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衣和狼嘯天一樣,白天一小隻,晚上一大隻,白天被當寵物養,晚上像寵寵物一樣寵著自己的女人。
日子過得倒是有滋有味。
有天晚上,激情後,上官傲蝶抱著狼嘯天入睡。
上官傲蝶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她疑心夢中就是真實的一百多年前的自己。
同樣的月色,同樣的樹林,上官傲蝶著一身古老的紗質絲裙倚在樹上等待著,臉上既有焦慮也有渴望,還有點小幸福。
很快狼嘯天穿一襲束腰白衣,衣襪飄飄的走來,很Q的長發在微風的飄舞著,在檸檬式月色的映襯下飄然若神。
古裝的狼嘯天和現在裝帥得各不相同,但一樣令人心顫神動。
“公主,你等久了嗎?”
原來前世是公主?
上官傲蝶搖頭,揚起恬靜的臉迎著狼嘯天深情的目光道:“公子,以後再也不要叫我公主,我國早已淪陷,落入敵手,若非公子出手相救,只怕我早賣身勾欄,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是公子救我於水火,公子你就是我上官傲蝶的恩人。”
狼嘯天伸出玉白的手指按住上官傲蝶的唇:“你也別叫我公子,叫我嘯天,我叫你傲蝶。”
上官傲蝶溫柔的笑笑,點點頭,含羞的叫了一聲:“嘯天。”
狼嘯天把上官傲蝶拉進懷中,低下頭,低聲道:“傲蝶,其實我很早就仰慕你了,我也很早就在你身邊。”
上官傲蝶驚訝,記憶中從來也沒看過他。
這麽帥的男人看過了,不可能不記得。
“我就是你常抱在懷裡的寵物——白狼。”
“不會吧!”上官傲蝶抬眼看著狼嘯天。
“我不人類,我是狼王,你願意跟我嗎?”狼嘯天看著上官傲蝶,眼中閃著渴望,也閃著憂慮道,“我不勉強你,如果你不願意呆在我身邊,我會把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你無憂的生活。”
上官傲蝶搖頭道:“嘯天,我隻想呆在你身邊。”
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狼嘯天很高興,低頭附在上官傲蝶耳邊道:“傲蝶,我可以吻你嗎?”
上官傲蝶含羞點頭。
狼嘯天緊緊抱著上官傲蝶,細巧的舌逃著上官傲蝶紅潤的唇,上官傲蝶羞澀的張口承之,狼嘯天和舌和上官傲蝶的糾纏在一起。
狼嘯天袖手一甩,一個金鍾罩把他們罩在一起,罩內閃著淡粉色的光。
上官傲蝶安靜的閉上眼睛,很乖的躺著。
“寶貝……”他低頭親吻她嬌豔的紅唇,隻覺得上官傲蝶的唇非常的甜蜜,直甜到他的心裡去。
狼嘯天慢慢的撫摸著她細致白皙的頸項。
上官傲蝶的手臂主動環住他的肩,回吻他。
他伸手抽出髮夾丟到地上,讓上官傲蝶水草樣油亮的長發披散而下。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低吟,雙手開始拉扯他的衣帶,撫摸他結實的胸膛。
很快地,他們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全攤在地上。
他再度攫住她粉嫩的舌,細細地與她纏綿,一手爬上她的飽滿的豐胸,拇指逗著她嬌豔欲滴的花。
……
金鍾罩外,傳來修冥竹的怒吼:“嘯天,你怎麽可以最先寵幸這個該死的低賤的人類,我才是狼族認定的一號狼妾,該死的女人,你給我出來……”
金鍾罩忽而飛出一股力,把修冥竹打向空中飛去。
上官傲蝶中夢中醒來,急急坐起,又被狼嘯天按下。
上官傲蝶聽得狼嘯天道:“那不是夢,那就是我們第一次相愛的真實情景。”
“我們過去很相愛?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