求情,而且還是因你而出現的問題,我想這個面子我是要買的!”海倫的奶奶打趣她。
“奶奶,哪有,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還有艾力、安德魯老師他們都十分重視他,這才接觸多的!”海倫嬌羞。
“哦,對了,這些老怪物都能看上他,說明他還真是有兩把刷子!說真的,哪天領回來,讓奶奶看一看,其他的事情你就放在心上吧!不過也提醒他兩句,最近少出來,賽斯家族像瘋狗一樣,做事情一向不顧後果!這麽多年沒有活動了,看來還要把老家夥們都叫過來聚一聚了!”
“知道了,奶奶!”海倫喜笑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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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架,就成為了風口浪尖的劉若愚還完全沒有一點歷史的自覺性,根本不知道,美堅聯邦的一些豪門家族都為自己而行動了起來。而他正在對夢場進行系統的學習。
“意識的分類:一級夢場,單項指向超不過100米,只有探測功能。二級夢場,100米到500米,具有探測和分析功能。三級夢場,500到1000米,具有探測、分析、實體化(極為弱小,可以忽略不計)。四級夢場1000米-2000米,探測、分析、實體化(可以使出相當於一記重拳的意識能量)、武器化(開始能夠使用精神風暴之類的意識能量武器,極為弱小可忽略不計。)五級夢場,2000到5000米,具備探測、分析、實體化、武器化(能夠在2公裡的范圍內進行意識指向性武器或者在1公裡內進行精神風暴!)六級夢場:暫時無數據支持。”劉若愚一邊看書,一邊對照自己,“自己原來已經進入了四級夢場的末端了,但是從來沒有武器化的意思啊?”劉若愚有些疑惑。
“若愚你出來一下!”艾力打斷了劉若愚的學習進程。
“怎麽了?老師!”劉若愚有些疑惑。
“今天負責意識訓練的老師生病了,你負責帶這一堂課。”
劉若愚:“……”
“哦,凱西,我跟你說,意識不僅能這麽用,你看,那個蘋果,對就是10米外的,看見了沒,飛起來了!”劉若愚用意識隔空抓物。
孩子們大多數都是意識剛剛離身的,所以對這位據說意識能夠外放1000米的牛人十分的崇拜。
“哇,哥哥你好厲害啊!”一群小孩子都圍繞這個神秘的大哥哥,為人出手大方、和善,這樣的人最受小孩子們的歡迎了。
“對了珊珊,你的意識的用法錯誤了,如果你想使用指向性的,那麽你就精神集中在一個方向,如果你想要全方位的探測目標,就必須全方位死勁,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的。”
“若愚叔叔,請問為什麽有的人意識外放的遠,有的人意識外放的近啊!”一個奶聲奶氣的小正太問著劉若愚。
“這是個好問題!”劉若愚摸了摸小正太的腦袋瓜,“所有的意識能量都源於這,你的大腦遠比你想想的複雜,事實上,如果不是我們身體承受不住,我們的大腦將能夠使用的更有效率、具備更大的能量,懂不懂?”劉若愚指著自己的腦袋說。
劉若愚環視了一周,看了看孩子們,大家都是一片懵懂。一個小孩子若有所思,但又不敢張嘴。
“來,過來,到我這來!”劉若愚把這個十一二歲的大孩子叫到了面前。劉若愚認識他,他叫陳濤,是這些孩子裡面意識外放最遠的,大約有50米;也是膽子最小的,不知什麽原因。
在大家的注視下,陳濤低下了頭,裹足不前。劉若愚用意識輕輕的推了他一把,他才走了過來。
“來, 說說!”劉若愚和善的問道。
“我能理解你的意思,其實我們本身就具備這樣的能力,只不過因為我們不知道的原因致使我們的基因自我封閉了這段能力,當然這也可能跟昏迷一樣,是一種自我保護,說不定放任的結果就是自我毀滅呢!”小正太紅著臉的,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劉若愚震驚了,這麽小的小孩子竟然有這麽深刻的認識。就在劉若愚品味劉濤的話語的時候,教室的門被推開了,艾力和安德魯拍著手進來了。
“爺爺好!”孩子們迅速轉移了目標,圍向了兩個老頭。
老人家們一邊應付著孩子們的熱情,一邊對劉若愚說,“呵呵,課上的不錯,當然濤濤的回答也是精彩!真的很難以想象,你竟然能夠應付這麽一群小調皮!”
“兩位老師過獎了!好了,同學們,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下面的課是戶外運動,我在外面藏了10個驚喜,你們要通過運用意識來尋找,要快啊!裡面有你們最喜愛的糖果,也有最時尚的腕機哦!”劉若愚剛一說完,小孩子們大叫了一聲“若愚老師萬歲,然後就跑了出去。”
“呵呵,他們還是很好帶的!”三人看著孩子們跑了出去,相視笑了笑。
“對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劉若愚問。
“恩,沒啥事情,今天正好有點時間,我們坐下來聊一聊!”艾力看了一下安德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