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該早朝了,南方叛亂,丞相他們已經等了好久了!”一個老太監,站在門口輕聲地說道。
房內一場大床之上,一個男人正枕在一個女人的胳膊上,呼呼大睡。
半晌之後見房內沒有反應,老太監再次叫道:“陛下!陛下……”
“陛下!陛下!陛下你妹,給老子閉嘴,睡個覺都唧唧歪歪的!”床上的男人大怒。
老太監嚇得立刻不敢說話,但是老太監也疑惑了,“這還是陛下說話麽?難道昨晚真的把頭撞壞了?”
老太監想到這裡,不僅又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昨晚陛下,非要玩捉迷藏,結果把眼睛蒙上了,一頭撞在了桌角。
當即撞昏過去了,大家都嚇了一跳,所以立刻把陛下送到王貴人那裡。說陛下太累了睡著了,就匆匆離開了。
現在看來是沒事了,但是性情上卻是變了許多。正在老太監疑惑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尖叫:“啊!你是誰?”
“啊,陛下,我是王貴人呀!”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王你妹!老子還是處男,這下被你給毀了,我的名譽啊!”裡面的男人大怒道,而女人當即被嚇得抽泣起來。
老太監聽到裡面的聲響,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就帶人衝進去了,還沒來得及男人問怎麽一回事,就見一群人跪在地上:“陛下,該早朝了,丞相他們已經等了一個多時辰了,南方叛亂,敵情刻不容緩啊!”
說完不由分說的,開始給男人穿衣服。
男人鬱悶了,男人名叫牛善,昨天晚上和幾個老同學喝酒,結果喝多了,不知道睡哪裡去了,可是天亮了怎麽就他麽的當上皇帝了?
“難不成這地方在拍什麽電影,把我招來當臨時演員啦?”牛善不由的有些疑惑的想到。
“難道穿越了?”突然牛善腦海裡冒出了這麽個想法。
看看周圍的擺設,看看床上的美人,下面一大群忙來忙去的太監,牛善又悄悄擰了自己一把,疼!真疼!看來的確是穿越了。
牛善樂了,自己原來的社會,狗屁都不是,連個女朋友都討不到。一個月那點工資,還得裝孫子才能領到手,現在好了,當了個皇帝,這他麽的要啥有啥,想殺誰就殺誰。
所以根本不管不問,任由下面的人擺弄,沒一會穿戴整齊了,又送上來漱口水,洗臉什麽的。然後又吃了點叫不上名的糕點,就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離開了。
不過離開的時候,牛善還一臉猥瑣地對床上的美人說道:“別哭了,等朕解決了國家大事,再來找你玩!”
這話是說了,但是讓牛善想不到的是,去了之後,他再也提不起勁玩了。
一群人簇擁著劉禪,來到了大殿之上,一路上牛善頻頻皺眉,這個地方雖然不小,但是和一國之主,一個皇帝的身份明顯不配嘛!
無論是宮殿的規模,還是周圍的擺設,都不怎麽樣。一點都沒有電視劇裡,看到的大氣磅礴之勢。
牛善不禁又疑惑了:“難道是個五代十國的時候?或者是南北朝,弄點地方就敢自稱皇帝的時代?那就坑爹了!”
又仔細看了看這些人的服飾,這一個個穿的,跟倭族人似的,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等到了上朝的地方,才發現,鬱悶了,上朝不都站著麽?
怎麽這些人都跪著,不對,也不是跪著而是跪坐,這服飾這姿勢,明顯是倭族人,難道自己穿越到倭族了的戰國時期了,而且還當了皇帝?
牛善的胡思亂想,被下面一個人打斷了,這個人爬了起來,站到了中間,然後深深施一禮,牛善沒見過這個樣子,見這人這麽有禮貌,當即也站起來深深施一禮。
周圍的人嚇了一跳,但是都不敢說話,牛善坐下去之後,這人說話了,到底說什麽,牛善是沒聽到了,因為牛善在打量這個人的長相。
一米八多的個子,四十多歲的樣子,劍眉星目,氣宇軒昂,儀表堂堂,說話無論是神態還是動作,都他麽的堪稱完美,隻能用一字來形容“帥”,兩個字“很帥!”三個字“真他麽的帥”。
牛善如果要是女的一定會……嗯!嗯!這事不能說,牛善隻能說一句,四十歲的男人一枝花。
男人長篇大論說了一氣,然後繼續作揖道:“陛下以為如何?”
“呃……什麽?”牛善只顧著看美男子了,根本沒聽到男人說什麽。
下面人,一陣竊竊私語,牛善甚至聽到有人說,陛下今天的表現好像有點不對。
但是領頭的男人,咳嗽了一聲,下面的其他人,立刻不出聲了。牛善納悶了:“難道自己是傀儡?眼前這個男人的咳嗽,明顯比自己這個坐在上面的皇帝強多了。
如果自己真的是傀儡,那麽這個應該就是個奸臣權相了,不行我得想辦法滅了他,大權還是要在自己手裡的好!”
打定主意之後,牛善也不知道說啥好,隻能微笑,先裝傻充愣唄,不然萬一被對方滅了怎辦。
結果男人呢又說了一遍:“陛下,永昌太守雍]勾結南蠻王孟獲,在南方叛亂,聚眾數十萬,敵情刻不容緩,請陛下定奪!”
“啥?南蠻?啥?孟獲?”牛善差點從自己的座位上掉下來了。
這一時間,牛善腦袋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有撒腿就跑的,有抱頭痛哭,想說自己是冒牌貨的,還有豪氣衝天,想要衝到南方,手一指就滅了孟獲,然後再去北方滅了曹丕,和東方滅了孫權。
可是這都不現實,現在唯一現實的就是,老老實實裝孫子,因為牛善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了。
自己就是歷史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最為無能的代名詞,扶不起的劉阿鬥!
牛善暗中苦笑:“我竟然是劉禪,我竟然是劉禪,我竟然是那個歷史上遺臭萬年的劉阿鬥!”
想到這裡,劉禪同志,突然發現下面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當即大驚,立刻清清嗓子道:“那個那個,一切都準奏!就按相父說的辦?那個那個……”
劉禪在眾多大臣中,掃視一圈,最終看到一個人,此人雖然頭髮花白,但是氣度不凡,一看就知道是劉禪的偶像,常山趙子龍。
看向趙雲,劉禪立馬道:“那個趙叔叔,成都還有多少白耳精兵?”
眾人一陣疑惑,都不明白劉禪是要幹嘛,不過趙雲還是站出來說道:“回陛下,還有八百!因為還有八百和叔至一同鎮守永安!”
“嗯!有八百就夠了,給相父帶五百!另外還需要些什麽東西,就寫個奏章,我給批了就是了!”劉禪也不了解,三國時期的情況,隻玩過遊戲,看過電視劇,所以很多東西都不知道,既然不知道,乾脆就不說了。
“是!”眾人答道。
然後劉禪又看了看下面的人,發現大家都沒話說,就乾坐著也不是個事,就說道:“嗯!那個,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結果沒人說話,就退朝了,劉禪退朝之後,就瘋了,抓狂了,想死的心都有,這他麽的什麽情況。
劉禪在前面,“噔噔”快速地走著,後來跟著一大群人,結果劉禪突然停了下來,後面的人全部都撞劉禪身上去了。
這還不要緊,剛巧路過一個池塘,這剛到春天,天氣還是十分寒冷的,劉禪直接掉冷水裡了。
差點把他給凍死,但是冷水一激之下,劉禪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諸葛亮最後是活活累死的,如果諸葛亮在,蜀國也不會那麽早滅亡了,所以得想個辦法,不讓諸葛亮那麽操勞。
不過見劉禪不說話,大家都嚇壞了,這把皇帝,撞到水裡去,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一個個嚇得,跟下餃子似的,全部跳水裡打算去救劉禪。
結果劉禪自己,走了上來,啥也沒說,然後找個地方去洗熱水澡了,至於那些太監們,也很默契,閉口不說。
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但是劉禪的名聲卻傳開了,說什麽劉禪賢明仁德,勝過先主劉備,諸葛亮在家裡知道這件事,也隻是笑笑,問了一下,劉禪身體有沒有事情,就繼續督促糧草軍械設備。
然後時間推遲,連續過了十天左右,這十天裡,劉禪每天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雖然什麽事情,都不用他做,但是現在的問題是自己也做不了,什麽事情,都被諸葛亮給做了。
自己只需要說一個是或者不是,這讓劉禪很鬱悶。
至於第十五天,劉禪來到這個世界第十五天,諸葛亮的南征大軍要上路了,歷史上諸葛亮南征很簡單,先滅了雍],然後七擒七縱孟獲。
而孟獲也一再表示,南蠻永不叛亂,但是其實叛亂不斷,而且不斷消耗著蜀國的國力,並且讓蜀國損兵折將,就連向寵這種有才能的人,都掛了。
所以劉禪想對諸葛亮說些什麽,就把諸葛亮拉到一邊:“相父,你此去,南蠻必定臣服,但有句話說的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如果想要,一勞永逸的解決南蠻問題,就必須同化他們!”
諸葛亮原本以為劉禪最多說個小心之類的話,可是沒想到劉禪說出了這樣一段話,當即認真起來:“陛下所說的同化為何意?又當如何實施呢?”
“所謂同化,就是讓他們離開山林,像我們一樣,住進房屋,開墾荒地,認真勞作,學我們的文化和禮儀,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就沒有反叛之心了!”劉禪讀書不多,也隻能簡單地解釋一下同化這個意思。
這個同化,還是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因為劉禪知道,漢民族的同化是最為可怕的,不管是什麽種族,隻要和漢族人生活在一起,最終隻能被同化。
諸葛亮認真思量了一下, 點點頭道:“陛下這個辦法,十分的妙,老臣自愧不如啊!”
劉禪聽到諸葛亮誇自己,當即尾巴翹上天了,臉上已經樂開花了,但是還是強忍著喜悅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嘛!相父很多地方,我都比不上!”
諸葛亮見劉禪說的頭頭是道,就問道:“陛下認為,應該留什麽人鎮守南方!”
這個問題很嚴肅,首先要能鎮壓叛亂,而且還要有很高的協調和內政能力,不然的話,很難壓得住南方異族。
這個劉禪真的知道,因為他玩遊戲的時候,有看各種名將的介紹。所以立刻說出三個人的名字:“馬忠、李恢、張嶷,對了對了,叫譙周去教化那些南蠻子,譙周博學多才,而且為人忠肝義膽,直言勸諫的,很適合教化南蠻子!”
說到這裡,劉禪笑了,諸葛亮也笑了,劉禪不喜歡譙周,是因為歷史上譙周勸劉禪投降,而諸葛亮也不喜歡譙周,主要是因為譙周總是那什麽天命所歸,這種事情來說事,而諸葛亮恰恰是想逆天改命。
諸葛亮沒讓譙周和自己一塊去,因為要等到南蠻平定之後,劉禪親自下旨才行。
之後劉禪按照大家的要求,賜了諸葛亮金a鉞一具,曲蓋一個,前後羽葆鼓吹各一部,虎賁六十人。
然後目送諸葛亮大軍離開,諸葛亮大軍一消失,劉禪就火急火燎的趕回去,因為劉禪正在醞釀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