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若愚,跑哪去了?你等著的,要是再不回電話你就死定了!”一個性感女神對著電話嘟囔著。不用說,正是劉若愚的粉紅知己,海倫小姐是也。
也許是上天感受到了美女的要求,就在美女剛剛準備收了腕機的時候,腕機響了。美女低頭一看,正式自己剛剛念叨完的劉若愚。銀牙一咬準備跟這臭小子說道說道。
“美女,我剛才連打了三個噴嚏,是不是你連著想了我三次了?”電話剛剛接起,劉若愚略帶痞氣的聲音響起。
“臭小子,這幾天跑哪去了?找你都快找瘋了,要不是最後安德魯教授知道你還好,但是不便於告訴別人,我都打算報警了!”海倫咬牙切齒的怒吼了一番。
“呵呵,對不住了,這次去外面學習了一下,有一點時間不方便用腕機聯系!所以……”劉若愚有點小尷尬,但是感覺也是很好的,畢竟有人關心有人問啊。
“到底去哪了?你也是個不安生的,要是你被賣了,我怎跟你爺爺交代啊!”海倫不依不饒。
“我在幸福賭場打工!”劉若愚沉默了一下,還是對海倫說了實話。
“幸福賭場,今天早上的機甲大賽……”海倫紅紅的小嘴微張,有些小吃驚,立即聯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刀疤的機甲是我改裝的!”劉若愚說。
“啊!”海倫小小的驚呼了一聲,“好了,不在這裡說,我大概再過三四天回去,好好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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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學校,回到寢室已經是五天后的事情了。這次不僅自己回來了,而且還以每個月2000銀河幣的價格雇了個傭人,退役的刀疤。
“嘿,刀哥!好好打掃衛生,我去上課了!”早上,鍛煉完身體,劉若愚洗了個澡,準備上課。不過之前要找一找安德魯,要不然曠課了這麽多天,實在難以解釋,特別是對於一個軍校來說。
剛剛走入教室內,整個屋子裡面突然安靜了下來。比號稱“四大名捕”的老師們進來時效果還好。所有的目光齊刷刷的看著劉若愚。
“那個?呵呵!同學們好!”劉若愚有些尷尬,跟著同學們打招呼,但是毫無效果。
“同學們!你們要尊敬我們的英雄,若愚同學前幾天執行國家任務,並貢獻巨大,成為了美堅聯邦軍事研究院五級研究員哦!”安德魯進來之後,看到如此情況,略一思索,明白其中緣由。
“哇!”學員們開始竊竊私語了。能夠執行國家任務已經是很厲害了,得到美堅聯邦軍事研究院五級研究員的職務,更是牛逼的不行了。
“好了,同學們,先上課!課下,你們有的是時間來詢問個明白!”
課上,劉若愚遭受了同學們無數個好奇眼光的探尋,當然憑借劉若愚的面皮之厚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還有安娜投來了幽怨極點的眼神,讓劉若愚坐立不安。弄得劉若愚自己都認為好像始亂終棄,十惡不赦的。
一堂課很快就過去了,根本就沒有聽任何東西的劉若愚立即準備逃跑。剛剛站了起來,一陣香風襲來,不用說是安娜。
安娜提著一個小包包,咬著可愛的嘴唇,不說話,只是站在他身旁,直勾勾的看著。
“那個,安娜班長,您這麽看著我幹嘛?”劉若愚乾笑了一聲,想要打破僵局。
無奈僵局牢不可破,安娜並不接招,還只是默默不語。
這時,其他的同學們發現不對勁了,一向活潑開朗的班長大人為何獨立於劉若愚身前,一副怨婦狀?難道這裡面有什麽始亂終棄、愛恨情仇的戲碼?年輕人騷動、八卦的心一下子被調動了起來,開始議論紛紛。
這時,一個乾癟癟的聲音響起,但是在劉若愚的耳中無異於天籟之音。“若愚,幹什麽呢?還不跟我去實驗室,美堅聯邦軍事研究院五級研究員的錢是那麽好拿的嗎?”
劉若愚差點抱著安德魯的大腿跪謝了。我們的主角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除了天地之間,還是有怕的東西,女人的淚水就是其中之一。
有了老師的指示,劉若愚匆匆的收拾了下東西,對安娜投去了一個抱歉的眼神,然後跟在安德魯教授的屁股後面走了。
“教授,不是說去實驗室嗎?”看著高大的房屋不斷的退卻,越來越多的植物不斷迎來,劉若愚有些疑問。
“誰說實驗室非得在城市裡?”安德魯嘿嘿一笑,再不做聲。
小型飛行器飛速的駛出了城市,來到了一個莊園。
“這是我的私人產業!當然,我們的實驗室也在這裡!”安德魯說。
劉若愚無語了,在寸土寸金的美堅聯邦首都星,竟然有一片莊園,安德魯到底拿了多少好處。劉若愚這才知道,老師也這麽的掙錢啊,真是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劉若愚大概掃了一眼莊園。得了,既然不是什麽實驗室,能在外面弄一個農家樂吃吃飯也不錯。
飛行器剛剛降落,別墅內,一群從3歲到10歲左右的小孩子跑了出來,安德魯一下飛行器,就被孩子們團團圍住,可愛的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而安德魯也是左擁右抱,一副享受天倫之樂的樣子。但是就是這麽一副和諧的畫卷中,劉若愚感到自己的後背在發涼,這說明附近有已經威脅到自己的強大存在了。但是與以往不同,這種威脅並不直接,所以劉若愚也沒有轉身就跑。
安德魯回了頭,若有深意的看了劉若愚一眼,然後帶著孩子們向房間內走去。
劉若愚雖然有所警覺,但是並未發現有任何異常現象,也跟著安德魯像房間內走去。
“爺爺,這次你要呆多長時間啊!我們都想你了!”一個被安德魯抱在懷裡的小孩子奶聲奶氣的說著,安德魯哈哈大笑。
“這次爺爺只能呆一兩天,不能太長了!”安德魯摸著孩子的頭說。
“那,爺爺,那位叔叔是誰?”懷中的小孩子偷偷的瞄了劉若愚一眼,用自以為很小的聲音說。
“叔叔?”劉若愚前後都看了一下,孩子瞄的方向只有自己一個人,不禁心中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哥還沒有結婚還不好!”
“教授,您怎麽回來了?”別墅的門打開了,兩個青年男子走了出來。劉若愚頓時心中的警鈴大響,在這兩個男子的身上,劉若愚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但因為不想在安德魯面前暴漏自己擁有夢場的事實,所以劉若愚只是在打量著兩人。
在劉若愚看向別人的時候,兩個男子也在看著劉若愚。三人對視,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小孩子們也似乎感受到了什麽,都開始默不作聲了。
安德魯發現了這種情況,皺起了眉頭。“傑克遜、比爾,你們幹啥嗎?這是待客之道嗎?”
叫做傑克遜、比爾的男子順從的低下了頭,把劉若愚讓進了別墅之內。
進入了房間,一種莫名的熟悉的陌生感油然而生。大廳內,大約有20人左右,16歲以上的成年人稍多,孩子們稍少,年齡、膚色各不相同。
所有的人都跟安德魯教授禮貌的打過了招呼之後,就把眼光投向了劉若愚。甚至有幾個小年輕對自己形成了包圍之勢。
“大家都放松!”安德魯阻止了這種緊張氛圍的蔓延,把懷中的孩子放給了一旁的女性,對著劉若愚說。“這裡的孩子們都沒有見過世面,所以你也別見怪。來,我們坐一會,說說話。比爾,該死的,你們就不知道上杯茶,招待招待客人嗎?”
安德魯的一席話,讓大家緊繃的神經都放松了下來。劉若愚剛剛坐了下來,突然就站了起來。目光瞄準了安德魯剛剛放下的小男孩。無他,這個看起來只有三四歲的小男孩用意識掃描了劉若愚。
“怎麽了?若愚?是沙發有什麽問題嗎?”安德魯眼睛盯著這位自己的學生,用盡了一切方法都無法了解到底是不是“自己人”的學生。今天設了這個局,就是要到底弄清楚劉若愚是不是自己人。
“沒什麽?自己的神經似乎過於敏感了一些!”劉若愚也並沒有說破,又坐了下去。
“怎麽樣?我家還不錯吧?!”安德魯說。
“當然,不過,您的孩子確實有點多!”劉若愚想了想說。
“呵呵,我老頭子這輩子未婚,這些雖然都不是我親生的,但是卻都是我養大的!老人家我這輩子沒攢下金、沒攢下銀,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養活了他們!”安德魯指了指大廳內的人,自豪的說。
“您是說,這些都是您收留的孩子?”劉若愚肅然起敬。
“那是當然,我已經80多歲了,前前後後收留了60多名孩子,有的已經成家立業,還未成家的都在這裡了。呵呵”安德魯頓了一下,“該死的,比爾,為客人上個茶也這麽磨磨蹭蹭嗎?”
安德魯催促了一下,比爾的男青年匆匆的端了一碗茶跑了過來,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這個白色的小碗,好像看到了什麽珍寶一般。
“若愚,來嘗嘗,這是我親自釀造的,哦,也不僅僅是我,還有另外一些老頭子一起研究的茶!你看好不好。聽卡爾說,你以前也弄了個飲料的公司,比一比誰的好?”安德魯平淡的一句話,在劉若愚的心中產生了軒然大波。
劉若愚端起了茶碗,看著眾人,放到了嘴邊。這時旁邊一個小女孩甚至都咽了咽口水。
劉若愚嘗了一口,心中的軒然大波變成了滔天巨浪。
“安德魯老師,我突然想起來了,我臨時還有一些緊急的事情去處理,我先走一步!”劉若愚剛剛站了起來,就發現自己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