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張溫之後,劉禪突然想起來,當年答應關興,把自己閨女嫁給關興的兒子的。李昭儀確實生了個閨女,劉禪借著上次長公主劉若雪的名字,又給取了個若雨,把劉若雨許給了關興的二兒子關彝。
231年秋收剛結束,劉禪突然立四歲嫡長子劉諶為皇太子,七歲長子劉璿為泰王,留蔣琬、董允、陳震、秦宓、郭攸之等人留守成都,自己要去漢中參與北伐行動。
此事一出,天下震動。朝野上下無不驚呼,郭攸之更是帶著全體諫官,長跪不起,以死相諫。
蔣琬、董允、馬謖,這些平常和劉禪關系近的,幾乎把嘴皮子磨破了,都沒用。而劉禪的決定讓諸葛亮知道了,諸葛亮也寫奏折,勸劉禪別來。
可是劉禪早已經不是原來的劉禪了,他必須去。因為諸葛亮第四次北伐失敗之後,諸葛亮將會沉浸三年,然後再次北伐,最後一次北伐,諸葛亮死在了五丈原,這是劉禪不想看到的,也不能看到的。
劉禪已經決定了,所以蔣琬他們再怎麽勸都沒用,劉禪只是對蔣琬談們說:“朕這一去,成都就靠你們了,除非叛亂這種大事,不然的話小事你們可以自己決斷,我會把漢中設為陪都,有些決斷不了的事情,就發過來!”
“陛下你真要走?”大家見勸不了劉禪,最後問劉禪一句。
“君無戲言,刻不容緩!”劉禪用八個字回答了他們。
蔣琬等人知道再也無法改變了,只能答應了,另外一邊董允親自去把郭攸之等人叫了起來,別跪了。
郭攸之想了想,最終答應了,畢竟他自己也是留守重臣之一。
另外一邊,蔣琬和董允、陳震快忙死了,秦宓最近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劉禪下旨讓秦宓在家休息,蜀漢的老臣越來越少了,死一個就少一個,這些可都是寶貝呀。
蔣琬他們忙著整頓糧草,因為劉禪這次要一並帶走,他要帶走一百萬石糧食。古代運送糧食,如果沒有漕運的話,就是沒有船運。
那就只能靠人力畜力了,很多地方甚至只能用挑夫,靠百姓來挑。好在後來諸葛亮發明了木牛流馬,方便了一些。
不過這一路上運送下來,消耗也很多。為了減少開支,節省民力,劉禪制定了一套新的運送方案。
那就是用成都的民夫把糧食送到綿竹城塞,再由綿竹的民夫送到梓潼,梓潼的民夫送到劍閣,劍閣的送到漢中。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蜀道難行是天下人都知道的,畢竟山多嘛。之前劉禪要求陳震修路的時候,順便就把通往漢中的路也給修了,這下好走了很多,好走了就可以用大車運送了,這樣一來速度又快了一些。
糧食隊先走了,由劉循和劉林押送,劉循是劉璋的兒子,他弟弟當初叛亂的時候,自己辭官了。劉禪並沒有怪罪他,重新啟用了,只不過他弟弟發配到泰州去築城了。
劉林呢,是劉封的兒子,劉禪答應人家的,給人家做了個校尉,現在中運用的著了。劉禪自己帶著五百白耳jīng兵和二十錦衣衛隨後,領隊的是付僉。
並沒有讓糜威跟著,原因很簡單,劉禪需要糜威留下來保護自己的妻兒老小呀。
糜威知道這事關重大,所以並沒有堅持要和劉禪一塊去漢中,這幾年下來,付僉早已經從原來的愣頭青,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將領了,糜威也放心了。
要說走之前,劉禪特意和自己的四個媳婦,好好親熱了一番才走。劉禪要走的時候,四個女人,全抱著自己的孩子來求劉禪不要走。
其他幾個女人都哭了,只有張星彩沒有哭,她是皇后,就算要哭,也不能當著大家的面哭。可惜劉禪心意已決,根本不容人更改,四個女人沒辦法這才答應了。
其他三個女人離開後,劉禪和張星彩在宮中坐著,張星彩開始還表現的很不在意,和劉諶在玩耍。
開始張星彩不在意,可是後來人都走光了,張星彩讓人把劉諶抱下去了。離別總是痛苦的,劉禪伸開手臂,張星彩自己就依偎進去了。
張星彩之前表現的那麽堅強,完全是因為自己是皇后,后宮之主,如果連她都哭了,那后宮將會亂成什麽樣子?自己這個后宮之主,還如何管理,所以只能忍著。
現在沒人了,張星彩眼淚嘩嘩就落了下來:“陛下,你這一走,留下我們這些孤兒寡母的怎麽辦?”
“啥孤兒寡母,我又沒死!”本來劉禪想說句笑話,都張星彩笑的。
可是張星彩聽了之後,知道自己失言,又以為劉禪生氣了,趕緊跪在地上:“臣妾失言,還望……”
“看你,弄的跟真的似的,你跟我這麽久夫妻了,還不知道我呀,趕緊起來!”劉禪說完不等張星彩有動作,就把張星彩拉回自己懷裡,然後緊緊抱住,吸著張星彩身上的香味。
“陛下……皇上……”張星彩不知道劉禪幹嘛,隻覺得劉禪抱著自己,越來越緊,那種離別的哀愁溢於言表,反而更勝過自己等人。
“朕此去不知多久才回來,但是回來之時,必然是真正的大漢天子,而不是這偏居一隅的,有名無實的蜀漢皇帝!”劉禪說的雄心壯志。
“皇上……”張星彩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朕走之後,這裡就全靠你了,政務這方面,你不可插手,由蔣琬大人和董允師傅主管,幾個還在的功課不能落下,不要天天讓他們和太監宮女在一起玩耍,躲讓表兄教教他們武藝,等朕回來了,可是要檢查的,如果教的不好,那你是問!”劉禪林林總總說了一大堆。
除此之外,還有自己兩個便宜兄弟和老娘的事情,都讓張星彩多多關照,張家自然不必說了,張星彩自然會照顧,不過關家還得多關照一番,畢竟這些年來,有些疏遠。
張星彩滿口答應,完了之後,李傑來喊道:“陛下該用午膳了!”
劉禪上輩子是吃三頓飯長大的,這輩子怎麽可能吃兩頓,正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其實三國時期,吃的東西還很少,就像之前說的,大家之前都喝的面糊糊,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肉食也沒有那麽多花樣,大部分都是烤肉,煮肉,蔬菜的話,估計一般人也不吃。
後來還是諸葛亮發明了餅,大家才知道還有餅吃,劉禪來了之後,又對菜肴進行了加工,這才出來些花樣。
反正就兩個人吃飯,劉禪的標準是四菜一湯,吃飽喝足了,下面該辦正事了。劉禪讓人退下,大家就都退下了。
張星彩疑惑地看著劉禪:“皇上,你這是……”
“嘿!朕馬上要走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讓朕把你喂飽了再說!”劉禪說著一臉yín笑撲向了張星彩。
張星彩聽劉禪說喂飽了,還不明白什麽意思呢,看到劉禪不懷好意地撲過來,才知道劉禪什麽意思。
想跑已經來不及了,讓劉禪直接給壓在了桌子上。張星彩急了:“皇上,大白天的,你就做這種事?”
“這種事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誰說不能白天做了?”劉禪一邊說著一邊扯張星彩的衣服。
沒一會張星彩就讓劉禪給剝乾淨了,當然了,上面還是穿著衣服的,下面可是一點都沒有了。
一番過後,張星彩枕著劉禪的胳膊,躺在床上:“皇上,不然你把明月彩霞帶著吧,這兩個丫頭平常聰明伶俐,你待在身邊也好……”
“不用了,朕是去打仗的,帶著丫鬟成什麽了,再說了朕去漢中還能少得了丫鬟?怎麽樣?剛剛在桌子上,是不是比在床上還舒服?”劉禪嘿嘿直笑,前世在觀賞倭族愛情動作片的時候,經常可以看到在桌子上怎麽怎麽樣的,自己一直沒有機會試試,今天試試,效果還真不錯。
不過有一件事,值得一說,就是這桌子也是劉禪讓人打的,三國時期,用的還是案,桌子還沒有。案比較矮,而且都是又長又窄,不管幹嘛,都得坐地上,劉禪又不會那麽做,再說了那樣子多難受呀,就畫了桌子和凳子的草圖,讓人打造。
當然了,這桌子的高度,劉禪曾是測量過,剛好夠自己站起來運動的那種。張星彩先是被劉禪壓在桌子上,從背後一頓搗鼓,又翻過來,仰面一陣搗鼓。
這樣當然改變不了什麽了,但是張星彩第一次這樣,又緊張,又害怕,自然覺得刺激很多,感覺就不一樣了。
劉禪因為要走,就賴在床上,賴了一天,第二天換到張彩妮那裡去了。然後是王貴人,李昭儀,自從生了劉若雨之後,也變成了貴人。
這幾天可把劉禪榨幹了,到李貴人那裡, 已經快累的直不起腰了,開始以為弄兩下意思意思就算了,可哪裡知道李貴人會玩的很,差點讓劉禪jīng盡人亡,比在其他幾個人那裡浪費的還多。
劉禪終於上路了,糜威一直把劉禪送到綿竹,這才回京城。總算出了成都,劉禪自然要多看看一路上的風土人情了。
這年頭百姓還是很淳樸的,沒有後世那麽多道道,當然了,偶爾遇到幾個地痞流氓也是可能的,但是劉禪很少去管,除非這些人欺人太甚,劉禪才會讓付僉去通報當地的地方官,來管理這些事情。
馬謖曾經問過劉禪:“皇上,為何不親自出手管理,而是讓地方官管理?”
“首先,我大漢天下,這種事情每天會發生成百上千,朕也管不過來,再說這種小事都讓朕來管,那要這些當官的幹嘛?還有如果朕出手管了這些小事,那麽那些當官的能嚇死了,那麽他們只會怕朕,可是朕叫他們自己來管就不一樣了。
朕派人去叫他們來管,就說明朕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作為當官的,肯定害怕。但是朕沒有管,就是給他們留點面子,這就是情分,他們需要知恩圖報,會更加努力管理治下的!”劉禪簡單地說了一下。
“皇上的大智,真的是讓我等慚愧呀!”馬謖適時地拍了拍馬屁。
劉禪沒有沾沾自喜,也沒有不高興,只是微笑著點點頭,榮不驕,辱不驚,這讓馬謖等人看著,更是敬佩有加,誓死追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