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下面這些人的表現,劉禪暗暗自喜,看來這些人已經開始上當了,那下面的事情就更容易順利進行了。
沒過多久,這些酋長們算過帳來了,心下高興,只不過高興過了頭了,繼續問道:“那不是還有美酒麽?美酒呢?”
劉禪等的就是這個:“美酒?眾位不好意思呀,路途遙遠,美酒易碎,難以運輸,所以……”
劉禪沒有繼續說,這些酋長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得了這麽多的東西,也高興,都有人說道:“沒有就算了,嘗嘗我們羌族自己釀製的酒吧!”
劉禪微笑著說道:“行!不過要改天了,雖然我們帶來美酒,但是我帶來了釀酒師傅,釀酒師傅到了這裡,現給眾位釀製的。可能味道差一點,各位不妨先嘗嘗,面前擺的就是了!”
眾人聽了大喜,剛剛因為等的不耐煩,也沒喝出酒是什麽味道,現在心情好了,喝酒的味道自然好喝了,不少人拍手稱讚:“好酒呀!好酒呀!”
那個年代什麽是好酒?無非就是酒jīng度數高一點,劉禪之前為了讓人釀酒消毒用,所以使用了蒸餾法,讓酒jīng度數提高。
所以說現在的酒能被稱為好酒,一個是這些人心情好,另外一個是度數高,最起碼比他們現在喝的酒高一倍。
古代的酒,大部分都是米酒,米酒甜甜的,屬於甜酒了。不然張飛也不能喝好幾壇都不醉,比喝水還快,主要就是度數不高。
有人說好酒了,自然其他人也都喝了試試,果然味道不錯。可就在這個時候,劉禪又說道:“諸位!諸位!好酒可不是這麽喝的!”
那些抱著酒壇子“咕嘟咕嘟”灌酒的酋長,被劉禪這一句話說的,突然打住了,看向劉禪。
呼察虎自認為能得到諸葛亮的讚美,自然認為自己在這裡說話的分量最重了,所以就問劉禪:“牛大人這喝酒,不都是這麽喝麽,難道還有別的喝法?”
劉禪搖搖頭笑著說道:“不然,喝平常的酒這麽喝就罷了,但是喝美酒,就要用專門的器皿來喝,這樣才有味道。就像你們說的,好馬配好鞍!來人,上器皿!”
立刻有人上去了,在四箱金銀珠寶中翻找,沒一會就找到了一些器皿。劉禪讓人擺在桌子上,重新倒上酒,然後說道:“好酒,自然要用,金樽銀嚼了,要用翡翠瑪瑙了!各位再嘗嘗!”
“哇!果然不同凡響,原來還可以這麽喝!”不少人喝完了之後,發現味道和以前大不相同,好像味道更佳純美了,不禁讚歎道。到底有沒有變的好喝呢,其實只是心理作用。
眾人覺得好喝之後,那是一杯接一杯,劉禪這個時候又說道:“有詩雲,葡萄美酒夜光杯,yù飲琵琶馬上催。我們雖然沒有葡萄美酒,但是我們這個也算瓊漿仙露了。我們沒有夜光杯,卻也有金樽銀嚼和翡翠瑪瑙杯了。只是這助興的東西差了一點呀!”
“牛大人說的沒錯呀,要是再有幾個漢人的美女,跳跳舞,勸勸酒那就更好了,以前魏國送給我們首領兩個漢人美女,那叫一個美,那皮膚真白,又嫩又軟,好像掐一下就能出水一般!只可惜後來病死了!”一個喝的有點高的酋長開口說道。
其他人其實也都是這個意思,只是不敢說罷了。這個人話音一落,就聽到柯羅迭冷笑道:“好像你摸過一樣,胡說八道!”
“我是沒摸過,但是我看過,漢人有句話,沒吃過豬肉,難道沒見過豬跑麽?”此人很不高興。
“哼!我看你就是豬!被人殺了都不知道為什麽!”柯羅迭冷哼一聲。
“你說什麽?柯羅迭,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你若是男人,就拔出你的腰刀,我要和你決鬥!”這酋長被侮辱了,立刻拍案而起,拔出腰刀要和柯羅迭拚命。
柯羅迭自然也不懼,立刻也拍桌子起來了,也拔出了腰刀。眼看兩人要打起來了,好在被其他酋長攔住了。
劉禪一直看著,見大家停下來了,這才說道:“不就是美女麽,不瞞眾位,我這次也帶來了五十名美女,我是想給大家一個驚喜,沒想到大家竟然還為這事吵起來了,不值得,快叫美女上來!”
“什麽?有美女?”眾人不相信。
劉禪剛說完,五十名美女魚貫而入,且不論這些到底算不算美女,五十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站一起,就算不是美女也成了美女了,再說了這些人已經喝了酒,酒能麻痹人,再不美,看著也美。
美女出來後,這些酋長眼都直了,可比之前看金銀財寶直的多。兩眼瞪的大大的,眨都不眨一下,生怕眨一下眼前的美女消失了。
那個和柯羅迭吵起來的酋長,欣喜問道:“牛大人,這真的是給我們的麽?”
“當然!不然我千裡迢迢帶來幹嘛?”劉禪一副真誠的樣子。
此人聽了倒頭就拜:“多謝皇帝陛下,多謝諸葛丞相,多謝牛大人!”說完“咚咚”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爬起來去挑美女了。
其他人可傻了眼了,沒想到這小子這麽猴急,其實誰又不猴急呢,去晚了,萬一漂亮的被挑光了怎麽辦?
所有事情都是一樣的,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然後就是一窩蜂。最後就剩下柯羅迭和呼察虎兩人了。
呼察虎看向柯羅迭:“柯羅迭兄弟難道不要?”
柯羅迭沒有說話,只是把腦袋撇向一邊。看到柯羅迭如此無禮,呼察虎臉sè變了,再問下去估計也是自討沒趣,冷哼一聲也去挑了起來。
很快眾人挑完了,還剩下五個,大家一同看向柯羅迭,那個跟柯羅迭有過節的酋長,抖動著一臉橫肉道:“柯羅迭首領既然不要,我看不如便宜了我們大家,我們分掉如何?”
“沒錯!沒錯!”眾人附和。
劉禪卻擺擺手道:“還是不要了,這些漢地來的女子,雖然賞給眾位酋長了,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一句!”
“牛大人有話就說,我別了古絕無二話!”這個叫別了古的就是跟柯羅迭起衝突的那個。
“呵呵,是這樣的,這些女子雖然不是什麽大家閨秀,但是來到這苦寒之地也是苦了她們了,她們比不得羌地的女子,可以在大漠上出入自如,如果跟著各位酋長去了大漠居住,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像之前別了古酋長說的那樣,病死了!”劉禪說道這裡停了下來,想看看眾人的反應。
“啊!那太可惜了!”眾人難掩失望的神情。
“不知牛大人有什麽辦法?”還是別了古先說,他可不想自己的寶貝,就這麽死了。當然了,不光是他,在坐的,估計除了柯羅迭,其他人都不想讓這事發生!
劉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其實我早就給各位酋長想好了,去大漠過不活,可是留在城裡就不一樣了,城裡可以抵擋風雪,也沒有野外的環境惡劣,我已經給每位酋長大人準備了一處宅子,各位可以把這些漢地女子養在宅子裡,有時間就回來住,有事情就回自己的部落處理!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
“還是牛大人想的周到呀,多謝牛大人!”眾人起身施禮。
劉禪見差不多了,就擺手讓大家入席接著吃喝,這些女人,本來就是取悅男人的,收了錢,又被囑咐一通,自然個個賣力地勸酒了。
沒一會眾多酋長全部醉了,而且酒食也吃喝的差不多了,劉禪讓人撤掉再換新的,可是再次來的時候,隻食物沒有酒,大家發現了這個問題,劉禪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就在上面斥責李傑:“怎麽回事?酒呢?”
李傑一副快要嚇死地摸樣:“回牛大人,酒喝完了,沒有了!”
“什麽沒有了?你們幹什麽吃的?就這點酒夠幹什麽的?”劉禪說到生氣之處,抬腿踹了李傑一腳。
李傑慘叫一聲“哎呀”從主位上跌落,這一下讓宴會立刻安靜下來了,呼察虎率先問道:“牛大人何事,如此動怒?”
劉禪強顏歡笑:“沒事!沒事!眾位繼續!”
然後又狠狠地看著李傑:“快去給我釀造,耽誤了大人的宴會,要了你們的小命!”
李傑連滾帶爬地跑了,可是喝酒的酋長們,都被吸引了,誰還能若無其事地喝酒呢,就連柯羅迭也好奇地看過來。
別了古也問道:“牛大人,究竟何事,不如說出來, 大家一起想辦法!”
“就是!就是!”眾人都放下酒杯,看著劉禪。
劉禪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瞞眾位,我手下無能,竟然隻釀了三十坦美酒,如今酒喝光了,我正愁沒東西招待諸位了!”
眾人聽了雖然失望,覺得沒有好酒了,但是也不是什麽大事,呼察虎道:“我羌族自己釀的酒雖然不是如牛大人的美酒,但是也可以入口,不如先喝我們的,等以後再釀出來,我們再喝也不遲!”
“這倒是個主意,只不過……”劉禪故作為難。
“只不過什麽?牛大人但講無妨!”呼察虎說道。
“只不過我此次釀酒用的是軍糧,軍糧私自釀酒,可是犯了大忌,怕是以後……”劉禪的話又說了半截。
剩下的話自然是留給這些人接的了:“啊!那就是說我們以後再也喝不到這麽好的美酒了?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其中一個酋長十分遺憾,端起杯中僅剩的美酒,開始細細品嘗,再喝一口自己帶來的酒,真不是那個味呀。
其他酋長看了,也趕緊把所剩不多的美酒端過來品嘗,那個叫別了古的,甚至還把被子給舔了乾淨。
劉禪見目的達到,又笑著道:“也不全是,其實還有辦法!”
“有什麽辦法?只要能讓我們再次喝上這美酒,牛大人盡管說,我們定然能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