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才剛走了沒幾步,孫韶突然停了下來,然後面色凝重地道:“不對!這江面上怎麽有會漿拍江水的聲音?”
三人同時停下來,仔細聽著一切聲音。【首發】在如今的江面上,細雨春風,外加滔滔水聲,根本就很難辨別,所以三人聽了一會,發現沒有聲音。
張承拍著孫韶的肩膀笑道:“公禮,我二人是老了,耳朵不好使了,你可比我們年輕呀,怎麽也這樣呀?”
孫韶攤手無奈道:“可能我也老了吧!”
“什麽叫你也老了,你就老了!”張承繼續開玩笑道。
就在這個時候,步陟又突然喊道:“別出聲!”
大家同時安靜了下來,就聽船上的士兵跑過來,大聲喊道:“報!各位大人,江面有異響!”
“快!快敲戰鼓!”步陟等三人,臉上大駭,趕緊讓士卒敲戰鼓報信。
可為時已晚,步陟的話剛說完,就聽到遠處傳來破空之聲,這是箭羽離弦的聲音。然後就看到成千上萬支箭羽飛了過來,如同遇到蝗蟲災一樣,漫天的蝗蟲。
除了漫天的箭羽,還有大量的石彈,一顆石彈正好砸中船隻,發出巨大的轟響。船上的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在第一輪的攻擊下,全部變成了刺蝟,這也包括,步陟、張承和孫韶三人,三人都在第一輪的箭雨中喪生。
然後又是一輪箭雨,差不多連續放了四五輪,就看到幾條快艇開了過來,然後不少人熟練地登上了大船,把大船上,還剩下的活口全部殺掉。
這些人當然就是劉禪的人了,原來劉禪快要到江津港的時候,異常小心,先派人游泳上岸,去查探情況,外加錦衣衛傳來的消息,很快就得知步陟他們在江上,劉禪又派了水鬼,摸清了步陟他們船的大概位置,然後幾輪箭雨下來,無差別攻擊,就把孫權留下鎮守荊州的三員大將一鍋端了。
當聽到手下的匯報,劉禪一陣惋惜,主要是惋惜這三個人才,雖然這三人在幾年後相繼去世,但是劉禪認為如果能招降了,那對自己攻略東吳,有很大的益處。
不過既然已經殺了,那也沒什麽大不了了,畢竟步涉他們三人輔佐江東三代,不是那麽容易就會投降的人,之後劉禪讓人在江面上,清理東吳的船,換上他們的衣服,開著他們的船,打著他們的旗號,回江津港,而劉禪的人,則在悄悄靠近。
劉禪讓傅僉混在那艘船上,待船靠岸的時候,有東吳士卒前來接應。傅僉跳下船,就指著一堆吳國士兵喊道:“你……你……你……還有你們,全部過來,都督有事情要求你們去做!”
這些吳國的士兵,雖然不認得傅僉,但是這船,這服飾,都是自己家的,而且看樣子應該都是步涉親兵的服飾,所以沒有多想,就都過來了,然後集體上了船。
本來就是下雨天,都說春雨貴如油,沒錯,這春雨確實有點像油,人衣服濕了之後,不趕緊烘乾,貼在身上油膩膩的特別難受,而且這種天氣,已持續就是十天半個月的,到處都是潮濕的看不到太陽,會讓人心情煩悶。
在這種天氣還要站崗放哨,大家心情自然就不好了,而且也沒人願意在這種天氣站崗,所以外面的人少之又少,這就給了傅僉機會。
而這些吳國士兵上了船,立刻遭到了逮捕,全部被傅僉捆了起來,塞住嘴巴。之後傅僉迅速換上自己的人,控制碼頭。並沒有做其他的事情,一切都風平浪靜,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天黑了。
可是是老天都幫助劉禪他們,天黑以後,雨越下越大,期間來了不少人,不過都讓傅僉給拿下了,要麽殺了要麽抓了,反正不能被看出破綻,不能走漏了消息!
等到天黑以後,幾乎所有人都睡著了。劉禪的大軍開始登陸,大軍登陸之後,劉禪迅速讓人包圍了江津港的軍營,江津港駐守的兩萬水軍,除了一些反抗的被殺之外,幾乎所有人都被俘虜了。
劉禪留下蔣琬,鎮守江津港,自己帶著關興等人,率領兩萬步騎開始向江陵出發。江津距離江陵不遠,六十裡而已。
全力行軍,兩個時辰就到了。在進入江陵之前,劉禪讓人停下來開始吃東西休息。整整在雨水裡折騰了一晚,那個年代也沒有雨衣什麽的,全軍都很疲憊了。
吃的東西還是冷的,為了不被發現大家也不敢生火。再說了,下雨也沒辦法生火呀,到處都是濕漉漉的。
很多人嘴唇都凍的發紫,劉禪為了表現和大家同甘共苦,也站在雨裡,沒有穿傅僉給他的蓑衣,就是這樣的行為,讓劉禪在士兵們的威望越來越高了。
大家吃完之後,休息過後,繼續朝江陵出發,在能看到江陵城輪廓的時候,劉禪讓大家隱藏起來。為了不被發現,大部分人,都趴在地上。
當初為了防止附近有奸細,所以江陵城附近,被砍的光禿禿的,沒有一點樹木,而且江陵城是建立地勢低窪處,更不方便隱藏。
這個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江陵城快開城門了。劉禪派人聯系江陵城裡面的錦衣衛,錦衣衛統領張濤,自從上次攻擊江陵立下大功之後,就被劉禪扔在江陵,讓他在江陵招兵買馬,招收一群打家劫舍的死士,為自己效命。
其實上次離開江陵的時候,劉禪就知道自己早晚還是會打回來的,所以留下張濤一直在江陵做特務的工作,張濤不僅為人豪爽,還出手大方,最主要的是,張濤會收買人心。
張濤靠著商人的身份掩飾,收買了大量的人馬,而且還收買了一批吳國士兵。所以當錦衣衛副統領馮剛,偷偷在城牆下,學布谷鳥叫的時候。
等待了一晚上的張濤,終於等到了消息,然後立刻回家召集人馬,準備配合劉禪搶下城門。
其實張濤等這一天好久了,可以說這幾年來,張濤****夜夜無時無刻不盼著劉禪來。錦衣衛的建立,是二二五年劉禪建立的,到如今二三九年已經十五年了,張濤早已經從當初的一個二十多的小夥子,變成了四十不惑的中年人。
按照古人的算法,三十六就可以自稱老夫了,張濤也老了。從年後張濤接到劉禪要偷襲江陵的信件開始,張濤就已經開始在做準備了。
張濤不管做什麽,都打著經商的名義,而這幾年來,張濤也確實在經常。他花錢買通的那些人,尤其是東吳的守城將領士卒,都是為了方便自己進出城用的。
而他收買那些綠林好漢,亡命之徒,大部分也是用來,經商路上幫著押送貨物的。即使到現在,這些人都不知道張濤要帶著他們去搶城門。
張濤之前就開始在江陵城,大量購買貨物,而且告訴大家,他要去蜀中做買賣。結果因為劉禪那邊突然停止了進攻,所以這次準備的時間,也顯得格外的長。
不僅別人問張濤,為什麽到現在還不出發,就連張濤收買的那些人,也這麽問張濤。張濤只是敷衍道:“還有些東西沒準備好!”
經過這麽多天的等待,終於等來了消息。所以張濤一回到家裡,就把所有門人全叫起來了。很多人都還在睡夢中,被叫起來自然是不願意了。
不過張濤連打帶罵,大家這次極其不情願地從暖烘烘的被窩裡爬出來,問張濤幹嘛。結果張濤說,要出貨去蜀中。
大家驚訝不已,一個平常和張濤關系親近的人就問道:“明公為何突然這個時候啟程?而且這雨最少還需幾日才能停,我們冒雨趕路,怕是大家多有怨言呀!”
張濤冷著臉道:“我說走就走,別廢話,讓大家帶上家夥機靈點。”
這人沒想到平常一向和和氣氣的張濤,突然生氣了,自討沒趣,只能讓大家抓緊時間了。
差不多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眼看江陵城就要開城門了,張濤帶著上百人,二十幾輛大車,浩浩蕩蕩出發了。
與此同時,裝扮成步陟等人回城的傅僉,也行動了。因為還沒有到開城門的時間, 所以傅僉需要叫門。
傅僉他們一堆人幾十騎,穿著吳軍的衣服,然後劉禪又找了幾個樣貌身材很像步陟和張承的人,穿上了他們的衣服。
一行人來到了江陵城下,傅僉率先向前,在城下大聲叫門道:“快快開門!”
“城下何人?”城樓上的守衛高聲問道。
“你眼瞎了?此乃步陟都督和張承將軍,快點開門!”傅僉故意高聲怒喝道。
城上的士兵從上往下看,雨霧和昏暗的天氣,只能讓他們看出個大致輪廓,看著有點像,但不確定到底是不是的。
城樓上的士兵隻好叫守城的將軍莊鵬過來看看,莊鵬趴在城樓上看了幾眼,覺得有可能是的,就說對手下說道:“開城門!”
“將軍!都督曾經說過,沒到開門時間,就算他自己讓開門,也不能開呀!”手下的士兵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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