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匕匕奇中文網首發шшш.Ыqι.mЁ】
看到關興這樣的神情,牙都司不由得感到有些驚訝。隨即心中凜然,更加堅定了此來的目的。
牙都司示意右邊的那個隨從將錦盒打開,關興、鄧艾看見一個烏沉沉隱隱閃耀著金屬光澤的物體正躺在錦盒之內。關興不解地看著鄧艾,鄧艾皺眉思忖片刻帶著一絲驚訝的語氣說道:“這,這莫不是星鐵?”
牙都司朝鄧艾豎起了大拇指,“這位將軍果然博學!這確實是星鐵!”
古時所謂的星鐵就是隕鐵,隕星的一種罷了,在今天可能隻被獵奇者和科學家所注意,而在古時,這幾乎是一種神物,在有的部落和國家,它更是至高權威的象征。
鄧艾淡然一笑“國師竟然將這件東西作為貢品我倒是頗感意外啊!”
牙都司抱拳道:“希望貴國能理解我國陛下的誠意!”
鄧艾點了點頭。朝關興抱拳道:“將軍,看來國師確實帶著誠意而來,咱們還是盡快請示陛下吧!”
關興點了點頭,對牙都司道:“就請國師暫且在驛館歇下。我立刻傳請示給陛下,若有回信,便立馬通知國師!”
“多謝將軍!”牙都司抱拳道。隨即問道:“將軍,至於兩國盟約的具體事項?”
關興道:“此刻天色已晚,國師一路勞頓,還是先到館葬歇息一晚。明日一早,我們再細談!”
牙都司想了想,抱拳道:“既如此,那我便告退了!”
一關興點了點頭,揚聲喚道:“來人!”一名親兵當即進來抱拳道:“將軍有何盼咐?”
關興盼咐道:“將國師一行貴客帶到驛館下榻,不得怠慢!”
“是!”親兵抱拳應諾。
牙都司朝關興行了一禮,隨即在親兵的引領下離開了定北將軍府。
關興、鄧艾兩人看了看放在案幾的那兩樣寶貝,關興笑道:“想不到夫余竟然將這樣兩樣東西拿了出來!”鄧艾點頭道畏“這兩樣東西就算在我中原均也是難得一見的寶物!”
“鄧將軍,你看夫余究竟在打什麽主意?”關興問道。
鄧艾思忖道:“根據剛才的情況,夫余當前的目標可能是高句麗!”
關興問道:“我們應該怎麽做?”關興對領兵打仗非常在行,但是在這種涉及戰略和政治的事情中他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鄧艾搖了搖頭,“目前還只是初步判斷!要等明天談過後才能做出進一步的判斷!另外還要弄清楚四韓的打算!所以我們還不宜行動!”
關興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兩人不由得朝門口望去,只見身著重甲如同黑熊一般的張苞走了進來。
“都在呐,聽說陛下的命令來了!”張苞大咧咧地嚷嚷道。
關興笑了笑,拿起案幾的命令傳遞給張苞“這是陛下的飛鴿傳書!”張苞接過,細看了一遍,哈哈大笑道:“俺老張的運起真不錯,這麽快便又可以跨馬上陣了!”
關興、鄧艾相視一眼,呵呵一笑。
張苞蹦到二人面前,咧嘴笑道:“前鋒必須是我,我要打頭陣!”
鄧艾呵呵一笑,問道:“將軍剛剛參與陰萌關之戰,難道不感到疲累嗎?”
張苞虎目一瞪,猛地一拍胸膛,洪聲道:“就憑俺老張這身板,就是再大戰十場也不會疲倦!”
“張苞,這次你就坐鎮在後方!此戰由我來打頭陣!”關興有些焦急地說道。
張苞耍賴道:“你身為主帥怎可貿然出戰,所以還是由我率軍出擊最合適不過了!”
關興吹胡子瞪眼道:“你參加兩場大戰,而我卻呆在遼東乾瞪眼!今次說什麽我也不在後方坐鎮!”
鄧艾見兩人爭吵起來,倆忙前道:“兩位將軍現在爭此事是不是早了點!我們根本還沒有確定夫余和四韓的打算!
關興、張苞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張苞對關興道:“不如這樣!若是出擊點在玄冤郡,則由我率軍出擊,若出擊點在樂浪或者帶方,則由你出擊,如何?”
關興稍作思忖,點頭道:“就這麽定了!
差不多就在張苞和關興說話的同時,早已準備就緒的李元拓率領十五萬大軍出了國內城,向國內城以東的鹿兒城進發。
鹿耳城位於一條蜿蜒的河邊,因為河流蜿蜒成鹿兒形狀,因此而得名鹿耳城,處於高句麗的腹心之地,百余年來一直是高句麗的商貿中心之地。李銳自從退出國內城後,便率領鷹下十萬眾退至鹿耳城,同時李銳派遣部將高硫前往鹿耳城東邊招兵買馬。
第二天一早,李銳便收到了斥候的急報。
“殿下,對方已經率領十五萬大軍朝這邊而來,另外,據情報顯示,有幾支打著勤王旗號的軍隊也正從北面和南邊朝這邊而來。我們該如何應對?”鐵破漢一臉憂色地問道。
李銳在主位坐下,不答反問道:“大將軍你害怕嗎?”
鐵破漢一愣,隨即淡然一笑,抱拳道:“不管結果如何,我鐵破漢誓死追隨殿下!”
李銳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感動之色,點頭道:“我相信!”隨即笑道:“大將軍不必擔心眼前的局勢。”李銳顯得胸有成竹的樣子。
鐵破漢不禁好奇,“殿下可是有什麽妙計?”
李銳狡黠地笑道:“到時將軍自然就知道了!”
第二天,www.uukanshu.net 李元拓率領十五萬大軍抵達鹿耳城外。李元拓領著數十名禁軍來到城下,要求與李銳一談。
李銳出現在城門樓,李元拓打量了一眼這個曾經他最信任的弟弟,不由得無限感慨。
李銳身著一身考究的深黑戰甲,眉頭微微地皺起,似乎憂煩在心難以排解。
“我的好弟弟,我們好久沒見面了!”李元拓揚聲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兄長的關愛。
李銳不由得心裡一顫,臉上的表情有些掙扎和動搖,隨即絕然之色浮現出來。
“大哥,你還想對我說什麽?”李銳語氣冷淡的問道。
李元拓眉頭一皺,歎了口氣,揚聲道:“弟弟,你我兄弟何必兵戎相見?你若肯放棄,我在此當眾擔保,赦免你以及你麾下將士過往所有的罪過!”李銳身邊的將士一起注視著李銳,人人流露出複雜的希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