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敗了?”
“不可能啊,不應該是段塵被打得爬不起來嗎?這……。”
場面一下子轟動起來,這已經超出所有人的認識了,一個五品武徒,怎麽硬碰硬的一拳將一品武者給打傷?
可是這事實又擺在眼前,即使他們不想承認也沒有辦法。
段塵回過頭,目光依依的從在場的臉上掃過,頓時所有人都紛紛垂下頭,躲避著段塵那凌厲的目光。
段塵冷笑了一番,在自己沒有實力乾掉劉強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帶著有色眼鏡看自己,下意識的認為自己依舊是以前的廢物,可是如今段塵展現出強大的實力,頓時在別人的眼中,變成了強大無比的存在。
這就是實力強大帶來的好處,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裡,隻有拳頭硬,才能獲得別人的認可,才能得到別人的承認。
段塵走到劉強的身邊,蹲下身子,冷冷的看著劉強。
“我說過,我連你主子都不怕,更何況你這條狗呢?”段塵淡淡的說道:“你打我兄弟,搶佔我練功房的時候,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楓子。”段塵悶聲對著段楓叫到。
“塵哥,在呢。”
“他當初怎麽打的你?現在你就怎麽還給他,咱兄弟不能被人瞧不起不是?”段塵笑著說道。
“好嘞。”段楓此刻感覺太揚眉吐氣了,就連說話都有勇氣,身板也站得更直了。
“段塵,你……。”劉強嘴角流著鮮血,可是雙眼中卻閃爍著濃濃的殺意,自從跟了吳涯以來,劉強什麽時候受到過這種待遇,加上突破武者境界,劉強在烈陽學院一直都是橫著走的存在,可是今天段塵卻讓他再烈陽學院如此多學生面前受到這樣的恥辱,心中恨不得將段塵給碎屍萬段。
“我說過,你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楓子,動手。”段塵轉過頭對著段楓說道。
一旁的段楓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看段塵還一直和劉強廢話,段楓早就衝上去一陣亂拳了,當初劉強他們打段楓的時候,可是沒少下工夫,現在有這樣報仇的機會,段楓當然不會放過。
二話不說,段楓走到劉強身邊,一陣亂腳招呼過去,每一腳都蘊含了不少的靈氣,即使不能要了劉強的命,可是卻讓劉強也痛的齜牙咧嘴。
“段塵,有本事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啊。”劉強雙手抱著腦袋,大聲的叫囂著。
“楓子,你不給力啊,他還竟然還有力氣說話。”段塵冷冷一笑。
段塵何嘗不想殺了劉強,可是這是在烈陽學院,如果段塵敢在烈陽學院殺人,這可是嚴重違反校規,恐怕就算是藥堂堂主余江蘭出手也保不住自己,不過雖然不能殺人,討回一點利息,卻是不足為過。
“放心,殺你是遲早的事兒,不過現在嘛,殺了你還太便宜你了,好好享受吧。”段塵道。
段楓這次可是絲毫沒有留情,腳腳到位,在一旁看著的那些學生都看不下去了,可是依舊沒有人敢出聲阻止,強如劉強這樣的一品武者,都沒辦法在段塵手下扛過一招,更何況他們呢?
“以後不認再惹這廢……段塵了,太暴力了。”
“對,走吧,萬一他想要算老帳,那咱們以前欺負過他的事情被翻出來,咱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對,走。”
霎時間,在場的人,紛紛開始離開,不願繼續待在練功房了。
突然……
“何人敢在烈陽學院鬧事?”一道如雷般的聲音在練功房炸響。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穿著華麗的中年男子在幾個人的跟隨下進入到練功房門口。
“是禾隊長。”
“禾隊長來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段塵也囂張不了多久了。”
還沒有散去的學生看見那中年男子,紛紛後退一步,給中年男子讓出一條道來。
華麗的中年男子名叫禾豐,三品武師,是學院執法堂的一個中隊長,主管學院違法亂紀的事情,落到他手上的學生,後果可想而知。
聽到這聲音時,段塵眉頭一皺,對於禾豐這個人,段塵並不陌生,當初自己剛進學院的時候,禾豐收了自己父親不少賄賂,對自己還算照顧,可是後來沒收到段岩峰的賄賂費,加上段塵天賦不佳,在學院裡是出了名的廢物,便對段塵更加“照顧”。
待得禾豐走近的時候,正巧看到段楓不費余力的“招呼”著劉強,而劉強則是雙手抱頭,蜷縮在石門之下,連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在看待劉強那血跡斑斑的那一刻,禾豐的心猶如被重錘給狠狠的掄了幾錘,劉強是跟著吳涯混的,這是全學院都知道的事實,而禾豐平常也在吳涯那裡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可以說吳涯就是禾豐的一個大財主,如今吳涯的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打得不成摸樣,到時候該怎麽給吳涯一個交代?
看到有人要斷自己的財路,禾豐當然不讓,立即喝道:“住手,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在學院聚眾鬥毆,眼裡還有院規嗎?”
看到禾豐前來,劉強終於松了一口氣,這下子自己可是得救了。
“楓子,繼續……。”段塵頭也沒回的對著段楓說道。
“……”劉強瞬間感覺自己又掉入了冰窖之中。
“你們……給我住手。”禾豐氣不打一出來,敢情自己來了就是一個擺設,公然違抗自己的命令。
說著,禾豐便直接朝著段楓抓去……
“禾隊長,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段塵腳步一測,將禾豐擋下,淡淡的說道。
看待段塵的那一瞬間,禾豐似乎覺得不可置信,愣是將眼眼鏡擦了幾遍。
“是你?段塵?”禾豐一臉驚訝道。
“是我,禾隊長好記性,我這個廢物,你都能夠記住,實在是學生的榮幸啊。”段塵上前拱手作揖的嘲笑道。
“你……好啊,都給我住手。”禾豐怒吼一聲,一道浩蕩的靈力威壓遍布全場,頓時段塵覺得體內血液翻湧,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而段楓也是在這一聲怒吼之下,腳步微微顫顫。
“你們好大的膽子,目無校規,公然毆打學院同門,來人,將這兩人給我綁了,帶回執法堂聽候處理。”禾豐喊道。
跟在禾豐身後的幾個執法隊隊員,二話不說直接上前。
“慢著。”段塵大吼一聲,道:“禾隊長,你這是幹什麽?我們在學院切磋,有何不可?”
“哼,強詞奪理,我看你是沒進過執法堂,把院規當做擺設了。”禾豐大袖一揮道。
“院規?哈哈,現在你來和我說院規?劉強強佔我練功房的時候,你在哪裡?院規在哪裡?劉強率人打我兄弟的時候,你在哪裡?院規又在哪裡?”段塵嘲笑的說道。
“你……。”禾豐被段塵幾句話弄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你什麽你?別再我面前裝大爺,我心情好的時候,你是執法隊威風八方的禾隊長,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你就是一個屁,一坨狗屎。”段塵繼續說道。
對於這種隻認錢不認人的敗類,段塵是恨不得將其掏心挖肺,如果是以前,段塵還不敢這麽狂妄,可是自從認識了余江蘭之後,段塵可從沒想過怕這一個小小執法堂隊長。
既然今天這事情已經鬧大了,那再鬧大一點又有何妨?
段塵話音剛落,瞬間在學員中就爆發了一陣議論狂潮。
“什麽?我沒聽錯吧?那個廢……段塵,竟然敢這麽和禾隊長說話?”
“禾隊長是狗屎?是一個屁?有霸氣,有魄力,我喜歡。”
“完了,這次段塵鐵定完了,不用等到生死擂台,這次就得死在執法堂了。”
三三兩兩的學生交頭接耳的議論著,有的是同情段塵,同時也有的是佩服段塵。
“好,好,好。”從未收到如此譏諷的禾豐,氣得臉色發青,微微顫抖的指著段塵的鼻子連續的說了三個好字。
“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押回執法堂,如有反抗,生死無論。”禾豐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到要看看誰敢。”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一個有些佝僂的老婆子在公孫烈焰的攙扶下,從練功房門口走了進來,來人不是余江蘭又是誰?
傻眼了,在場所有人除了段塵之外,全都傻眼了,這一年難得出現一次,神農見首不見尾的藥堂堂主余江蘭竟然出現在練功房?看樣子似乎還是來保段塵的?
看著公孫烈焰和余江蘭緩步走來,段塵嘴角上浮,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料定之中一般。
在學生面前,禾豐是威風赫赫的執法讓隊長,所有的學生見著禾豐都得繞道走,可是禾豐自己清楚,在余江蘭眼裡,禾豐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說句難聽的話,隻要余江蘭想讓禾豐今天死,禾豐絕對不會見著明天的太陽,而且還不用余江蘭親自出手。
“禾豐,你真夠威風的,生死無論,真夠霸氣的,老身佩服。”余江蘭看著禾豐冷冷的說道。
“余……余堂主?這什麽風把你老給吹來了?”禾豐腿已經有些發軟了,口齒不清的問候道。
“我藥堂的人都要被你這禾大隊長生死無論的處理掉了,我這老婆子能不來嗎?”