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個人都還是輕松之極。【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這一路上,除了大家下馬步行過了幾處極為陡峭的險要之處,或是難行的山澗外。就再沒有自己走過路。
那幾個山民對於騎馬更是樂在其中,他們出山時,可是走了兩日才走完了這些路,如今卻只要半天就回到了這裡。還不費腳力,又怎麽能不讓他們感到欣喜呢。
而對有些事,既然他們的二頭領選擇不說,這幾人自然也不會多嘴。何況自己的少帥,坐在馬背上看起來也的確很是快樂。
傍晚,臨時宿營地中,星火營的衛士們在山民的配合下,開始了安營搭寨。他們的行軍帳篷卻是搭建的極其迅速簡便。讓初次見到的山民們,都是嘖嘖稀奇的羨慕不已。
以往他們在野地裡,可都是撒上些驅遂蛇蟲的藥物,就可以席地而睡。若是天氣晴朗還好,下雨下雪那可就難受了。
怎麽有這樣的簡便的小房間睡起來了安適,只需要有個人值夜,就可以安心睡上一夜。
本來漢軍騎兵的馬背上,都是有帶著簡易帳篷,士卒們可以擠一下,兩人一頂安置下十頂帳篷也就夠用了。
如今加上夏納七人,十五頂帳篷就全部被支了起來。幸好,這塊被清理出來的場地,極為廣闊,應該是山民們大隊行動時的中間站,帳篷全部搭起也還空闊的很。
在這場地的周圍,還用土石搭起了簡單的圍牆,讓人更加放心一些。至少不會睡到半夜會有大型的禽獸無聲的闖入進來。
漢軍的米飯與新鮮肉菜,與山民們特色的臘肉,現獵的山珍,這一頓雙方卻是交換著吃了個不亦樂乎。當薑維拿出特地帶來的一壇五糧液助興後,酒的妙用頓時顯現出來。
酒是個奇妙的東西,它能最大程度的勾兌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場地裡的漢軍士卒,與豪爽的山民間的感情一下達到了最融洽的狀態。
從來沒有喝過如此美酒的山民們,幾乎是爭搶著把一壇美酒喝了個一滴不剩。山民們酒量雖好,這五糧液終究是高度純酒。
一壇酒喝完片刻,卻已有兩個山民變得爛醉,被薑維的衛士們隨手丟入了一個帳篷中呼呼的睡去。而衛士們在公孫陽的眼神示意下,都是不敢放肆的去搶酒喝。
哪怕壇子裡是他們也十分向往的五糧液美酒,他們心中始終清醒的記得,自己是漢軍大都督薑維的親衛。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如此放縱自己,當今世上最優秀的軍人。
而余下三個有了七八分醉意的山民們,硬拉著江東軍衛士們,圍著篝火,在他們雄渾的嗬嗬口號聲中,跳起了山越獨特的舞蹈。
越來越沉重的夜幕之下,烈焰,醇酒,和著強勁而野性的舞蹈,讓薑維的衛士們,被酒精已經激動了的血性幾乎沸騰了起來,他們也越跳越投入。
少許的醇酒沒有灌醉衛士們,這淳樸的舞姿卻讓他們陶醉了。也是稍飲了幾杯,看得興起的幾個將領們,也都加入了進去。特別是周倉,更是十分喜歡這種狂放的舞姿。
又吼又跳中,一雙大腳踩著山間的平地也是咚咚作響。他如虎吼熊嚎一般的快樂叫聲,不知道嚇跑了周圍多少野獸。至少這座山裡,今晚是沒有野獸敢回來了。
幾個參與舞蹈的將領裡,跳得有些模樣,與山民們的舞步算是基本合拍。
晚飯後夏納坐在一塊山石上,看著山民們帶著笨拙的士卒們,跳起了山寨中的舞蹈,不時的嘻嘻傻笑。他也喝下了兩爵的醇酒,俊朗的臉上卻是如同羞澀般的布滿了紅暈。
同樣隻飲了一爵酒的薑維,英俊的臉上也帶著絲絲的醉意。只在一邊含笑看了一會,就向他走了過來,想要趁機再與這個少年拉近一些關系。明日一早就上路,做準備的時間可是不多了。
到人家的山寨裡人生地不熟的,有個談得來的有權的熟人照應,總比完全靠強闖要好的多。何況這一路上,少年對山寨裡的基本情況已經訴說的清清楚楚。
這怎麽能讓薑維不欣喜萬分,這可比清晨出發時的一頭霧水要好的多了。
看到薑維走近,靜坐的夏納突然站起身來,一天的共乘,與投機的談話已經讓兩個同樣俊美少年深感相見恨晚。兩人之間的感情,變得親密無間起來。
同樣有些醉意的夏納站起來迎上前去,牽起了薑維那比一般女子還要光潔白淨的大手,放在眼前看了看。又借著明亮的月色與自己相比之下,有些粗糙的小手對比了一番。
突然發出嘖嘖兩聲感慨道:“就是大了些!不然這雙手就真能迷死天下男人了!要是……”
居然被一個小兄弟‘調戲’了的薑維,心中不由得有些鬱悶:“這混小子,本公子不過是長的英俊了些,還不至於跟女人比!”
心中想著,下意識的伸出左手,在少年的頭上輕輕的拍打了一下。
佯怒道:“你這小子,如此沒大沒小,居然敢調戲兄長!真是該打!”
夏納卻是吃吃一笑:“伯約兄長,你的學問如此淵博,不如往後教小弟讀!聽你一路上說來,小弟都自覺學到了許多東西。
若是你來教小弟,一定會比我山寨中的那個老夫子教的有趣多了。不過今晚先由小弟來當先生,教你跳我們寨子裡的舞蹈!算是預先給你的報酬!”
夏納嘰嘰喳喳的說完, 不等薑維回應,卻是半強迫的將薑維拖到了火堆邊教他跳了起來。
一向行事沉穩的薑維,卻是有些哭笑不得的被拖著,跳了兩圈所謂的舞蹈。感覺雖然這種動作簡單的舞蹈。讓人很是熱血沸騰。
但是跳了半天舞,已經上湧的濃烈酒意,早已令他手腳發軟。一陣強烈的睡意襲來,他終於支持不住,腳一軟差點一頭栽倒在火堆裡。成為這世上第一個因為喝醉而被燒死的人。
幸好他身後正跟著跳得起勁的公孫陽。眼見他身形不對,百忙之中飛起一腳,將古岩三兄倒下的身體踢得換了一個方向,才倒了出去。
早在倒下的時候就已經沉睡過去的古岩三兄,卻只是悶哼了一聲,一沾地就打起了響亮的呼嚕。
看著公孫陽罵罵咧咧的與另一個衛士一起,把夏納的古岩三兄拖到了一個空帳中。可沒人願意和一個醉鬼同帳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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