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男人面容勝雪,瞳孔漆黑,菱唇似血。
看,男人一頭青絲未束,直直披散下來,幾縷發絲垂下來安靜地貼在男子臉上,這活脫脫一妖孽轉世。
看,男人一襲大紅的袍子,袖口用狐裘滾邊,美麗中透著幾分魅惑。袍子微微敞開,可以看到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細膩的皮膚,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卻笑得異常妖媚。
這個男人怎麽看都不像是人。
“青離,你去哪兒啦?爹說你進京趕考了,為什麽到現在才回來啊?”女子上上下下的摸著青離的身體,真切的感受他的存在。
青離作戲似的抓住心儀的手,也是京劇道白的風格:“心儀,對不起,我名落深山,無顏回來見你,所以就流浪北京,後來我想你想得心疼,才回來看你。”
上官傲蝶心想不對啊道:“不對啊,唐代的都城在長安啊!北京是現代才有的名字,流得也太遠了吧!穿越時間,空間。”
心儀猛的撲在青離的身上道:“青離,你真傻,無論你是狀元還是乞丐,你都是我的天,我的相公,是生命中唯一的依靠。”
這是假貨啊,心儀。
“漂亮女人都傻。”小狼傳語上官傲蝶,“不過你例外。”
“謝謝。”上官傲蝶心語,難得的小狼讚揚自己。
“因為你不漂亮。”
該死的小狼。
“心儀,這些年你受苦了,我一定會補償你的。”青離眼睛還水汪汪的。太會做戲了。
“只要見到你就好,見到你就好。”心儀在青離的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青離,我們回家吧!”過了會兒,心儀道。
“好,心儀。”青離好像很想聽到這句話。
青離擁著心儀消失在夜色裡。
上官傲蝶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上官傲蝶正想上樓,只見店家從二樓衝下來,急急的對著上官傲蝶道:“這位客官,看到我女兒心儀了嗎?就是那個穿著白衣服,披著長發,在樓下念詩文的那個。”
小狼適時的變成上官傲蝶衣服上的圖案。
上官傲蝶道:“她和她的相公青離一起回家了。”
店家著急道:“怎麽可能?我都急死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上官傲蝶也道:“你女兒真的和你的女婿回家了,我們都看見了。”
店家說了一句讓上官傲蝶都非常驚恐的一句話。
“不可能,青離都死了一百多年了。”
上官傲蝶已經有思想準備了。
夥計王小二呆得像被人點了穴。
青離死了一百多年了,那剛才那個是什麽?
青離死了一百多年了,心儀還那麽年輕漂亮,那心儀是什麽?
店家顧不得許多,拉引上官傲蝶道:“這位客官,借一步說話。”
店家把上官傲蝶請進內室。
內室與其說是一個房子,不如說是一個洞,裡面陰暗潮濕。
店家開門見山道:“客官並非尋常之客,至少是也是修道之人。”
上官傲蝶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店家,能說出這樣話的人非平常之輩。
店家很平靜道:“我和我女兒心儀都是蛇妖,我們都已經修行幾百年了。”
上官傲蝶沒有顯出十分驚訝的表情,而是認真的聽店家講他和女兒心儀的故事。
“我們父女每天都要喝七七四十九隻活雞的血修行,天天捉,很麻煩,又費時間,還要和黃鼠狼爭地盤,而且又影響我們修行,我們父女想了很久,想到一個好辦法,那就是做生意,有了銀子我們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怨不得店家一股子雞血味。
怨不得店裡的菜都是雞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