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城上,望著緩緩離去的魏吳聯軍,不管是百姓,還是士卒都歡呼雀躍著。(首發)
傅僉向劉禪問道:“陛下,我們要不要追擊?”
劉禪擺擺手道:“不要了,以孫權的個性是不可能主動退兵的,現在孫權反常理,說明有高人指點。而且你看他們退卻的時候,秩序井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混亂,肯定是做好了準備,我們追擊估計會無功而返的!還有可能遭到他們的埋伏。傳令!讓城外諸將進城,我們準備進軍荊南四郡!”
“是!陛下!”這話雖然是傅僉答應的,不過去做的事情,當然不用傅僉去做了,自然有人會去做。
等到眾將都到齊了,大家落座,劉禪看著下面的諸將,看了半天歷史上還有記載的,或者說有些名聲的武將。
除了張苞、關興就剩傅僉了,好在這幾年,劉禪之前軍事學院送來了不少人才,雖然還不能獨當一面,但是好就好在,這些人個個中規中矩,做事一絲不苟。
想讓這些人,獨當一面,開疆拓土的可能是不大了,因為他們現在雖然有理論知識,紙上談兵還可以,真要上戰場就不太實際了,他們現在但缺少經驗了,但還好在大規模作戰中,這些人很少會犯錯誤。不犯錯誤,就意味著弱點少,弱點少,就難以被擊敗。
“如今孫權退卻了,正是我們襲取荊南四郡的好時機,朕已經派人去永安,叫費來了。費來了之後,將會全權負責江陵的防務。
不過兵貴神速,現在我們就需要馬不停蹄的趕去江津港,與蔣琬會合,然後進行征討武陵郡!所以江陵必須有人來鎮守,目前看來只能讓大哥留守了,為了防止孫權等人突然出現反撲現象!
豐雨、石小華,你二人,各率軍一萬,慢慢地跟著魏國大軍,別跟太緊,防止他們狗急跳牆,回頭咬咱們一口。
文聘和田豫都是百戰名將,如果咬咱們一口,可是很疼的!”劉禪說到這裡,眾將哈哈大起來笑。
眾人笑過之後,劉禪繼續說道:“等魏國大軍過了當陽浮橋,你們退回來就行了。譚濤、左昊,你二人同樣率軍一萬跟著東吳大軍,同樣別跟太緊,目送他們進烏林,也退回來就行了!剩下的將領,點齊人馬,隨朕去江津!”
眾將立刻領命,劉禪臨走之前,又和張苞說了一些話,無非就是叮囑,萬一東吳大軍或者魏國大軍反撲,只需要堅守就行了,等費一到,就讓張苞趕往荊南,去支援自己!
劉禪帶著八萬大軍,兩百多台投石車,上路了。這兩百台投石車,是劉禪為了守城造的,結果根本就沒打起來,現在劉禪要帶這些投石車,去江津港。然後與蔣琬回合,對荊南進行征討。
劉禪大軍疾行一日便到了江津港,所謂兵貴神速,劉禪一到江津港,不等蔣琬參見,就開始籌劃對武陵的攻略。
經過一年多的修整,留讚在公安港再次站住腳,和蔣琬又打過幾仗,不過都是不分勝負。所以說,留讚現在是個麻煩,而且是個大麻煩。
當初留讚敗給蔣琬,本來還以為孫權會治罪留讚,劉禪都做好招降的準備了。不知道孫權聽了誰的話,不禁沒有招降留讚,還給留讚升官了,讓他留在公安港做了個都督,全面負責抵擋蔣琬。
“也就是說,現在又恢復僵持階段,你打不過他,他也打不過你?”劉禪皺著眉頭問蔣琬。
蔣琬有些慚愧地點頭道:“臣確實無能為力!”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現在孫權撤軍,一時半會,還想不起來,荊南之事,如果我們動作太慢,孫權反應過來了,派來援軍支援的話,我們就很難快速打下荊南。先帝當年和丞相,隻用了十個月就打下了荊南四郡,難道我們要打好幾年不成?
蔣琬,我們現在,就好比當年先帝和丞相,你可有好的計策?”劉禪得知南方難打,也很是頭疼。
畢竟真刀真槍的對陣,劉禪不怕這些人,可是對方一味死守不出,尤其又在長江之上,自己拳頭再大,再猛,一拳打在水面上,疼的只是自己,水面很快就能複原了。
蔣琬聽到自己被劉禪比作諸葛亮,心中當然激動了,不過蔣琬確實還是有些計策的,只不過還得等劉禪拍板。
“回陛下,臣確實有些計策,但是能不能快速打下荊南四郡還很難說!”蔣琬道。
“你說說看吧!”劉禪坐了下來。
“既然公安咱們打不下來,那咱們就不打公安了,只需要布置疑兵吸引留讚就行了。我們大可往東行進,繞過衡陽,從羅縣登陸進攻長沙!”蔣琬把自己的計策說出來。
劉禪眉頭緊皺,很明顯對這個計策不滿意:“你說繞過衡陽,進入洞庭湖,從洞庭上陸進攻武陵,我也不生氣,可是你從羅縣登陸進攻長沙。
長沙現在還有兵三萬,而且長沙城城高糧足,哪裡有那麽容易打下來。再說了羅縣距離烏林和陸口那麽近,萬一孫權和陸遜一起進攻,你的水軍能擋的住麽?你連留讚都打不過,怎麽可能擋的住陸遜?”
劉禪語氣不善,很明顯是動怒了。眾將聽了面面相覷,還是第一次看到劉禪發火。而且還是對蔣琬,蔣琬的官職爵位,不是整個蜀漢最高的,但是蔣琬的權力確實整個蜀漢最大的。
因為蔣琬不僅掌控著,政務大權,還掌控這水軍,已經有當初諸葛亮的意味了。
劉禪這麽生氣,主要也是因為蔣琬出了這麽一個餿主意。可是蔣琬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更加心平氣和道:“陛下,切勿發怒,聽臣慢慢道來!”
“好!你說,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朕定不饒你!”劉禪見蔣琬事到如今,還這麽固執己見,自然更生氣了。
“陛下所說的很對,只不過孫權此次退兵,步步為營,很明顯是害怕陛下追擊。羅縣和烏林、陸口,靠的這麽近。如果我們從武陵開始打,雖然也能打下來。
但是那樣孫權肯定會反應過來,源源不斷的,通過羅縣朝長沙運送物資兵源,到時候我們的步卒,將會陷入攻城的苦戰之中。
而水路,又被東吳封鎖。想要短時間解決東吳肯定十分困難。可是如果從長沙開始,我們就可以截斷,荊南四郡和江東的聯系。
這樣一來,荊南四郡,將會面臨著無援可待,只能孤軍奮戰的局面,這個時候,我們只需要大軍圍城,再派人勸降,或者裡應外合,很容易就攻下四郡了。到時候我們在四郡站住了腳,孫權就算舉全國之兵來,都沒有用。更何況,孫權已經沒有多少兵了!”蔣琬侃侃而談,說的合情合理,更合乎用兵之道。
“你說的沒錯,可是你怎麽解決我說的問題,我們不可能短時間攻下長沙的,現在投石車這種東西都普及了,估計打起來,也沒有多大用處。
長沙太守潘浚,此人能力不俗,萬一他來個死守長沙,我們打個一年半載的,到時候我們後路被抄了,又斷了糧,將會面臨被困在荊南的局面,這個你怎麽解決?”劉禪聽了蔣琬說的,雖然有些釋然,但是還是覺得這個戰略行不通。
“陛下,事實卻是如此,不過這裡有個突破點,如果長沙太守,換成別人,任何一個東吳的將領,我們估計都會遇到這種困難,可是長沙太守是潘浚,我們就有機會!”蔣琬繼續賣關子。
劉禪皺著眉頭道:“你不會希望潘浚投降吧?當年潘浚雖然跟過先帝,可是呂蒙偷襲荊州的時候,二叔兵敗被殺,潘浚連抵擋都沒有,就舉城投降了。枉先帝還對他委以重任,讓他處理荊州事務!哼!!!”
劉禪對於潘浚這種抵抗都沒抵抗就投降的人,很是生氣,畢竟你當初是劉備的官員,而且劉備把荊州政務交給潘浚,說明劉備對潘浚的信任。
可是潘浚根本就沒抵抗,就投降了,投降之後,還成了吳國的重臣,長期主管荊州政務,不管是誰鎮守江陵,全是倚靠潘浚提供糧草兵源。而且潘浚自己本身還執掌兵權,假節。所以劉禪對此很是憤怒。
蔣琬知道劉禪痛恨潘浚當年,沒有抵抗就投降了,但是還是想給潘浚求個情:“陛下,這也不能怪潘浚,潘浚是武陵人,一家老小都在武陵,如果他當時抵抗,那麽一家老小勢必都會遭到屠戮的。他當時投降東吳,也是迫不得已的呀,望陛下明察!”
“哼!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難道你能勸降他?”劉禪沒好氣道。
“陛下,微臣或許可以!”蔣琬突然抬頭說道。
“什麽?或許可以?軍國大事,怎麽能用或許可以呢?到底有多少把握?沒有把握的話,豈不是要置我十萬大軍於不顧麽!”劉禪這下子是真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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