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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棟一愣,急聲道:“殿下,漢人雖然已經入城,不過我們主力此刻都聚集在這郡守府,若奮力一搏,還是有機會的!”
李承煥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棟,吼道:“你難道想要我死在這裡嗎?”
李棟一驚,不知所措地說道:“殿下,這,這從何說起?”
李承煥鼓著眼睛,“立刻照我的命令做!”
“是!”李棟不敢再進言,連忙應諾。(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片刻後,李承煥騎著戰馬朝東面飛奔而去,李棟則率領近千名士兵護擁在李承煥的周圍。聚集在郡守府周圍的近兩萬高句麗軍已經完全亂套了,將士們紛紛奪路狂奔,就如同鴨場中受了驚的鴨子般,街道上到處是被遺棄的兵甲,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驚恐和仿徨。
鐵蹄雷鳴般的聲音來到郡守府,隨即數千鐵騎猛地殺入正倉皇逃竄的高句麗軍中。鐵蹄飛揚,戰馬嘶鳴,大刀的刀光讓人心驚膽顫,慘叫聲和著刀斬肉骨的聲響,不斷揚起的血水更增添了淒慘的氣氛,高句麗士兵抱頭鼠竄,接二連三被鐵蹄踩翻,被大刀斬飛頭顱,人人面無人色,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不知道此刻這些高句麗的勇士們有沒有後悔當日悍然與中原為敵!
張苞一馬當先,丈八蛇矛不斷在兵叢中揚起血浪,吼叫著,一副興奮至極的模樣。
張苞率領數千輕騎從郡守府一直追殺出東門,隨即又殺出數裡,沿途屍橫遍野,僥幸逃脫的少數高句麗將士驚流失措地四散到夜幕之中。網
張苞勒住戰馬,哈哈大笑,笑聲中透出濃濃的輕視意味。
張苞一引馬韁揚聲喊道:“我們回去!”語罷,催動戰馬朝城池飛奔而去。眾騎兵將士呼嘯一聲,跟上張苞,同時一名校尉朝天空中放出了一支綠色的信號火箭,這是停止追擊收兵的訊息。在黑夜中一般都是用信號火箭和金鼓來傳訊。
當張苞率軍回到玄冤郡城時,漢軍已經完全控制住了全城。
張苞朝身邊部將吩咐了幾句,隨即率領親兵徑直朝郡守府而去。一來到郡守府外,張虎便迎了上來,張苞急聲問道:“怎麽樣?還有活著的嗎?”張虎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兩百二十三人全部陣亡!”
張苞眉頭一皺,跳下戰馬。疾步朝房內走去。來到後院時,數百名漢軍士兵正在清理現場。
張苞皺眉看著一個個被從身邊抬過的士兵的屍體。不禁感到非常心痛,這些突襲郡守府的將士可算是軍中的精英。這時,張虎輕聲道:“李承煥為了剿滅他們損失了至少一千人!”
張苞猛地一拳打在面前的石欄上,石欄被打得簌簌做響。張苞一臉怒氣地罵道:“可恨讓那李承煥跑了!”
張苞在後院中呆了片刻,便朝內堂而去,臨走前吩咐張虎立刻向遼東和洛陽發去飛鴿傳。
一隊隊漢軍士兵在玄冤郡的大街小巷上穿梭著,一則清繳高句麗軍的殘余,另一方面是為了穩定城內的局勢。
躲在家中的玄冤郡的百姓已經從外面的響動中得知漢軍已經擊潰了高句麗軍控制了全城,每一個人的心中都忐忑不安。生怕漢軍的士兵突然闖進來。
這玄冤郡城內的百姓多是所謂的東胡之人,只有很少的數量是漢人。當年這裡還是漢靈帝控制下的郡縣時,城中的漢人也只有不到一半,到高句麗神製玄冤郡時,由於高句麗采取了極其嚴苛的民族政策,這裡漢人的數量更是乘直線下降。
目前留在玄冤郡內的漢人多數都是身份低賤的奴隸。
玄冤郡內的胡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憂心忡忡。而漢人雖然因為自己軍隊的到來而興奮不已,但是長時間的殘酷生活已經磨掉了他們所有的銳氣,他們不僅不敢表露出興奮,反而擔心主人在窮途末路之下對他們施加毒手。
張苞攻下玄冤郡的消息在凌晨時被送到劉禪的手中。劉禪披著一件長袍,興奮地哈哈大笑。
“不愧是張苞,粗中有細。有乃父之風!”
就在這時,費禕、楊儀而人進來了,一起拜道:“微臣拜見陛下。”
劉禪笑道:“不必多禮!”
“謝陛下!”二人站直身子。
劉禪問道:“二位愛卿吃過早飯了嗎?”
二人不禁感到心頭一暖,抱拳道:“微臣已經吃過了!”
劉禪示意二人坐下。看了一眼案幾的一落公文,問道:“這堆公文太過繁雜,還是你們來給我說說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二人抱拳應諾,費禕道:“陛下。微臣今早收到遼東的密報,倒是一件急事!”
“密報?”劉禪眉頭一皺。“快呈來!
“是”費禕從懷中取出一份傳,雙手呈給劉禪。
劉禪拆開一看,眉頭登時微皺起來。
這時費禕陳述道:“四韓中最強大的馬韓國王突然暴斃,繼任者叫馬井, www.uukanshu.net 這是一個更加狂傲的家夥,最近其他三韓同馬韓來往相當頻繁,似乎在商量什麽事情,但是我方情報人員沒能得知其中的具體內容,而夫余方面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夫余老國王也突然暴斃,大王子夫猛即位。根據情報顯示,其即位的當天有不少文武和兄弟反對,不過被其用武力彈壓了下去,看來,這個夫猛是蓄謀已久的!”
劉禪放下手中的傳,問費禕道:“費愛卿,高句麗那邊的情況如何?”
費禕回察道:“老國王李元拓憑借多年以來在高句麗積累的威望和一班忠心的武將已經改守為攻,在兩條戰線都處於攻勢,而李銳的軍隊在逐漸敗退中已經放棄了國內城!!”
劉禪稍作思忖,又問道:“費愛卿,你認為若無外力干涉,高句麗的局勢會如何發展??”
“根據聶陣和吳桐反饋的情況看,若無外力干涉,李銳敗亡只是遲早的事!!”
劉禪摸著下巴思忖道:“楊大人認為夫余和四韓的異動同高句麗的局勢有關!你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