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哈哈大笑一聲,朗聲道:“這既然是成都詩會,是大家一起交流討論的地方,又沒有規定什麽人不能來,於是我也就為了湊湊熱鬧過來了。【首發】”
“呵呵,原來是這麽回事,以劉公子的大才,在這次詩會上肯定要大放異彩了。”王樂天向劉禪恭維道。
“呵呵,在下那點才學如何拿的出手,倒是我很期望王兄在詩會上大放異彩呢!剛剛你們爭論的事情我也聽了,那我就要向你們問問了。”劉禪將目光轉向之前一直反對他的人那邊。
“我想說,你們諸位倒是挺講仁義啊!這我就不明白了,你們為什麽隻對異族如此關心,卻對邊地的同胞百姓不聞不問?難道邊地的百姓遭受異族屠戮就是理所當然的嗎!”劉禪率先問道。
“沒錯,我們乃是天朝上國,殺些邊境蠻夷,有損我大漢天威,而且邊地百姓遭受異族迫害,我們當然同情!但異族作亂多只是為了求財,咱們只需給他們些錢貨就能消弭此事。並且我們還可以派德行高尚之輩去感化他們。何須妄動刀兵,殘殺如此多的百姓!”其中一個士子當仁不讓的說道。
“那為何羌族能來殺我們漢人呢?對於他們羌人,我們對待他們就要像對待保護動物一般?而他們羌人來殺我們漢人的時候,我們只能安撫他們一下就可以了???”劉禪反問道。
“這…………這…………”這下那個書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你們可知前幾年,羌族每年都要因為糧草不夠,前來劫掠我大漢的百姓,每年因此喪命的百姓就不下幾萬!如此,你到現在還在包庇羌族人嘛?你骨子裡流的到底是漢人的血,還是羌人的血?”劉禪更加厲聲問道。
“其實我們只要每年固定給他些財貨,滿足他們的日常需要,讓他們不要再來就好了。”有一個書生小聲地說道。
劉禪突然給慷慨激昂的這位士子鼓起掌來,大聲道“好,說得好,非常好!我只是有一點不明白想問下這位大才子,這討好羌族人的財貨由誰來出?”
這位才子愣了一下,隨即理所當然地回答道:“這當然是由國庫支出。”
劉禪笑了笑,“那這國庫的財貨又由何而來?”
這位士子皺了皺眉頭,他還不明白對方為何要問這些問題,不過仍據實回答道:“國庫所得當然是來自天下百姓上繳的賦稅。”
劉禪突然臉色一變,“既然百姓不辭辛勞地向國家上繳賦稅,那為什麽國家不保護百姓?如果此類事情都按你所說的這麽去做,那百姓向國家繳稅還有何用!不如將錢留下來,等強盜到來之時直接給那些強盜不是更省事!”
這位學子頓時被問住了,“這……”
就在這時,另外一位白衣儒生接替剛剛那位士子回答道:“身為大漢百姓,向朝廷繳納賦稅是理所當然的,不繳稅就是造反。”
劉禪笑了笑,“咱們先不說這繳稅的事。我隻問你,異族來一次,你就給一次財貨,這種事情何時是個頭?異族都是豺狼心性,他們如此輕松便得到想要的,他們的胃口會越來越大,就是再大的國庫也經不起這樣頻繁的消耗。最後咱們的國力耗盡了,而異族卻毫不費力地依靠吸收咱們的血液強大起來,到那時強弱異勢,在氣勢、國力都處於逆勢的我們如何抵擋?當事情發展到那種地步,異族要的就不是你的一點財貨了,他們要的是整個漢人的江山!在這種情況下,異族是不會同你講一點仁義的。”
劉禪的這番話就如同九級地震一般,把所有的人都震了一震,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因為他們根本就從來沒仔細的想過這些問題,或者說他們從來都不相信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嚴重的地步而不願意去想!
平時在這些人的腦海中裝著的都是風花雪月和想當然的仁義思想,他們不管考慮任何問題,基本上都是想當然自以為是地認為,並且總是將自己放在一種高姿態上去考慮問題,很少結合實際情況去分析。在這種思想的左右之下才會在我們國家的歷史上出現那麽多可笑的論調。而又由於這些文人因為種種原因在社會和政治生活中的重要地位,致使國家政策受這些人的影響做出不少荒唐事。
“劉公子此話有些危言聳聽了吧!”找不到反駁理由的白衣儒生沉默了片刻後如此說道。
劉禪不屑地看了這些‘才子’一眼,這些所謂的‘才子’除了會吟詩作對風花雪月外還會什麽!這些人的作用其實連一個農民都比不上,他們的作用不過相當於戲子,供大眾娛樂罷了!
當然這也不是指所有的才子都是如此,在現今的情況下,大部分的才子還是憂國憂民,真心希望大漢強大起來的,真正的為漢族百姓考慮的。
“何為危言聳聽?異族如此做為難道還少了嗎?居安思危的道理,難道你們這些所為的大才子都不明白嗎?如果連這麽淺顯的道理都不懂,你們是什麽狗屁才子!就憑你們現在這樣,你們也不用參加什麽科舉了。”劉禪冷著臉沉聲道。
“劉公子,請不要出口傷人!”,王樂天皺了皺眉頭說到。
此時劉禪正在激動之中,哪裡還會顧忌王樂天。
“別說出口傷人,老子還想打人呢!”,劉禪冷冷地看了王樂天一眼,狠狠地道。
這下那些士學才子人人都沉默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所有的人再也無話可說了,此時劉禪表現出的氣概讓不少人暗自心折,當然還是有不少人在暗中為劉禪鼓勁,畢竟劉禪的話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也點醒了不少人。
現場很安靜,氣氛很尷尬。這時,另外幾個儒生走上前道:“好了,這個話題就結此束吧。今天咱們開的是詩會,大家吟詩作賦吧,就不要再談國家大事了。”
“既然今天開的是詩會,那我就送給諸位一首詞吧。”劉禪說到,隨即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中提起一壇酒狂灌了起來。
很快,大半壇酒便下肚了。在半醉半醒間,劉禪將那首名傳千古的‘滿江紅’高聲吟唱了出來。
“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劉禪激動之下,連靖康這發生在後世的事件也給照搬了過來。
說實話,劉禪吟唱的水平真不怎麽樣,但借著酒勁,那股慘烈豪邁的氣勢卻被完全表現了出來。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被震懾得臉色大變。其中最吃驚的要數王樂天,他完全想不到劉禪竟還會有如此表現。
其實之前話說道這裡,劉禪已經有些惱怒了,但他惱怒的是這些看不清目前情況的讀書人的心態,以這種自命清高不論實際想當然的心態處事,天天以自己是天朝上國自居,狂妄自大!難怪在我國歷史上,受這種思想左右的王朝會做出許多荒唐事,即便是強盛無比的漢唐都毫不例外。
比如一個羌人小部落在邊疆殘殺了無數漢人,了無數婦女,焚燒了許多村鎮,搶奪了許多的糧食。而對於這樣的鄰居,中原王朝在絕大多數時候竟然都表現出無比寬容的態度,即便皇帝想要出兵,但阻力卻大得難以想象,而且論調非常可笑, 竟然說什麽中原王朝泱泱大國不能仗勢欺人去欺負別人一個小部落,這裡劉禪就想問問了,他們在說這話的時候,他們把邊地受苦的同胞置於何地?
在我們國家從古到今就總有那麽一批人總是不切實際地唱高調講仁義,甚至是為了體現‘天朝’的風度面子而講仁義。在裝點這種不切實際並且非常可笑的面子時,他們完全將國家和民族的切身利益拋到了腦後,甚至有人提出這些問題時,他們還會嗤之以鼻,一副可惡的崇高模樣。
這些人其實連一個淺顯的道理都沒弄明白。世界環境其實就是一座森林,在這座森林之中只有一個生存法則,那就是弱肉強食。只有強者才有生存的資格,弱者只能成為強者的奴役,任何輝煌與榮耀都只能以弱者的血淚為基礎。即便是現代社會,這條法則仍然沒有改變,只不過披上了一件溫情的外衣。
那些少數民族看到年年都來劫掠,能夠搶到大量的糧食,而且看到大漢朝廷竟然對於他們的劫掠毫無反應,而且打過幾次小戰,都是少數民族贏了,自然是認為大漢是怕了他們,認為大漢就是一頭待宰的羔羊,於是劫掠就成了一種習慣,甚至會更加的變本加厲的進行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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