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伊凡發出一聲輕吟，慢慢睜開雙眼，視野由模糊變得清晰，然後大腦暫時還未運轉起來，仍舊處於失神的狀態。

　　“這裡是哪裡，我記得之前……”

　　等一下，為何忽然覺得這一幕如此眼熟……

　　心中將這股既視感歸結於錯覺的伊凡揉了揉腦袋，從地板上坐起來，稍一凝神，便回憶起先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被學徒四號秒殺了嗎?”

　　甚至連到底怎麽被放倒的都不知道，那幾位三級學徒應該不至於這麽可怕吧。

　　伊凡拍了拍臉頰，讓精神振作起來，應戰之事既然已有人公然放出話來，想必登門挑戰不會太遠。

　　既然如此，還不如主動出擊。

　　伊凡登時想到一個主意，這個主意將會給他帶來一些好處。伊凡想到這裡露出笑意，隨即笑意便僵硬凝固，因為伊凡發現他放在身邊的絕大部分巫幣已經碎完，只剩一枚已然黯淡許多的一階巫幣，想來其中標準能量也用掉大半了。

　　【虛空訓練場】果然是個坑錢貨！

　　可為了不日將至的決鬥，伊凡不得不自己往坑裡跳。

　　激活權限印記，伊凡一狠心把購買冰心花巫能剩下來的三點貢獻度全部掛上去，設置了一點兌換十三枚一階巫幣的中間比率。

　　隻得一頓飯時間，便有一位穿得頗為破落的巫師上門前來交易，交易完畢後對方立即離開，自始至終雙方連一句話也沒說上。

　　應當是某位核心成員的追隨者，這個念頭在伊凡腦中掠過，旋即拋開，他關好房門，準備妥當之後再次進入【虛空訓練場】。

　　同樣選擇了標準模式下的力巫，方才的學徒四號再次出現在伊凡面前。

　　“學徒四號向大人請教！”

　　“請！”

　　回想起上一次，學徒四號瞬間躲避巫能飛彈時表現出來的瞬時速度，伊凡沒有再隨意放出飛彈，而是微微眯著雙眼等待時機。

　　待到學徒四號接近到三米左右時，伊凡猛地朝前跨出一步，右手朝學徒四號心臟的方向遙遙按過去，一抹白光自掌心湧出，直射學徒四號心臟。

　　然而……

　　學徒四號輕輕地跳了起來，任巫能飛彈從腳下飛過。

　　學徒四號抓住伊凡雙手手掌，像是要把其手腕按在自己身上似地猛然後拉，緊接著腳背來到伊凡頭部，“哢”地一聲直接將伊凡頭頸踢成九十度彎曲。

　　伊凡看著學徒四號以獵豹般力量與優雅兼備的姿態落下地來站好，隨即眼前一陣恍惚，視野裡的景象頃刻間從競技場變回現實屋中，然後眼前其中一枚一階巫幣蓬的一聲爆成末狀。

　　伊凡內心抽緊，【虛空訓練場】並未標明如何收費，但就目前觀察來看，不止要按時收費，還要按次收費，而當在競技場內被對手解決後，將被自動踢出訓練場。

　　對系統坑錢的手段已經無力吐槽，伊凡沉下心來總結這兩次交戰的得失。

　　現在他的身家只有三十八枚一階巫幣，若每次出入訓練場都會消耗一枚左右的話，那麽算起來也不能出入多少次，須得精打細算，在訓練場外完善其他準備工作。

　　而訓練場，則隻用來實戰，在實戰中發現問題，又或者驗證某些想法。

　　這一天，伊凡先後再進入了【虛空訓練場】四次，一次力巫三次咒巫，結果自然極其慘淡。

　　面對力巫的學徒四號時，對方連劍都沒有用出就被各種秒殺。而面對咒巫的學徒五號時，對方總是一團接一團的巫能飛彈，毫無技巧性地直接碾壓掉了伊凡。

　　雖然也曾在風語森林旁觀過荊花社三人的戰鬥，但伊凡可以肯定，哪怕是其中最為出色的惠特妮，在使用【深紅之刺】的情況下都無法勝過學徒四號，要知道惠特妮在得到【深紅之刺】以前就是公認的外圍戰力前十了。

　　“這哪裡是什麽標準模式，簡直就是噩夢模式啊，個個都是怪物一樣的大變態……”

　　每次被訓練場強製踢出，眼睜睜看著巫幣變成粉末的伊凡都要咒罵幾聲，不過之後立刻投入到反省和演練當中，自覺可以抵擋住第一擊後進入訓練場，旋即被訓練場強製踢出，如此循環往複。

　　有了好幾次出入訓練場的經歷，伊凡隱隱猜出所謂的按次收費，可能是在虛擬環境下，被擊殺後帶來的負面效果由訓練場引導發散所消耗的標準能量。初次被學徒四號乾掉後現實裡也陷入昏迷，不正是因為手裡的“余額”不夠嗎?

　　白天接連不斷地被虐，夜晚自是睡得無比香甜。

　　次日伊凡先去了荊花社一趟，找惠特妮幫一個小忙。

　　聽完伊凡的話後，惠特妮臉上立刻露出古怪之色，繼而忍俊不禁地笑出來了，在“伊凡你還真是……用盡一切辦法斂財啊”的打趣聲中答應下來。

　　見惠特妮答應幫忙，伊凡忙不迭地溜回卡蘭峰，他可不敢在荊花園多待，少女們那探照燈似的目光實在讓他心有余悸。

　　既有惠特妮幫忙處理那事， 伊凡心無旁騖地投入鍛煉，在感覺狀態頗佳的情況下進入訓練場。

　　看著兩日來已然十分熟悉的場景，伊凡忽然想到除了標準模式，似乎還有一個自定義模式沒有用過，因此伊凡這次點開了自定義模式。

　　銀白色字跡變化，列出數個選項。

　　“自定義外形，自定義人物，自定義數量，自定義場景，自定義事件。”

　　感覺好像略複雜，伊凡嘗試著點開第一個選項“自定義外形”，同時心想，如果能夠做到的話，豈不是可以選擇跟惠特妮學姐交戰。

　　那樣的話既能達到實戰目的，又不顯得枯燥，再怎麽說，被美女虐和被猛男虐總是有點區別的。

　　自定義外形欄目拉下來，露出數個旋轉著的人物形象，這幾個形象源自於伊凡如今印象較為深刻的數人:伊祖烏斯，青易，惠特妮，艾拉，妮溫，愛德華，洛薩。

　　心中早有定計的伊凡朝惠特妮的形象一點而去，其余形象當即模糊淡化，銀白色字跡也發生變化。

　　“加持該人物形象，需消耗標準能量20000點，是否繼續?”

　　標準能量兩萬點，對應兩萬零階巫幣，亦即二十枚一階巫幣。

　　系統問伊凡，要錢還是要養眼?

　　連考慮都不用，伊凡給出了答案。

　　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