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薑維示意衛士將一路帶來的四壇醇酒,與其他一些物品做為禮物呈給了山越的宗帥。【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宗帥拿到酒大喜:“這就是小納所言的五糧美酒好,好,待會定要好好品嘗一番。”
在宗帥熱情的招待下,薑維等人終於真正品嘗到了正宗山越風味的酒宴無數世間難得一見的山珍美味,流水般的被送了上來。
食物本身的鮮美,使它們只需加入了鹽味就差點讓人連舌頭一起吞了下去其他幾人倒還有幾分克制,只有公孫陽是左手是整隻的山雞,右手是大塊的野豬排眼睛還緊盯著桌案上的各種美味。
還不時的伏下頭去,喝幾口酒潤潤喉嚨,狼吞虎咽起來,整個人像是餓鬼投胎一般。
公孫陽的食量之大,更是看得侍侯的山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時的搖頭揉眼,卻不得不接受眼前這個漢子能吃之極的事實。
隨著侍者進出的遞酒送菜,公孫陽山吃海喝如熊羆的大名,如同長了翅膀傳遍了整個水晶寨。
而同來的薑維侍衛等眾人,都是知道公孫陽直爽的性子,根本是沒有人阻止他。
有了甘醇的五糧液助興,迎賓酒宴上卻是賓主盡歡,山越宗帥在飲過了薑維送上的醇酒之後對之讚不絕口,馬上就讓侍者將桌上原來的米酒撤了下去。
酒至半酣,宗帥的話開始變得滔滔不絕起來,薑維卻是不失時機的對宗帥捧上兩句,使酒宴上賓主間的氣氛變得十分的融洽。
在與宗帥夏崇的寒喧中,薑維終於在這宗帥的口中了解到,這水晶寨的宗帥與長老們,卻是當年隨夏王桀,逃至南巢的部分大夏朝王族的後裔。
因為形勢所逼,這群人才漸漸的避入了山越的地盤,並逐漸的掌握了水晶寨的大權。
薑維心中頓時明白,難怪他們長相與這中原漢人如此相象。原來他們根本就是漢人,還是曾經輝煌過數百年的王族後裔。
能統治一國的王族,用些手段征服並統治一些未完全開化的山野之人,自然沒有什麽困難之處。
看來那夏納也是其中的一員了,難怪都是如此溫文有禮。明白其中關節的薑維,心中又有了一些新的計較。
迎賓酒宴結束,天色已經全黑下來。在山寨的內的湖邊修築成的廣場上,已經有人開始了熱鬧的全寨篝火大會。這既是山民們自己的節日,也是對山外來的貴客的歡迎儀式。
猛烈的火苗呼呼的向著天空竄起,似乎想要把這天也燒出個窟窿來。在篝火的上方,架著兩頭宰殺乾淨的山羊。那火舌舔過被塗滿調味液法汁的羊身,升騰起一股股濃烈的香味。
幾個剛從宴席上下來的江東漢子,被古岩三兄帶著走下山坡。來到平坦的湖邊廣場時,似乎覺得自己的肚子又餓了起來。
而篝火四周是單純而快樂的山民們,已經男女相間,開始跳起了歡快的舞蹈起來。對於這些淳樸的山民來說,他們似乎從來就不擔心,明天是不是會沒有食物填飽自己的肚子。
因為今晚每個人都會有肉吃,有快樂舞蹈可以跳就行了,明天的事,應該是族長與大長老他們才應當擔心的事。
而按照以往的慣例,最多山中實在沒糧食了,就出山去那些軟弱的漢人那裡拿些來就是。山越一族,世世代代不都是如此過下來的嗎?
有了山外那些富足的漢人供應糧食,山裡也少有人會被餓死。誰還會操那種多余的閑心呢?
酒足飯飽的公孫陽第一個加入了舞蹈的人群,薑維也沒有阻止,此來本就是為了與山越搞好關系方便行事。
跳舞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溝通感情的方式,薑維自然也不會阻止部下們參與進去。只是他自己卻是要想些事情,而沒有參與進去。
但是他不想參與卻並不代表他能置身事外,長身玉立的薑維立在那裡,如同耀眼的火炬。不斷吸引著山民中的少女們,前來邀請他這個引人注目的美男。
山民的性格開朗豪放,少女們雖然不斷的被薑維婉拒,卻絲毫不會生氣,只是吃吃的笑著從他面前走過。也許這些少女們只是想要走近來,看清楚這英俊之極的漢家少年的面容吧。
就在大家都在開心的過著篝火晚會的時候,薑維那深鎖的眉頭還沒有舒展開,他找來了鄧艾,想與他商議點事情。
薑維皺皺英挺的眉頭,說道:“士載,你不覺得這山寨中有些怪異嗎?感覺似乎有人在針對我們,一直在拖延我們,若是我們不能說服長老團,只怕咱們會連人也回不去丹陽呢?你難道就不擔心嗎?”
鄧艾微微一笑:“伯約!,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來了,咱們只要努力的去做了,就沒啥可後悔的,擔心有什麽用!
再說,萬事不是有你伯約這個聰明人在謀劃嗎?我聽從你的安排就是,哈哈。”
聽鄧艾說得很是豪氣,薑維心中也是豪氣大增,笑道:“對!士載說的對!咱們是無所畏懼的漢軍,難道還怕這些小小的險阻嗎!
不論明日成於不成,總是要努力去嘗試過了才好!”
計較已定,心情放松的兩人說話間,沿著方才的晚會的場地外緣向著寨中走去,想要早點回去休息,突然薑維察覺周圍的情形有異,連忙停下腳步。
對著前方的樹木中的黑暗處,低聲喝道:“是誰在那裡?出來!”
身後還在談論的兩人頓時醒過神來,手也握上了腰間的戰刀。警惕的抬頭前視。只見前方樹林的黑暗處,卻是轉出數十個身穿黑色短衣,臉色陰沉的壯漢來。
每個壯漢的臉上都畫著怪異的彩紋,在陰森的森林裡。看起來卻是有幾分鬼魅的氣氛。
鄧艾眼尖,卻是一眼就認出為首的那個漢子,正是宗帥的衛士,下午在寨門處見過一眼,他臉上的畫卻是與旁人簡單的黑白相間不同,仿佛是彩色的鳥兒一般。十分好認。
應該是宗帥的衛士隊長之類,那群人不用說就是他手下的山越勇士了。
鄧艾輕聲的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薑維,兩人都有些奇怪,怎麽這山寨之主下午還如此客氣,為何這些手下勇士卻有點來勢洶洶的樣子。莫非是來挑釁的?
果然,那漢子一出現,就撥出了腰間的長劍指向薑維。
“你們就是外面來的漢人蠻子吧,真沒想到你們竟然敢走到這裡來,但是你們也就到此為止了。”那人冷冷地道。
“慢著,你們到底是誰?是宗帥讓你們來殺我的?”薑維焦急地問道。
“要怪就怪你們不該來山寨中,現在你們還是下去問閻王吧!”那人也不多說話,直接衝薑維衝來。
一時間他們的劍光凌厲的翻飛起來,幾乎是片刻不離被圍住兩人的手腳斬去。
而薑維兩人由於只是去參加晚會,都已經換下了沉重的全副戰甲,但幸好身上還是各自帶著一柄普通的製式戰刀,偏偏方才因為想要商量些機密事宜,把衛士們都已經先行打發回去。
原本想著這山寨之中不會有什麽野獸闖進來,短暫的散步而已,應當不會有危險。誰會想到薑維這一來就遭到了殺身之禍。
幸好兩人都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老手,第一時間結成了陣勢,兩人正好形成背靠背的小型戰陣,拚命的抵擋著四周山越勇士們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戰了不知多久,衛士們終究是仗著人多勢眾,輪番的上陣猛攻。
越來越猛烈而密集的攻勢,好似想要把兩人立斬當場,才會停下,這讓兩人全神貫注的抵擋著亂劍,連出口呼救的間隙也沒有。
“這群山越村夫,真是蠻不講理。居然也學會了仗著人多勢眾而群起攻敵!再如此下去這可不太妙!”鄧艾怒吼道。
薑維看到情形變得越來越危急額,也大聲喝道:“賊子,你們為何無緣無故就下此殺手。爾等再不停手,休怪我們無情了!”
那個隊長終於得手,跳到外圍, 卻是哈哈一笑道:“無情?哼,你若敢殺咱們中的一人,就休想再活著走出寨子的大門!寨中的數萬勇士不會放過你們!”
見場中兩人已有不支的樣子,衛士們的圍攻又開始更加的猛烈起來。眼見鄧艾的刀法已經開始凌亂起來了,只要一不小心,隨時都會倒在亂刀之下。
被一通亂劍斬得怒氣猛升的薑維,知道已經不能再拖延下去,手中的刀勢一變。
一招隨風飄絮,繯首刀輕飄飄的向著眼前的兩個衛士的咽喉斬去,薑維終於要怒起殺人了。
只見薑維大喝一聲,抬刀為已經手腳有些發軟的鄧艾,擋開那又竄進來的隊長一記重劍。這一下若是斬實,恐怕瞬間就要失去戰鬥力了。
數十人對付兩個人,卻久攻不下,讓山越勇士們也打的火氣猛升起來,下手之間有些不知輕重了。
而薑維及時擋下一劍,也知道這次他們是真正的下了殺手,頓時也不再留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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