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陣讓人馬潛伏在高句麗北部邊境的一處山谷中,隨即率領十幾名精銳錦衣衛快馬朝丸都急趕。:///臨近丸都前,聶陣命令舍下馬匹,隨即聶陣等十幾人化裝成普通的高句麗百姓分散入城。雖然城門口盤查得很嚴,但是這並沒有難住聶陣他們。
十幾人進到城中,不著痕跡地接了一次頭,隨即分開。聶陣七拐八拐地朝南大街走去。此刻丸都城的氣氛顯得非常肅殺,街上的百姓雖然不少,但都是行色匆匆的樣子,一隊隊的士兵在街道上來回穿梭著,殺氣騰騰地掃視著四周的場景。
聶陣來到一家書店前停住了腳步,沒有發現有人注意自己,於是立刻來到書店的屋簷下敲了幾下房門。
房門隨即被打開,出現在聶陣面前的竟然是吳桐。
吳桐看見聶陣,微微吃了一驚,隨即一把將聶陣拉進了書店。重新關好房門,吳桐領著聶陣來到後堂。
“將軍,你怎麽又回來了?”昊桐急聲問道。
聶陣道:“高句麗人沒有按我的計劃向我追擊,反而朝西邊追去了!!”
吳桐卻並沒有表現出吃驚的神情,只見他點頭道:“這件事我己經知道了!而且我還知道,高句麗王己經死了,他的屍體已經被運回了丸都!”
聶陣一愣,隨即急聲問道:“那鄭剛他們一行人的情況呢?”
吳桐搖頭道:“暫時沒有任何相關的情況!我已經讓七號去找那個后宮的殯妃了!”
聶陣皺眉道:“多久能得到消息?”
“不出意外的話,今明兩天就能得到消息,將軍,你暫時就在我這裡住下!”
“好吧!我先出去知會一聲我的手下!”
“將軍最好不要出去!現在街上的情況非常緊張!請將軍將聯絡方法告訴在下,在下派人去知會將軍的手下!?”
“這樣也好!”
聶陣聯絡方式告訴了吳桐。隨即吳桐派人離開了書店,當天晚上,聶陣手下的幾十個人陸續來到吳桐的書店中,差不多在同一時間,吳桐的手下的七號正在王宮后宮一處廢棄的宮殿內焦急地等候著。
七號名叫李剛,洛陽人,農戶出生,這個李剛是一個年輕男子,相貌不是很英俊,但很有男人的氣質,相信對於某些級別的女人擁有絕對的殺傷力,李剛兩年前入漢軍,一年半前被選入錦衣衛,經過半年的訓練正是成為一名密探,半年前被派往高句麗王都,到高句麗王都十天后,先一步抵達丸都的吳桐與其取得了聯系,隨後在吳桐的安排下進入皇宮做了一名禁軍士卒,後因一次偶然的機會結識了高句麗王的一名殯妃,當李剛將這一情況反饋給昊桐後,昊桐當即改變了原計劃。
之後李剛總是會在不經意聞出現在這名繽妃的視野中,慢慢地李剛打動了這位幽居深宮芳心寂寞的殯妃。在一個他兩人都難以忘懷的夜晚過後,兩人之間再無一絲隔閡。
正當七號在房間內焦慮地來回踱步的時候,房門輕響起來。
李剛雙眼一亮,疾步到門邊物房門大開。房門一開,一陣香風登時擠入他的懷中。
李剛趕忙向女人身後看了一眼,防即將房門關好,牽著女人的柔荑在床榻邊坐下。“李郎,我好想你!女人一臉深情地注視著李剛。這個女人便是同李剛關系不淺的那名殯妃。
年紀不到三十,面貌清秀,身材嬌小玲瓏,讓人一見便想樓在懷中把玩。
兩人相擁了片刻,李剛輕輕地將女人推開,問道:“現在王宮中的情況怎麽樣了?”李剛雖然是王宮禁軍的一名士兵,但級別太低根本無法接觸到要害的信息。
女人幽怨地看了李剛一眼,幽幽地說道:“李郎,為什麽我們每次在一起,你都會問我那麽多王宮方面的消息?”
李剛像往常一樣握住女人的纖手柔聲道:“所謂‘覆巢之下無完卵,我們怎能不關心王宮的情況呢?”
女人神情複雜地看了李剛一言,“李郎,我覺得你一直有事瞞著我!”
李剛心頭一驚,幾種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李剛笑道:“我怎麽會有事瞞著你呢?”
女人走到窗邊望著高掛夜空的一彎新月悠然道:“我十六歲便被選入王宮,這麽多年來,我不敢大聲說話不敢笑,沒有朋友,每天都提心吊膽。直到你的出現!”
聽到女人如此說,李剛心中的滋味真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女人繼續道:“遇到你後,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我終於感到自己是女人了!”女人猛地轉身撲入腦中正亂作一團的李剛的懷中,嗚咽道:“李郎,我好害怕我和你之間的事情只是一場夢,都是假的!”
李剛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李剛輕輕地將女人推開,握住女人的纖手面帶愧疚地說道:“我……我的確有一件事一直瞞著你!”
女人直瞪瞪地注視著李剛,貝齒輕咬著紅唇,一副弱不禁風可憐兮兮的模樣。
看到女人如此神情,李剛不禁愧意更濃。
李剛的眼中突然閃過決然之色。
李剛將心頭的愧疚之意強自掩蓋在了心底深處。湊到女人的耳邊輕聲問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是漢人,你會怎麽想?”
女人猛的從李剛的懷中坐起來,一臉詫異地看著李剛,“你……你是漢人?!”
李剛盯著女人的眼眸緩緩地點了點頭。而同時他的右手正悄俏地握著腰間的刀柄。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他決定將自己的一切和盤托出,如果女人不能夠原諒他的話,他將在這裡親手將女人殺掉,然後自己自殺!他不想辜負了女人的一番情意,同時也不想因為自己而使漢軍在丸都的秘密泄露出去。
可女人聽到這話後卻突然笑了。女人悠然道:“漢人又怎麽樣?高句麗人又怎麽樣?我只知道你是李郎,我的愛人!”
李剛控制不住情緒,雙眉緊皺急聲道:萬可我不只是漢人這麽簡單!我還是漢軍中的一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