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抱著劉璿玩,劉璿已經會說話了,而且現在也說的比較清楚了,畢竟快兩周歲了。劉璿奶聲奶氣地道:“父皇,母親說,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肚子裡都有小人,是我的弟弟妹妹!”
劉禪點點頭道:“沒錯!是璿兒的弟弟妹妹,璿兒你是長兄,俗話說長兄為父,你可要好好學習本事,將來長大了,好保護他們,知道麽?”
劉璿才兩歲哪裡聽的懂,不過聽到劉禪問自己,還是點頭道:“知道了,父皇!”
“好!乖兒子!讓父皇親一個!”說著劉禪和劉璿就玩鬧起來,想個小孩子,還讓劉璿當大馬騎。
其他人看了可嚇壞了,不過被劉禪攔住了:“沒事,朕陪兒子玩,你們該幹嘛幹嘛!”
三個女人看著了之後,都露出笑臉,皇后張星彩年紀最大,也最為穩重,就有點無奈道:“唉!看樣子是長不大了,璿兒才多大,就和璿兒說那樣的話!”
三個女人偷笑,這個時候,李昭儀也來了,帶了禮物和大家見了禮,也坐在一起說話。劉禪讓李家國準備飯菜,讓大家都在這裡吃完了再回去。
吃過飯,劉禪回去的路上,被李昭儀拉住了,劉禪看到李昭儀這個小娘子,不禁心中有點飄啊飄的,李昭儀最聽話,也最討劉禪喜歡,原因很簡單,劉禪和李昭儀玩過各種花樣。李昭儀也對劉禪的要求,全部滿足,不像張彩妮,讓她親親自己小兄弟都不肯。
劉禪朝李昭儀眨眨眼:“怎了?想朕了?”
當然這聲音很小,別人是聽不到的,李昭儀暗暗摸了一把劉禪,用嫵媚而有發嗲的聲音道:“皇上,人家也要,他們都有孩子了,我也要!”
劉禪被李昭儀摸了一把,心中頓時起了,但是大白天的,不可能直接帶回宮去叉叉哦哦吧,萬一又被史官記錄了,那就玩完了,所以只能嘿嘿笑道:“等著,晚上朕去給你下種!”
李昭儀得到了劉禪的回答,滿意地離開了。劉禪離開後,就去了自己的宮裡,處理政務,現在因為細化了,一般的小事情,都是各部尚書和兩個郎中處理。
大事都是朝堂上說,一般只有緊急的事情,才會需要劉禪處理一下。當然了,還有一些需要慢慢商討,還有一些秘折,所以劉禪要去看看有沒有事情。
劉禪去處理政務自然不必說,另外一邊李傑去了丞相府,把東西送上了,又和諸葛亮把事情定下來了,諸葛亮聽了之後,一陣無語,不過既然是劉禪定的,那也沒有辦法,隻好答應了。
時間慢慢推移,劉禪整天忙碌著,改革還在慢慢推進。劉禪發現諸葛亮的快刀斬亂麻確實不錯,第一批移民已經在過完年的時候就遷走了,到了南方趕上了第一季的播種。
在遷徙之前,劉禪說過,路上的食宿由朝廷來辦,到了地方,在第一季稻黍成熟之前,所有吃食也都由朝廷出,而且種子耕牛,都由朝廷出,只不過這些不是白給,後來都要由他們還上的,一年還不完,就多還幾年。
之前戶部尚書秦宓算過,這次遷徙,各地人口,一共加起來,有十萬之眾,差不多要耗費糧食上百萬石。要想全部收回,最少也需要五年。
劉禪確實搖了搖頭說道:“用不了五年,只要大家努力開荒種地,最多兩年就能還完!”南方的水稻,一般都是一年三熟,所以劉禪才敢這麽坑定的,而且劉禪還特意告訴那些人,南方可以一年三熟,讓大家試著找準時間。
劉禪讓他們找準,是因為自己記不得,也不了解。而南州,因為要安置十萬百姓,還有幾十萬,甚至上百萬蠻族,張嶷、董厥和霍弋幾乎天天都睡不著。
諸葛亮臨走的時候,留給張嶷五千兵卒,這五千兵卒,是老的老,小的小,真心沒有什麽戰鬥力,其實就是之前跟諸葛亮來南征的挑夫,主不過聽說南方可以分到地,就打算留下來了。
蠻族那邊,由孟獲壓著,短時間之內,不會有叛亂,而且南方叛亂,其實是在諸葛亮死後,諸葛亮活著的時候,南方還是很安穩的。
那些蠻族人看到漢人遷徙過來,個個都不高興,甚至幾次差點動起手來,當然了,張嶷和孟獲壓著,他們只能忍氣吞聲。
張嶷怕時間久了,大家生出的間隙更深,一邊勸說那些願意接受漢化的蠻族,一邊想辦法勸孟獲帶頭搬到城裡去住。
後來孟獲被張嶷實在弄的煩不勝煩,就答應了,孟獲是南蠻大王,他一般很多貴族就跟著搬了,而且還有好些搖擺不定的人也搬了。
既然孟獲搬了,其他人搬到城裡,是早晚的事情。為了防止雙方滋事,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張嶷、董厥和霍弋經過商議,決定定期舉行一些比賽,比如騎馬、射箭等等一大堆的比賽,贏了的可以得到獎勵,並且把這個決定寫成奏折承保了朝廷。
劉禪看了之後,這才想起來,兩個民族的融合,總會產生流血事件,所以當即允許了,只不過對比賽項目和獎勵做了修改,加入一部分南蠻人玩的遊戲,那是漢族人不會的,也加入一些漢族人會的,南蠻人不會的。而且獎勵設置的非常高,另外加上了一句話: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要求所有的參賽選手,比賽結束後,必須相互握手擁抱,以示友好。
這事弄完了,劉禪又給張嶷下了一道密旨,讓張嶷訓練一支強有力的士兵,說是還要繼續南征,另外也要用來提防那些不願意被漢化,死活都不肯走出山林的人,如果有人敢造反,就用暴力手段迅速鎮壓,對同意漢化的多加獎勵,讓那些搖擺不定的人,看看兩種結果的下場,又讓譙周,大量辦理學堂,宣傳儒家之道。
當然了譙周的官也升了,目前是國子監的司業,正五品。按照譙周原來的職位,如果根據品軼來算,雖然升官了,最多也就是個七品。而更早之前,就是個從九品。現在升官了,譙周不僅高興,更為皇帝支持自己的偉大教育事業而感到欣喜。
想一想將來,全天下的個地方的官吏中,都有自己的學生,那自然讓人高興。劉禪讓張嶷負責全權管理南州之事,恩威並施,有先斬後奏之權,算是全權放手了,張嶷接到聖旨後,十分感激,雖然不能和諸葛亮去北伐,讓張嶷有點小小的失落,但是看到聖旨說還要繼續南征,又燃起了張嶷心中的熊熊烈火。
南方的事情,算是解決完了,時間到了六月份,這時候天氣已經很熱了。劉禪又怕熱,坐在書房裡,處理政務,突然李家國一路小跑來了,李傑趕緊攔住:“幹什麽?皇上正忙著呢!”
皇上這個詞,漢朝時期也有稱呼,只是稱呼的少,劉禪在蜀中,大家都叫劉禪主上或者陛下,劉禪覺著,還是叫皇上聽著順耳,就讓大家改口,當然了都是身邊的人,大臣們怎麽叫,他可管不著。
李家國顧不得擦臉上的汗水,急切道:“皇后娘娘要生了!”
李傑一聽,不敢怠慢趕緊告訴劉禪,劉禪知道後,也是一路小跑,畢竟自己第一次當爹,雖然前面有一個劉璿,但是劉璿說白了,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自己來的時候,他已經出來了。
感到皇后的宮殿,大家忙忙碌碌,劉禪一直等在外面,可是一直沒有消息,正想打探李傑去問問情況的時候,突然太醫被急急忙忙叫來了,劉禪看到太醫進去了,知道事情不對,立刻叫來了一個人問道:“到底怎麽了?”
那個穩婆顫顫巍巍道:“回陛下的話,胎兒頭太大,卡住了出不來。”
“什麽出不來?那怎麽辦?”劉禪一聽急了。
結果穩婆說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辦,劉禪怒了,一把抓住穩婆的衣服怒吼道:“什麽?你也不知道?你不知道我要你幹嘛?”
穩婆嚇壞了,腿已經軟了,一下子癱在地上:“求陛下饒命!”
劉禪看到穩婆的樣子,這才想起來,自己是皇帝,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死,隻好把穩婆放了,然後說道:“走!跟朕進去看看!”
李傑趕緊攔住說男人不能進去,劉禪一把推開李傑:“別擋道,都這個時候了,有什麽不能進去的!”
剛好看到太醫往外走,太醫就是之前那個黃太醫,劉禪問情況,太醫嚇得大氣不敢喘,小聲道:“如果這樣下去,再不想辦法,估計保不住了!”
劉禪聽了這話,差點要殺人,不過因為皇后在裡面,也不好大聲,低聲怒道:“趕緊想辦法!”
自己就鑽了進去,這個時候的張星彩,幾乎已經昏迷了,渾身上下都是汗水,沒有一點乾的。大家見劉禪來了,都往邊上靠,全部不敢說話,因為剛剛太醫說了,可能要不行了。
劉禪讓人讓開,自己打開看了一下,發現可能是因為宮口的位置太小,孩子的頭卡在那裡,只要把那點皮剪開,很可能孩子就出來,然後就對身後的一種穩婆說:“有剪子嗎?”
所有人一陣疑惑,不知道什麽是剪子,劉禪一想,估計這個年代還沒有剪子,就趕緊找來紙筆,然後畫了一張草圖,又在邊上寫了一些要求。讓李傑,拿去造辦處,讓工人趕緊製造。
李傑不敢怠慢,自己一路跑到造辦處,工人已經下班了,隻留下幾個守夜的,李傑身為大內總管,發怒可不是一般的厲害,結果不到一刻鍾,所有的工人,都被從家裡抓來了,有些甚至還光著膀子。
李傑把給這些人看了看,大家表示這個東西很簡單,可以做,李傑怒了:“可以做,還不動手,越快越好,耽誤了事情,全部抄家滅族!”
一群工匠倒霉了,趕緊照著做,其實很多東西都是這個樣子,沒有圖紙做不出來,因為匠人缺少發明的jīng神,現在有了圖紙,還有一些要求,很容易就造出來了,說白了,就是把兩塊磨的鋒利的單刃小刀,中間加一個軸,弄到一起去。
李傑急急忙忙把剪子弄回來,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劉禪讓人弄來沸水,這水是一早就在燒的,把簡易的剪子扔進去煮,算是消毒了,然後讓穩婆動手,按照自己說的辦法來,可是沒有一個敢動手的。
劉禪隻好自己動手,可是剪出了口子,孩子也沒出來,因為張星彩已經昏迷了,根本就沒力氣了。
看到這裡劉禪更著急了,不過劉禪這人有急智,一想到這裡,突然想起來原來看過的一個電視劇,裡面也是有個孕婦昏迷不醒,最後郎中用了一個冷水激面。
所以叫人去找冷水,可是這是夏天,就算深井裡的誰,也不算太冷,潑了張星彩幾次,都沒有效果。
大家也不知道劉禪要幹嘛,反正就是潑了皇后一臉冷水,個個面面相覷,不敢說話。這個時候糜威聽說了,問劉禪要幹嘛?
劉禪把自己的想法說了,糜威說自己家裡有個冰窖,用來藏冰的,劉禪當即讓糜威快馬加鞭回家取冰塊。
結果冰塊弄來,加上井水,一潑下去,張星彩被驚醒,一驚醒,想要坐起來,一用力竟然把孩子生出來了,然後眾人大喜,把孩子拿出來,剪斷臍帶,然後照著屁股就是兩巴掌,孩子這才娃娃大叫。
穩婆大喜:“陛下!恭喜陛下,賀喜陛下,皇后生的是個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