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一筆生意,就會會有第二筆,上官傲蝶對這筆鬼上身的生意很是重視。
上官傲蝶看小狼傷未好,不想帶他去。
小狼跳將起來,一副“不讓我去,我就玩自殺”的樣子。
小狼一激動,傷口就出血。
上官傲蝶隻好隨他的意。
帶著阿狸,抱著小狼。
臨時時,肩膀上還跳隻太陽,一人帶三動物出發了。
目標雇主家。
雇主名叫李文才,開個小超市,收入還不錯,日子過得挺滋潤,家裡只有一個獨生女,叫李阿彩,李文才說他的女兒很漂亮,很乖,很聽話,很孝順,這二天不知道怎麽了,表情癡癡呆呆,一副中邪的樣子。
李文才自己判斷像是撞鬼了。
李文才很精明,先談價錢,言語中露出的意思,如果太貴,他就再生一個。
上官傲蝶笑笑,先見到李阿彩再說。
上官傲蝶見到李阿彩時驚呆了,站在房裡就像冰雕一樣,一時不知道“坐”這個動作該怎麽完成。
“天師,你怎麽啦?”李文才二隻大手輪番在上官傲蝶眼前晃動,上官傲蝶還是沒有反應。
“娘親,你又逗了,沒事不要玩妖類附身這一套吧!不好玩……”阿狸替上官傲蝶打著圓場。
上官傲蝶依舊頑強的呆立著,呆成一座雕塑。
“娘親,別秀了。”阿狸強行把上官傲蝶按坐下,見上官傲蝶依舊魂不歸體的樣子,半擔心半調侃道,“娘親,可以啦!”
“你相信死去的人會復活嗎?”
如果有人問上官傲蝶這樣的話,上官傲蝶一定大聲說:大白天的,你說什麽鬼話。
可是現在。
上官傲蝶看了看天師儀。
天師儀顯示眼前的李文才和他的女兒李阿彩都是正正宗宗的人。
這個李阿彩就是那晚被戴綠蝶面具的男人蹂躪,最後被吸乾鮮血,變成皮包骨頭的紙皮人。
可是李阿彩現在卻活生生的站在上官傲蝶的面前。
只是表情有些癡呆而已。
難道是自己腦袋出問題啦!不能夠,那天發生的一切明明就是真的,自己才二十多歲,記憶不會差到那個地步,回想昨天晚上那個人刻意戴著狼嘯天招牌式的綠蝶面具,上官傲蝶總覺得在這個少女復活的背後一定隱藏著關於狼嘯天的陰謀。
從李阿彩下手,查清少女復活背後究竟有著怎樣的陰謀。
“她這樣多久了?”
上官傲蝶終於開口了,阿狸才松了口氣。
“四五天了,也許更早。”
“除此之外有沒有別的反應?”
“沒有。”李文才搖搖頭道,“吃飯、睡覺、上學、放學、做作業,一切正常。”
“她在哪裡念書啊?”上官傲蝶問。
“天雨人文信息學院,念會計專業。”
居然是她的校友。
“她是不是有個朋友叫虹姐。”
“天師,你真神了,這都算得出,阿虹是她的朋友。她和彩兒一樣癡癡迷迷的,一副撞鬼的樣子,你若把彩兒治好,我給你拉生意。”李文才一臉佩服道。
上官傲蝶有了主意,但先在李文才面前顯顯身手。
李文才看上官傲虹的目光滿是懷疑,大有把她當作女神棍,騙錢的意味。
上官傲蝶拿出一張符,放在碗上,用筷子沾水一滴一滴的滴在符紙上,阿狸會意,在紙上吹了口氣,符紙立即燒了起來。
水是李文才倒的,濕透的紙居然燒了起來,他豈不驚訝?看上官傲虹的目光立即由女神棍變成“女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